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抒己見,但只有一個觀點,勸說沈清秋放棄計劃。沈清秋耐心的聽著眾人的發言,直到眾人察覺打破氣氛有些詭異,漸漸停止了爭論。“都說完了?”女人清冷的聲線乍然響起,引得眾人不由得渾身一顫。在場的人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不敢出聲。她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面上,發出不輕不重地響聲,宛如敲打在人們心尖,清冷淡漠的聲音隨之響起,“我讓你們來想辦法,不是讓你們來打退堂鼓的。”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像是在互相攛掇著對方當出頭鳥。自從沈清秋上任後,她的能力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眾人也心知這位秦家的外姓大小姐,並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只是秦氏集團向平城擴張勢力,這件事情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想當年秦老爺子也曾提出過,可最後在平城老牌家族一致對外下,秦家還不是什麽都做不了。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沈清秋手下的人開了口,“沈總,平城的人地盤意識十分強烈,從咱們並購沈氏集團遇到的難處就能看出來。”有了沈清秋手下的人開了口,其他人也不由得壯起膽子,陸陸續續開口,“是啊,咱們就說並購沈氏集團的事情,沈氏集團破產背後有無數筆爛帳,先不說盈利的事情,無論誰接受都要承擔債務問題,這完全就是一塊燙手山芋,可結果呢,平城的人為了阻止咱們公司接手,硬是搞得法院重新拍賣。”“本來並購沈氏集團咱們十拿九穩,可就因為他們在背後小動作不斷,害得咱們推行的計劃也一再被延遲”這每延遲一天可都是要虧錢的。沈清秋的手扣了扣桌面,再次施展強大的控場能力。她掀起眼簾,眉眼淡淡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既然找不到好辦法那就慢慢去想。”說完,她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她不由得側身看著會議室內的眾人,“在沒有想到方案之前,所有人都住在公司,這期間的費用由公司負責!”眾人,“!!!”看來這次沈總是打算和平城死磕到底了。可他們實在想不明白,沈總怎麽對破產的沈氏集團如此執著?沈清秋眸底深處像是凝著一層淡淡的薄冰,周身凝著一股氣勢邁步朝著辦公室走去。跟在身後的林翹暗暗地打量著她。她知道沈清秋之所以執著沈氏集團,並不是對沈煥山放不下,只是單純的不希望沈家的東西落在別人的手裡。只是就目前並購沈氏集團的計劃已經被拖了一個多月來看,這擺明了是塊硬骨頭。——幾天之後,公司那幫人始終拿不出什麽好的方案。大概真的是被逼急了,所以各種奇葩荒唐的提議層出不窮的冒了出來。有搞挑撥離間的,還有搞輿論壓力的,更有人說誰誰誰家的女兒正在外留學,可以始終美男計,然後秘密的潛伏進對方家中。聽到這些提議,就連一向沉穩的林翹都忍不住啼笑皆非。沈清秋朝她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忍住。林翹連忙垂下腦袋,緊抿著唇瓣,以防待會自己笑得太過明顯。好不容易會議結束,辦公室的房門剛剛關上,林翹就忍不住開口大笑,笑得太過用力,
眼角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淚花,“公司這幫人也都是元老級的人了,怎麽想出來的辦法跟小學雞似的。”從裡到外都透露出一股幼稚。沈清秋看著笑得眼角都飆出淚花的林翹,眼底滿是縱容。“那依你看該怎麽辦?”沈清秋道。林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又揉了揉笑得有些發僵的嘴角,神色認真的分析道:“我覺得問題的根本還是出在平城那群人的身上,要想順利並購沈氏,只能從平城本身的老牌家族下手。”沈清秋眉梢微微上挑,眼眸中閃爍著欣賞的光芒。只聽林翹繼續道:“我們不妨在平城尋找盟友, 一個能夠瓦解平城抱團取暖現象的人。”正說著,沈清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翹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嘴角上翹,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你瞧,盟友來了。”這通電話是蘇澤川打來的。原本是想詢問沈清秋近期有沒有時間,但沒想到她會主動邀請她吃飯。蘇澤川的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有種像夢般的美好,又有種吃鴻門宴的詭異感。他看著坐在對面的沈清秋,“突然想我吃飯,難不成是對我移情別戀了?”沈清秋,“……”這個人還真是會聊天,一開口就能讓自己啞口無言。她平穩了一下內心的波動,淡淡開口,“蘇總,我想跟你做一筆買賣。”“是因為沈氏集團?”蘇澤川問。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驚訝,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如他所料一般。他沒有錯過沈清秋眼底稍縱即逝的驚訝,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不疾不徐道:“平城與海城之間的矛盾已經積攢了很多年,前不久行政區重新規劃調整,看似平城的地域擴大,實則將平城與海城邊緣接洽的項目踢出局。”像沈煥山抱有僥幸心理的人有很多,都企圖從海城的邊緣地帶撈上一筆,但隨著行政區規劃,造成了不少人的損失,於是平城的人將心底所有的怨恨都對準了海城的人。眼下秦氏集團並購沈氏,在平城人眼中無疑釋放了將勢力擴展到平城的信號,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