傅庭深扭頭看了她一眼,環在她的腰肢上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幾分,“不妨問問他。”沈清秋,“???”未婚夫醋意有點大。她勾了勾唇角,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討好,“我更想聽你說。”查爾斯,“……”在他的印象中,沈清秋從來都是獨立的,她像是雪山上盛開的花朵,高貴冷豔,讓人只能遠觀不能褻玩。可眼下竟然如此的……乖順?!他這是出現幻覺了嗎?查爾斯手握空拳低咳了一聲,目光在沈清秋和傅庭深之間徘徊,眼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們是……”雖然他的話沒說完,但充滿探究和打量的目光讓沈清秋瞬間心領神會。“我朋友,查爾斯·泰勒。”沈清秋走到傅庭深的身邊,自然的靠在他的懷裡,轉眸看向查爾斯,“我的未婚夫,傅庭深。”“等,等一下。”查爾斯看著兩人靠在一起,眼底瞬息萬變。這是什麽情況!剛剛沈清秋說什麽?未婚夫,傅庭深?!他的國語是沈清秋教的,在語言方面他絕對有一定的天賦,但現在他突然覺得有些聽不太懂沈清秋的話。艸!這兩人是怎麽搞在一起的!查爾斯感覺CPU快乾燒了都無法消化這個令他難以接受的事實!換作是其他人,他絕對有自信讓對方知難而退。可這人是傅庭深啊!查爾斯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喝一杯,好好地冷靜一下。傅庭深沒有錯過查爾斯臉上的神色,以男人對男人的了解,他不難猜出查爾斯對沈清秋的心思。“咱們進去說吧。”沈清秋道。一行人走進包廂後,三人坐在桌前。見傅庭深將茶水遞到了沈清秋的面前,查爾斯的眼眸微眯了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過了下午六點鍾,她就不喝茶了,你難道不知道?”聞言,傅庭深掀起眼簾看向坐在對面的查爾斯。男人眉梢微微上挑,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是變相的證明對沈清秋的了解。他嘴角微微上翹,勾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傅庭深勾了勾唇,似乎對他的挑釁不慎在意,“你父親近來可好?”聽到這話,查爾斯叫囂的氣焰瞬間萎了下去,下意識的挺直腰板,恭敬地回答,“挺好的,前陣子好念叨著想要跟你切磋一下擊劍,不過最近事情比較忙,暫時走不開。”查爾斯的父親,也就是如今查爾斯家族的家主。此刻沈清秋也明白為何查爾斯在見到傅庭深第一眼會是那樣的眼神。查爾斯的家族背景沈清秋有一定的了解,但能夠與如今查爾斯的家主談笑風生,足以說明傅庭深背後雄厚的實力和不容小覷的背景。她突然有些好奇,這個男人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很快飯菜被一一上齊。吃東西的時候,氣氛很是融洽,大概是被傅庭深那句日常問候所壓了下去。查爾斯的目光卻總是不著痕跡地落在沈清秋的身上,突然有些不對味兒的說了句,“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以他對傅家的了解,傅庭深想要順利娶沈清秋進門,簡直比登天還要難。倘若傅庭深欺騙了沈清秋的感情,
別說他是傅家家主,就是總督他也要將傅庭深拉下馬。傅庭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只要她想嫁,我隨時可以。”聞言,沈清秋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猛地掀起眼簾看向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看到男人漆黑的眸底流轉著堅定的光芒。那一刻,她清楚傅庭深的話不只是說說而已。何況,相處這麽久,在關於她的事情上,他從未開過玩笑。沈清秋繼續低頭吃著東西,然而這個反應落在查爾斯的眼裡儼然變成了羞赧。他輕嗤了一聲,端起手邊的酒杯仰頭灌了下去。 ——晚上八點鍾,三人在頤園門口分開。傅庭深彎腰坐進車裡,望著漸行漸遠的VenomGT,眼眸微眯了眯,“老查爾斯最近在忙什麽?”“是。”傅鑫道。他稍稍停頓了一下,透過後視鏡打量了一下傅庭深臉上的神色,“先生,剛剛收到消息,季重樓一個小時前順利抵達南京。”話落,整個車廂內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而另一邊,沈清秋開著車,兩人直接來到了賽車俱樂部。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兩人很快換好了裝備,並且駕駛著車子緩緩駛入了賽道。查爾斯姿態囂張的朝沈清秋做了一個割喉禮。隨後隨著裁判揮旗,一黑一白兩輛車子猶如兩道閃電‘嗖’的一下竄了出去。極致速度的拉扯和追逐,像是命中注定糾纏的宿敵。第一個彎道,查爾斯以半個車身的優勢成功的甩開了沈清秋。後面的追逐中,沈清秋始終落後查爾斯半個車身,無論查爾斯怎樣加速始終都無法擺脫,她就像是一個甩不掉的影子,時時刻刻影響著查爾斯。直到最後一圈,沈清秋開始發力。車軲轆卡在轉彎槽裡飄逸,車上甩尾時,後輪失去了抓地力,整個飛了起來。跟在後面的查爾斯直接看傻了眼。他萬萬沒想到沈清秋竟然玩這麽大。經過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白色車子成功過線。一個漂移急刹車,輪胎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