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紙靈,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功法,只有陸樂境及以上境界修為的人才能修習,他們能通過在紙張之上施加此術,使紙張能夠擁有比施法者本身低整一個境界的修為的平面紙人殺手,聽命於施術者的一切號令,不過此術有一缺點,一次最多操控五個殺手紙靈(還必須是對此術及其精進者),殺手紙靈的持續時間最多也超不過一刻鍾。
“嗖!”有一影從門外進入,直撲程致君,應故淵伸出右手雙指,瞬間將其夾住,這正是一個白色平面紙人!應故淵將其夾住之後,紙人邊燃燒化作灰燼了。
應故淵道:“這紙人達到了柒素境後期,也就是說操縱者的修為達到了陸樂境後期,是個很強大的高手,各位小心!”
應故淵:文鹿,你再去這府院中搜尋一番,將這些殺手紙靈全部清除掉,我在這兒護這屋人周全,發現施法者本尊或者清除殺手紙靈完畢後,通知我一聲。
“好嘞...剩余四個殺手紙靈已經撲過來了故淵哥哥!”文鹿剛答應完便感知到了剩下四個殺手紙靈的行蹤,她也擺開架勢,準備戰鬥一番。
而應故淵悄悄用左手雙指指地,在餐廳中布置陣法,他也不清楚除了殺手紙靈對面還留有什麽後手。
四道白光閃過,四個殺手紙靈四面而出,衝向了餐桌。
文鹿一躍而起,擋住了其中一個殺手紙靈的去路,她右手食指對著這殺手紙靈一指,這殺手紙靈便化作了灰燼。
在餐廳中出應故淵外其他人眼中,這個紙靈似乎直接自然了。
其他殺手紙靈就快到達餐桌上空之時,只見餐廳地面騰空一金色猛虎,該猛虎一聲吼叫,那些殺手紙靈也便化作了灰燼。
“故淵哥哥,我先去看看外邊的情況。”文鹿瞬間遁出了餐廳,一刻鍾後,文鹿回來又潛入了應故淵的意識中。
“故淵哥哥,外邊已無異象,我也用術法將外邊暈倒的程府家奴全部喚醒了。”文鹿交代道。
應故淵:多虧你了。
“現在沒事了,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是誰要入侵貴府,”應故淵對眾人說,“至於對方的目的,應該是程致君程大人,程大人最近有和什麽人交惡嗎?”
程致君不愧是朝中大員,竟然依舊保持著鎮定,他回想後回答應故淵:“沒有啊,和臣交惡的基本上都是老對頭了,並且他們也沒和臣交惡到要臣命的地步啊!”
程夫人和程芸清也保持著基本的鎮定,不愧是程致君的家人,她們這方面有著程致君的風采。
“那麽,這波入侵的目的就很可能不是刺殺了,”應故淵道,“這是一番警告,警告程大人不要和本王交好。”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程致君說道。
“大人,宮中女官拓跋淵來了。”程管家進來通報道。
程管家剛醒來,拓跋淵就來了。
“興王殿下,陛下宣您進宮面聖!”拓跋淵走入餐廳說,“對了程大人,剛剛我在你們府外看到了一個行跡可疑的白袍人,不過我未能看到這人的面目,程大人還是注意一下府內的安保工作吧。”
程致君:“感謝女官提醒。”
看來那個白袍人是剛剛試圖入侵者的嫌疑很大。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告退了。”應故淵同眾人辭別後,同拓跋淵離開程府,前往皇宮。
“拓跋姐姐,陛下這次宣本王入宮是為何是啊?”路上應故淵問拓跋淵。
拓跋淵:“女臣也不知究竟是為何事,
不過陛下似乎有些生氣,到時候興王殿下說話柔和些,千萬不要逆了陛下的意。” “謝謝姐姐提醒。”應故淵答謝。
應故淵被帶到了應君閣,應君閣內除了他和皇帝,太子應故心和盛王應故因也在。
皇帝身後書架上方,從上至下的墨寶也有了變化,在皇帝墨寶之上也就是最頂端,是那日萬賢盛會應故淵所題的那首《立春日感懷》。
“兒臣叩見陛下!”應故淵府邸叩首。
“興王最近甚是意氣風發嘛。”皇帝冷笑道。
應故淵:“都是借著陛下龍威...”
“借著借著,就有了這封聯名上書了!”皇帝將一份聯名書扔給了應故淵,“興王可真厲害!”
應故淵撿起這份聯名書,經過一番閱讀後,應故淵慌了。
這封聯名書的內容大概是太子無才,盛王無德,天下士子上書皇帝廢太子立興王為儲君,以令天下士子安心。這上面甚至還有數百名士子的簽名和手印。
應故淵當然知道這不會是那些支持自己的士子所上書的,只是這封聯名書,犯了皇帝的逆鱗。
在皇帝眼中,縱然你沒有此意,這事出了,就是在打皇帝的臉。
“兒臣知罪,請陛下降罪兒臣吧!”應故淵趕忙伏地叩首,高呼認罪。
皇帝:“興王,你倒是說說你犯的何罪啊?”
“罪臣所犯知罪,無法用法律和言語形容,這罪過罪臣無話可說,甘願受罰!”應故淵道。
“那興王你說說,該如何治你所犯之罪呢?”皇帝問。
應故淵回答:“陛下說如何治,便如何治,罪臣無話可說,也無權替陛下說!”
“太子和盛王,你們認為朕該如何治興王之罪呢?”皇帝看向了應故心和應故因。
“回陛下,興王此罪不在於興王自身,兒臣認為這是有人蓄意在謀害興王,”太子說著跪倒在地,“請陛下遣兒臣督查此案,還興王清白...”
應啟深打斷了太子的話:“太子,朕沒問你怎麽看此事,朕隻問你如何治興王之罪!”
“令興王在府中禁足三日反省...”太子還沒說完,就又被皇帝打斷了。
“盛王,你說朕該如何治罪於興王呢?”皇帝看向了應故因,“你是宗正寺卿,應該清楚該怎麽辦吧。”
應故因很想治應故淵重罪,可是皇帝問他們如果是為了探查他們是否有兄弟間的嫌隙,那治重罪的言論可能會讓自己在皇帝眼中減分;可太子的從輕論,卻直接被皇帝無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