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丸子頭,身穿卡通睡衣的蘇酥回來在唐思琪和周銘身上打轉,嘴角微微上挑。
時間,地點,人物,狗血劇情的重要元素全部到位,此時此刻如果自己消失,後面會發生什麽呢?
眼下十二點,蘇酥困意全無,興致勃勃的趴在客廳沙發上,雙眸一眨不眨觀察屋內動靜,只見一個男人粗暴的將一個女人丟到床上,然後狠狠捏住女人的腳踝脫去高跟鞋,又狠狠拿起一個垃圾桶放在床邊……
就這?
蘇酥眨了眨明眸,不脫衣服,起碼多看兩眼吧?這麽大一個美人嬌滴滴地躺在那,尊重一下好不好!
周銘見唐思琪捂著胸口不斷乾嘔,便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順著脊背拍了好一會,可對方還是一副要吐不吐的痛苦模樣。
酒後嘔吐傷胃,不吐傷肝又難受,周銘上輩子沒少受罪,想了想,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洗手,然後重新回到唐思琪的房間。
作為過來人,他決定伸出一根罪惡的手指幫忙催吐,惡心是有點惡心,但起碼後半夜能舒服一些。
“嗚嗚嗚~”
唐思琪先是發出貓咪一樣的叫聲,然後滿頭青絲如波浪般搖擺晃動,最後美麗的杏眸猛然睜大,隨著胸口飽滿劇烈起伏,劈裡啪啦開始釋放痛苦。
“美女?女神?校花?嘖嘖!”
周銘看著唐思琪那張毫無瑕疵的臉蛋露出崩壞的表情,身心莫名愉悅,上輩子連女朋友的嘴都沒戳過,這輩子直接給女神戳吐了,真尼瑪爽!
“秦川……”
吐過以後,唐思琪果然舒服多了,表情恬靜的如同一位睡美人,嘴裡念叨著青蛙王子的名字。
“哎,問世間情是何物…”
周銘不禁汪汪了兩聲,給為情所困的少女喂了點牛奶。
喂完牛奶,又給便宜閨女找了張薄毯蓋住小腹才起身離開。
“小舔狗……”唐思琪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身側,卻是一無所獲。
客廳裡,蘇酥雙手捧胸,笑咪咪的看向周銘。
“呃,有事?”周銘不甘示弱,回了眼咪咪。
“重新認識一下,蘇酥,女,23歲,愛好漫畫,八卦,追劇,打遊戲,看小說,你可以稱呼我為粉粉嫩嫩,可可愛愛的祖國小花朵。”說著調皮一笑,歪著腦袋,捧起下巴,擺出非常卡哇伊的動作。
哎喲,二次元?
周銘眼睛一亮,他也是老二次元了,什麽哥布林黑獸聖經催眠之類的賊他媽熟。
“你好蘇酥,本人周銘,男,24歲,愛好錢,你可以稱呼我為神神秘秘,老老實實的帥大叔。”
“大叔,你不老實。”蘇酥笑容更燦爛了,很少有同齡人能接住她的梗。
“小花朵,大叔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睡吧,當心熊貓眼。”周銘很想和眼前的粉嫩少女多聊會,可困意不允許,今天又加班又開車,還照顧一個花癡少女半宿,累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蘇酥露出傷心欲絕的表情,萌萌的大眼睛裡閃爍淚光,抽抽泣泣的道:“小…小花朵…還不困…”
“……”
嚶嚶少女對老男人的殺傷力簡直恐怖,周銘頂了會沒頂住,坦然自曝:“好吧,小花朵,我大概能猜到你想問什麽,我追過唐思琪,不過被拒了,現在我和她是普通朋友。”
“大叔,你不僅不老實,還特別會裝傻,普通朋友會願意跟你合租?普通朋友毫無防備的讓你背?普通朋友遇上麻煩了第一時間想到你?”蘇酥點著下巴,
哼哼嗤笑。 周銘思考了一下,結果啥也沒思考出來,戀愛板塊的知識儲備不太夠:“這些問題你應該去問唐思琪。”
可能,也許,大概,唐思琪把自己當成了同類人了,而且是同類人中的佼佼者,畢竟沒幾個男人有勇氣為情……
時間不早了,再粉粉嫩嫩的女孩子也擋不住他此時洗洗睡的念頭。
“小花朵,你閑著無聊的話可以幫唐思琪換套睡衣,擦擦身子,大叔年紀大了,熬不得夜。”
擺了擺手,周銘打著哈欠走近衛生間。
走進來後,瞟了眼面盆旁的髒衣簍,人突然沒那麽困了。
“這是……”周銘表情嚴肅的擰開水龍頭,再次探頭看了眼髒衣簍。
粉色的棉質襪襪,白色的絲質襪襪,過膝的……當然都不是他關注的重點。
周銘一邊刷牙一邊翻看簍子裡的小物件,目光稍稍深邃了一些:“神秘室友在家?”
睡前刷牙是周銘30歲後養成的習慣,那時經常熬夜加班,一宿一包煙,牙齦時不時酸痛,而且口腔苦澀發乾,刷牙可以有效緩解不適。
重生後,對煙沒有了依賴性,自然不會再碰,上輩子身體之所以這不舒服那不舒服,全是因為壞習慣引起的。
年輕小夥不需要刻意鍛煉,不熬夜不傷腎,保持身心愉悅,身體倍兒棒。
周銘把手裡的小物件放下,咕嚕嚕漱完口後又衝了個涼,出來時屋外已經一片漆黑。
“睡覺睡覺,明天可不能繼續墮落下去了,得乾點正經事了。”
光等著發工資效率還是有點太慢,不說三天一個小目標,五天吊打馬化雲,起碼要盡快換個智能手機。
諾基亞結實是結實,但優點也就結實了,一旦空閑下來周銘就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手機又不能起到排解寂寞的作用,特別空虛。
至於買房買車,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沒那方面的需求。
重生者最大的優勢是什麽?
先知先覺!
最容易體現優勢的方法是什麽?
當搬運工!
所以周銘打算效仿一下前輩,搬點東西維持生計,可惜穿越的時間有點晚,要是2003年,那能搬運的東西就多了。
至於現在,搬點什麽好呢……
琢磨了差不多五分鍾,房間裡響起電鑽的聲音,周銘覺得這事沒必要太急,明天再想也不遲。
夜深人靜,不知過去多久,客廳裡忽然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道倩影搖搖晃晃地走進客廳,隨後到處閑逛,玄關蹲了會兒,沙發躺了會,地上打了兩圈滾,又慢悠悠地摸到衛生間裡滋滋了一陣。
出來後不知道是不是被電鑽的聲音給催眠了,她乾脆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趴在門口睡下了。
“小舔狗,還有牛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