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蘇澤川的話。下一秒,蘇澤川道:“除非秦家與蘇家聯姻。”聞言,沈清秋皮笑肉不笑道:“蘇總,我允許你談條件,可不是由著你在這兒癡人說夢。”真不知道該說這個人得寸進尺,還是該說他趁火打劫。秦家和蘇家聯姻?虧他想得出來!蘇澤川微微聳了聳肩,笑得流裡流氣,但眼底卻閃爍著意味不明的暗芒,“一頓飯就忽悠我當槍使,沈小姐難道不是在癡人說夢?”沈清秋雙手環胸,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如果我能保證蘇家順利入住江城呢?”聽到這話,蘇澤川臉上的神色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蘇總,我給你時間考慮。”說著,沈清秋起身準備離開。蘇澤川突然出聲道:“稍後我會讓人擬定合同給你。”“不再考慮一下嗎?”沈清秋偏眸看著他。她的眼底沒有任何的意外,顯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包括蘇澤川的果斷。蘇澤川掀起眼簾看著她,嘴角微微上翹,勾著淺淡的弧度,“對我有好處的事情為什麽要考慮?不過我倒是要奉勸沈小姐一句,江城可不是什麽風水寶地,藏龍臥虎,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你把話說得這麽滿,我擔心你會下不來台。”“蘇總既然成為了我的盟友,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沈清秋道。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蘇澤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眸微眯了眯。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燃,指間夾著煙遞到唇前狠狠地吸了一口。他現在在很認真的思考一個問題,該怎麽把沈清秋搶到手呢?這個女人實在太聰明了,輕而易舉的就能拿到自己的軟肋,要是不能成為自己的女人實在太可惜了。念及此,他將煙叼在嘴角,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秦釗的電話。——此時的秦釗正坐在會議室裡開會。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轉動著簽字筆。幾個月前,藍核科技成功在M國收購了某公司的核心科技,下半年預計與查爾斯家族聯合推出新能源汽車。之前因為種種原因見面洽談的事情一直被推遲。所幸這次查爾斯家族的人出差,臨時決定拐到海城與秦釗見面。看到來電顯示,秦釗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朝正在匯報的人遞了一個眼神,隨後起身接起了電話,“什麽事兒?”“晚上出來喝一杯?”蘇澤川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進他的耳朵裡。秦釗空出一隻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行啊,地點你定。”“你的地盤你讓我定?”“那我定你買單。”蘇澤川,“……”虧得還是什麽海城秦家太子爺,也不嫌掉價!當天夜裡,秦釗敏銳地察覺到蘇澤川一直在旁擊側敲的打探沈清秋的事情,眼眸微眯了眯,漆黑的眸底閃爍著暗芒,“怎麽?打算玩火?”蘇澤川眸光微微閃爍著,明知故問,“什麽玩火?”見他不承認,秦釗陰陽怪氣的‘哦’了一聲,“那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蘇澤川,“……”兄弟多年,彼此的心思能夠猜的八九不離十。
秦釗抬眸,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兀自抽煙的蘇澤川,他垂下眼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當初只是一句戲言而已,你何必放在心上?她現在感情穩定,找到了喜歡的人,兩人也訂了婚,結局已經注定,你又何必耿耿於懷?”灰白色的煙霧籠罩在蘇澤川的臉前,猶如一張神秘的面紗遮擋在他的眼前,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良久,他口吻淡薄薄涼道:“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那句戲言。”蘇澤川掀起眼簾看向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眼底充斥著淡淡的血絲,語調中帶著幾分狠意, “當年她說過的話,她忘了,難道你也忘了?”秦釗沒有說話,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收緊,骨節泛著青白。他的下頜線緊繃成了一條冰冷的線條,額角隱隱可見凸起的青筋。“怎麽不說話了?!”蘇澤川喉間溢出一聲輕笑,但眼底卻是一片冷意,“是不是也覺得對不起我了?要論先來後到,我出現的遠比現在這個人早!當年……”他的話沒說完,秦釗猛地舉起手中的杯子朝著蘇澤川的身後狠狠砸了過去,“老特麽提當年有意思嗎?!”隨著酒杯的碎裂,蘇澤川將指尖的煙彈了出去,二話不說舉起拳頭朝著秦釗揮了過去。兩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拳拳到肉,異常凶狠。不知道是秦釗心生愧疚,還是喝醉了的緣故,他很快失去了反抗。周圍的人唯恐血濺到自己的身上,紛紛退讓,眼看著顧客跑了不少。站在二樓看台的寸頭忍不住出聲提醒,“爺,咱們不下去管管嗎?”“管什麽?這點東西難道秦家賠不起嗎?”容寂面無表情的看著台下打鬥的兩個人,“把店裡損壞的物件記錄下來,回頭給咱們秦家大小姐送去。”她不是喜歡照價賠償,不是喜歡替秦家人收拾爛攤子嗎?這次讓她收拾個夠!寸頭眼神怪異的看著容寂。他怎麽隱約聽出了幾分……醋味兒?!台下的蘇澤川看到打不還手的秦釗頓時覺得心裡煩躁,低聲咒罵了一聲,“你特麽欠老子這輩子都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