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做這種多余的事情,”這紅影說,“你要清楚,我可不是人,你們人的法律,作用不到我的身上。”
掌櫃:“你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哈哈,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得到這玉塊兒的嗎?”紅影反問掌櫃。
掌櫃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別裝蒜了,在旁邊這姑娘面前,還要裝好人?”紅影譏笑道。
“你到底想怎麽樣?”掌櫃質問紅影。
紅影:“把這玉塊兒送給這個姑娘,一分錢不要收,任何條件也不要提,純無償的送!”
陳蔭兒聽罷,暗想:掌櫃這樣會認為我和紅影子是一夥的。
“掌櫃...這個玉...我不要了...”陳蔭兒有些恐懼,她用自己弱小且顫抖的聲音對掌櫃說,“還有別人...知道...這個宅院嗎...”
掌櫃無奈的搖了搖頭:“除了我和這兩個夥計,沒有人知道我將寶物都藏在這個宅子裡...”
陳蔭兒強忍著害怕,拚了命的讓自己不掉眼淚,要冷靜。
陳蔭兒重複了幾次深呼吸,心態也漸漸穩定住了。
“真是可惜了,王爺可能一會兒就到了...”陳蔭兒歎氣著說。
掌櫃和紅影此時將視線都聚焦在了陳蔭兒身上。
“姑娘,你說的,是哪個王爺?”
“興王殿下。”
掌櫃和紅影都驚了,他們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姓陳的小姑娘竟然是興王府上的人。
“興王殿下...是怎麽知道...我老宅的...位置...”掌櫃十分驚詫,他已經有些失措了。
“殿下平常十分擔心我的安全,但凡是我出門,殿下都會派輕功上乘的人跟蹤我,”陳蔭兒解釋道,“現在我來了這個宅子,且這麽長時間沒有露面,殿下肯定開始擔心我,要來這裡尋找我了。”
陳蔭兒在賭,賭這個紅影聽說過應故淵,賭紅影的實力低於應故淵且自知這個情況。
紅影聽罷,眨了兩下眼睛,而掌櫃,看起來也開始琢磨一些事情了。
“那個應故淵就算是找到這裡,又能怎麽樣?現在,我將姑娘直接滅口,恐怕這罪責,都會降在掌櫃的身上了。”紅影微笑道。
陳蔭兒:“那麽,就看是你滅口滅的快,還是興王殿下來這裡來的快了,興王殿下應該已經到了,就等著你出手呢!”
紅影下意識環顧了一下四周,又趕忙將視線收回。
陳蔭兒已經能夠感覺到,這紅影的實力絕對在應故淵之下,並且現在的紅影,已經有了些許的畏懼。
“姑娘,你是想詐我吧!”這紅影突然轉變了口風,“我的幾個同伴已經出去巡視了一圈,這個宅院內除了你們兩個,一個人都沒有。就算你是應故淵府上的人,今天也等不到別人來就你了!”
說完,這紅影伸出手,從手中發射出了一道暗紅色光柱,直指陳蔭兒。
這瞬間,陳蔭兒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淚和恐懼了。
陳蔭兒默默閉上了眼,準備接受自己死亡這個結局了。
“砰!”
一聲巨響後,陳蔭兒、掌櫃依舊毫發無傷。
文鹿,已經擋在了陳蔭兒身前,她面色輕松,似乎她收拾這紅影易如反掌。
這地下室的門在此時已經徐徐打開,應故淵手裡提著諸多紅影,走到了陳蔭兒的身邊。
文鹿:“故淵哥哥,
這些紅影是血玉之靈,是那種存有怨氣的玉石才會生成的靈體,因為這玉石體積大且靈氣匯聚的足,所以能生成他們一群柒素境中期的血玉之靈。” 應故淵:“抱歉,在你的同伴們告訴你宅院內沒別人後,我就將它們控制了。”
血玉之靈大驚,準備撒丫子從這地下室中遁逃出去。
應故淵伸出左手的食指與中指,指向這血玉之靈,這血玉之靈收到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被吸入到了應故淵的手中。
“王爺...蔭兒剛剛以為...蔭兒再也見不到...王爺了...”陳蔭兒還有些驚魂未定。
幾秒鍾後,反射弧偏長的陳蔭兒忽然蹲在地上放聲哭了起來。
應故淵將陳蔭兒拉起,將她攬入自己懷中:“沒事,有我在,蔭兒不會有事的,剛剛蔭兒那麽勇敢冷靜,真的令我刮目相看。”
“王爺別安慰蔭兒了,蔭兒就是懦弱...”
掌櫃見狀,放輕腳步準備溜出地下室。
“等一下掌櫃的,”應故淵叫住了掌櫃,“關於你的事情,咱們也應該說道說道了...”
掌櫃假笑道:“殿下,既然您都製服這些血玉之靈了,那還能有什麽事呢?”
“你的事情,可太多了。”應故淵緩緩放開懷中的陳蔭兒,正面對著掌櫃說。
“那殿下就和草民說一說,草民有哪些事情?”掌櫃說著,手中從袖子內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藏於袖中,緩緩走近應故淵,“若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草民可會狀告殿下誹謗的。”
應故淵:“在外邊,那些血玉之靈可和本王說了, 這翡翠玉塊兒本是洋州願和郡富商願有平從南神國天聽山斥巨資買入的,在他們將東西運送回願和城後,是你領著一夥強人,闖入了願有平的府上,搶走了這翡翠玉塊兒,不僅如此,你還滅了願家滿門!”
“殿下不要汙人清白!”掌櫃歇斯底裡道。
“汙你清白?”應故淵氣憤道,“若是汙你清白,這些因為此怨生出的血玉之靈怎麽解釋?這翡翠玉塊兒又怎麽解釋?”
掌櫃不再解釋。
隨後,應故淵和陳蔭兒將這掌櫃和翡翠玉塊兒送去了應京郡衙門。
別的細節倒是忘記了,應故淵後邊隻記得這掌櫃的姓季。
...
“興王殿下!興王殿下!”一大早,應故淵聽到府門外有人在大聲叫門。
應故淵同陳蔭兒打開府門,見是幾個宮裡的女官站在門外。
“幾位女官有何貴乾啊?”應故淵問。
領頭女官名叫拓跋淵,她對應故淵行禮後說:“興王殿下,皇上要您現在進宮,說是有要事同您商議。”
“這樣啊,各位稍等,容我先去更衣。”應故淵聽罷急忙跑去自己的房間換衣服。
隨後,應故淵穿著一身紫色大團花綾羅製作的親王常服,腰戴金玉帶走出房間,跟隨幾位女官前去皇宮。
說起來真是寒酸,應故淵作為一個親王,連個轎子都沒有。
進入宮門,應故淵邊走邊問拓跋淵:“這位姐姐,陛下有說召我進宮要商議什麽事嗎?”
說著,應故淵從身上掏出了金子悄悄塞給了幾位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