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心道真巧,剛把策劃案寫完就遇上正主了,劉總能想到用校花當流量密碼,可見是同道中人,不過現在並非交流心得的好時機,等明天把東西拿給老同學看過以後再說。
說到底,自己只是紙上談兵,真刀實槍還得結合實際情況。
再次誠懇致歉,周銘以茶代酒連乾三杯,錦繡網絡一行人不敢吱聲,劉總勢單力薄,縱有不滿也沒膽量和一個手上拿著空酒瓶子的年輕小夥硬碰硬。
兩個花瓶沒了就沒了吧,萬一人家脾氣來了,把自己給幹了多不值當啊。
商務飯局,不是包廂,美女的主要作用是養眼,有機會發展自然好,沒機會不強求,動手動腳?那是流氓。
“一群慫貨!”
劉總回頭掃了眼自家小弟,氣不打一處來,常言道領導遇事不出頭,未來前途全沒有。
就這覺悟還想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想屁吃!
“劉總,咱們私下出來吃飯,會不會違反公司紀律啊?”有小弟一臉憂心的問。
很多公司明令禁止公司高管與代理商供應商私下吃飯,嚴格一點的甚至連公司內部都不允許,只能上級請下級吃飯。
“什麽意思?剛才那人你們認識?”
劉總皺起眉頭,他不傻,平時小弟們一個比一個能怎呼,沒道理被一個空酒瓶子嚇的抬不起頭。
“早上和楊主任來過公司,好像是總裁辦的領導。”小弟小聲說道。
“楊主……楊可欣?”
劉總渾身一震,酒意瞬間散了大半,他剛才就一直覺得對方眼熟,但由於喝的有點多,一時想不起來,此時楊可欣的名字一出現,立刻就聯想到前天在葉總辦公室外見到的年輕人。
“為什麽剛才不提醒我?”
他怔怔的看著自家小弟,有種受到背叛的感覺,心頭非常難受,大家都是好兄弟,結果兄弟走錯路,你們一個個裝聾作啞,眼睜睜看著兄弟掉進坑裡,試問良心何在?
尼瑪吃飯一起嘻嘻哈哈的吃,輪到背鍋的時候就勞資一個人扛!
劉總心如死灰,乏了,真的乏了,他有氣無力地揮手道:“散了吧。”
乙方銷售員聽到這話連忙說道:“我去買單,咱們繼續嗨下一場!”
“小兄弟,我們又不熟,嗨的起來嗎?”
劉總面無表情的喊來服務員:“美女,把帳單算清楚一點,我們這桌AA!”
另一邊,周銘拖著唐思琪走出飯店,張雅則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的跟在身後。
來到停車場,周銘拉開後車門,小心將唐思琪安置好,扭頭對發呆的張雅道:
“美女,麻煩你先照看一下她,我去買點東西。”說完不等回復,一下子就跑遠了。
“……哦。”
過了好半響,張雅恍惚點頭,倒不是喝多了,而是眼前的小金人有點刺眼,閃的人頭暈眼花。
我滴媽呀,勞斯萊斯!
張雅深吸一口氣,神情複雜的看向唐思琪,這人和人的差距簡直離了譜,人家備胎都如此優秀,而自己的男朋友呢?天天不是打遊戲就是充錢打遊戲,狗都不如!
沒過多久,周銘提著一個商品袋回來了,他讓張雅去副駕休息,自己則把癱成一團泥的唐思琪扶正。
“喂,唐思琪,醒一醒。”他搖了搖女孩的胳膊,又拍了拍臉頰,可惜毫無反應。
唐思琪酒勁上頭,現在這狀態要是放外面,分分鍾被人撿走。
“喝不了要學會拒絕,年輕人臉皮就是薄。”
說來簡單,其實對年輕人而言真的很難,周銘歎了口氣,打開剛買的保胃藥剝出一顆,然後捏住唐思琪的小嘴塞了進去。
見她半天抿嘴不吞,又擰開剛買的礦泉水小心喂送。
喂完後不太放心,掰開小嘴細細檢查,確定藥吞下去以後再次拿出酸奶插上吸管,一邊擠一邊捏著女孩的臉蛋命令她好好吸。
“搞快點!”
周銘上輩子沒結過婚,更別提什麽育兒經驗了,照顧小寶寶的動作相當粗暴。
唐思琪吃痛,嗚嗚兩聲,吸了五分鍾才吸掉小半盒。
“好細心…好溫柔…”
張雅心頭酸澀,含淚咽下這把含糖量驚人的狗糧。
一路無言。
周銘專心開車,張雅則坐回後排照顧唐思琪,看著車內豪華的裝飾,有種一腳把男朋友踹飛的衝動。
“周銘,很高興認識你。”
回到小區門口,張雅下車道別,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暫,但這個帥氣又體貼的男人給了她很大的觸動。
換個男人,張雅會選擇先把唐思琪送回家,然後自己搭車。
現在嘛,她很放心,唐思琪應該也很放心,畢竟找人幫忙一般都是找信得過的人。
“拜拜,路上小心。”
周銘揮了揮手,將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又停了下來,等後視鏡中張雅的身影走進小區, 他下車把唐思琪抱回副駕綁上安全帶再次出發。
唐思琪嘴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什麽,偶爾睜開眼睛又很快眯上。
周銘在看眼裡有點想笑,這美女喝醉酒和男人一個樣,啥形象都沒有了。
回到家的時候接近12點。
將車停在樓下的花壇,不對,應該是大爺大媽的菜園子旁邊,下車把唐思琪抱了下來。
賓利排量大油耗也大,周銘擔心明天不夠用,所以下班的時候換成了小金人,順便暗示楊可欣讓她有時間把油加滿。
“唐思琪,能不能自己走?”
女孩迷迷糊糊的睜開一條眼縫,瞄了周銘一眼後又給閉上了。
附近一片區域都是老式居民樓,幾年前就傳言要拆遷,結果一直沒動靜,想回家需要爬五層樓。
周銘低頭看向懷裡的軟綿綿,猶豫了一下,調整姿勢把她背在身後:“唐思琪,如果你現在還有意識的話,那麽請仔細聽好我接下來所說的話,我沒有摸你屁股,我沒有摸你大腿,我沒有摸你……”
一手托住臀瓣,一手勾住腿彎,隨著兩隻白嫩嫩的小腳劇烈晃動,周銘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左右,飛速爬樓。
哢嚓。
不等周銘掏鑰匙,門內先傳出防盜鎖擰動的聲音,屋內燈光大亮。
一顆警惕的小腦袋透過門縫向外張望,隨後拉開大門,小聲埋怨道:
“原來思琪姐和你在一起啊,真是的,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從九點開始電話就一直打不通,快把我給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