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這個好看!就這個嘛!”這是程芸清的聲音。
“哎呀芸清,娘覺得這個好看,用這個比較好!”這是一個中年婦人的聲音,想必這是程夫人在說話。
程管家將應故淵引到了程府中央的大廳堂中,只見程夫人坐在椅子上拿著兩個分別為黃色和紅色的縫製的小老虎,而程芸清正伏在程夫人的身上嬉笑。
“夫人,興王殿下來到咱們府上了。”程管家通報道。
應故淵提著禮物恭敬道:“傳聞中程夫人氣質絕佳,乃凍齡佳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程夫人見應故淵到了趕忙放下手中之物行禮:“臣女見過興王殿下,那日萬賢盛會,殿下不僅外貌出眾,更是才華過人性情豪爽啊!興王殿下您入座!”
程夫人應該是一個精通皮膚保養之術的人,雖說有程芸清這樣十七八歲的女兒,皮膚卻依舊如妙齡少女般細滑,身材也依然未曾走樣,她五官精致,配上那席紫色長裙和程芸清倒像是一對姐妹。
“程夫人不要多禮,本王今日帶了些字畫和自己所撰寫的小說前來奉上。”應故淵說著,將字畫交給程夫人,而自己的小說則遞給了程芸清。
“老程,你去通知後廚中午多添幾道好菜,興王殿下要在咱們府上進。”程夫人向程管家安排道。
程夫人親自給應故淵沏茶,而程芸清拿著應故淵送的書溜到屏風之後開始閱讀。
“興王殿下,能光臨寒舍真乃我們府上的榮幸啊,”程夫人說,“不知您此番來是有何事啊?”
應故淵:“本王此番前來單純就是來拜訪一下程大人和夫人,早先就聞程大人賢名,不拜訪一番總是遺憾。”
“哎,不瞞殿下說,臣女同殿下生母也就是先皇后相識,情同姐妹那日萬賢盛會上陛下給殿下出那樣的題目,臣女甚是難過焦急,不過殿下聰慧才學都遠勝常人,化解了那場危機,臣女也甚是欣慰。”程夫人歎氣後說道。
“母后竟同夫人有如此淵源?”應故淵驚訝道,“既然如此,請夫人受我一拜。”
說完,應故淵便要向程夫人行禮。
“這怎麽行呢?”程夫人趕忙扶起應故淵,“殿下這樣臣女可萬萬受不起。”
應故淵:“本王出生之後母后便離世了,夫人和母后有如此淵源,那本王日後便將夫人當做母親對待,希望夫人不要推辭,算是讓本王內心能好受一些。”
程夫人擦拭了自己的眼淚,算是默認了應故淵的請求。
兩人又坐回原位,開始攀談。
“殿下,臣女看您所題詩詞中彰顯壯志,才學也淵博非常,為何不向陛下求份差事,為國家貢獻一份力量呢?”程夫人問應故淵。
“夫人,這事並不簡單啊,”應故淵回答道,“且不說因為本王出生之時母后離世,父皇和兩位皇兄視我為不祥之人,再說現在朝堂之上誰人不知我兩位皇兄為儲君之位鬥得天翻地覆,本王要是步入朝堂之中,豈不是使這明爭暗鬥更加撲朔迷離?所以本王計劃過些時日雲遊四海,看看我大應的大好山河。”
程夫人說:“這樣也挺好的,不參與權鬥,雲遊四海,落個清閑自在,不像我家家主,整日圍著孫、黃、周三位大人轉,為了立足朝堂也是得罪了不少人,不過好在孫、黃、周三人目前在朝中勢力足夠大,我家也能得個周全。”
“是啊,古人雲覆巢之下無完卵,這朝中權鬥涉及過廣,
血雨腥風之後難免有人因此家破人亡。”應故淵感慨道。 “興王殿下到訪寒舍,臣程致君未能及時迎接,請殿下恕臣之罪!”程致君回到了府中,趕忙來見應故淵。
應故淵:“程大人哪裡話,是本王來訪之前未曾通報,您又何罪之有呢?”
午飯之時,程府餐廳餐桌上,應故淵、程致君、程夫人和程芸清共進午餐。
程芸清捧著應故淵所寫書籍,愛不釋手。
“芸清,有客人在桌上,不要這麽無禮,把書放下!”程致君呵斥著程芸清。
程芸清不情願的將書遞給了身後的程鑫,噘嘴道:“父親大人,這不怪女兒,是興王殿下所寫的書太好看了...”.
“殿下,臣就芸清一個獨女,她從小嬌生慣養,有些不懂事,還請您見諒。”程致君向應故淵致歉道。
“沒事的程大人,您的女兒如此可愛,可以說讓人歡喜還來不及呢。”應故淵笑著回應道。
程致君看了眼程芸清,又看了眼程夫人。
程致君:“殿下,不知陛下是否給您安排納王妃之事?”
應故淵聽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從盤中夾了幾片肉片放入碗中。
“還沒有呢。”應故淵笑臉回應。
“既然如此,殿下昨日剛過十九歲生辰,而小女也剛滿十八不久,”程致君說,“臣鬥膽進言,不如殿下納小女為妃,也算咱們兩家親上加親。”
程致君知道程夫人同先皇后近乎姐妹的關系。
程芸清聽罷,只顧低頭吃菜,但她的臉頰已經明顯泛紅了。
“程大人,本王見到芸清姑娘之後心中也有漣漪,本王先和芸清接觸一段時間互相了解一下,如果在深交之後,覺得彼此值得托付,本王便奏明陛下,求陛下賜婚,”應故淵微笑著對眾人說,“不知程大人意下如何?”
程致君憨笑道:“如此甚好,臣和臣之妻也不願女兒嫁給不喜歡之人,先了解再談婚嫁,也正合臣之意。”
“如此甚好...誰!”應故淵猛然回頭,看向了餐廳門外,可外邊並無異常。
“殿下,有何不妥嗎?”程致君問應故淵。
應故淵做出止言的手勢,示意大家外邊似乎有動靜後,開始運真氣探知餐廳外的情況。
程鑫也貼近了程芸清,時刻準備出手保護。
應故淵:文鹿,你出去看看外邊是什麽情況。
“好嘞!”文鹿說完,從應故淵的意識中潛出,飛往了餐廳之外的庭院。
片刻後,文鹿回來向應故淵匯報:“故淵哥哥,外邊的程府的奴仆們全部昏倒了,但文鹿並未發現有其他人的氣息,但附近紙漿之氣盛起,非常古怪,文鹿懷疑是有人往程府之內放入了殺手紙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