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馬不停蹄趕去下個目的地。
十年過去,原本的小谘詢顧問公司如今規模不小。
從寫字樓門口的登記到整個十層都是,還有個著名且響亮的名字——
金宏國際谘詢顧問公司
急吼吼的兩個人在印著金屬logo門外,被一道玻璃門攔住。
前台打開門見兩人走過來露出標準的微笑,“請問兩位是有預約嗎?”
楊子墨怕白廟口無遮攔,便主動谘詢。
“美女你好,今天我過來是想找一下你們的HR,麻煩可以幫我們聯系一下嗎?”
小前台上下打量他倆,“是面試的嗎?”
白廟故意掐了下楊子墨。
楊子墨立即點頭。
“在會客區坐一下,我和我們HR溝通一下。”
約莫一分鍾後,小前台頤指氣使的走過來,“你們倆究竟是做什麽的,我們HR今天可沒預約你們。”
白廟見機不妙,趕緊開口,“姐姐不好意思,是這樣的,2013年,貴公司有一個男員工去世了,但他的屍體一直無人認領,只能在江大做大體老師,我們想幫他找到他的名字。”
小前台除了不高興,隻覺得晦氣。
她看著白廟長得跟校霸似的。
公司到處都是攝像頭,外面還有保安,她才不怕。
“誰是你姐姐,你們幫屍體找名字,為什麽找到我們公司?還是十年前的人,自己都說了不知道名字,還找來我們這也是搞笑。”
原本小前台也是敬職敬責。
可她錯就錯在說話太難聽了。
“真是一點沒有人情味的公司。”
楊子墨見事態發展不受控制,拉著白廟準備喊他回去再想想別的辦法。
白廟才不管,也不看前台的嘴臉。
扯著嗓子,這是他唯一的線索,斷了就徹底斷了。
而且他知道,真相就在這裡。
“為什麽要幫屍體找名字,這是人說過的話嗎,還是你們公司的企業文化就是這樣宣揚的,冷漠,自私,如果一個人沒有姓名的躺在解剖室十年,如果是你,你也不想讓別人給你一個公道,讓你安息?”
白廟長得其實很帥,跟道明寺有過之而不及。
偏偏他總給人一種校霸的錯覺。
他剛剛生氣的喊著,真的挺像砸場子的。
可能是喊的太大聲,直接把前台給嚇哭了。
在一旁哭著解釋,“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嗚嗚~~~”
乖寶寶楊子墨突然覺得這個辦法挺可行的,也不阻止還當幫凶,跟著後面喊著。
“是啊,至少當時他死之前,這裡是他的最後一份工作!”
“你們簡直無理取鬧,再這樣我就要叫保安了!”
“怎麽,沒有理,就拉幫手了?你們公司真的冷血,你們的HR是鑲金還是鑲鑽,沒有預約就不能出來見人?”
白廟講話是有什麽直接說什麽。
三個人吵吵嚷嚷的,在附近辦公的員工都被吸引過來,哪還有心思辦公。
突然,有人撥開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是一個短發胖女人,她蹬著四五厘米高的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白廟旁邊。
“吵什麽吵,吵什麽吵?”
她怕影響公司的聲譽!
楊子墨算腦子轉的快的,他快速拿出手機,“我告訴你們哦,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成了一件社會事件,後面有很多網友、粉絲都在追蹤,
江大的學生會,包括老師、教授都很支持,我們也已經報警了。” 胖女人聽他一下子列出這麽多社會人士,有些慌。
畢竟是幹了多年的人力資源。
她是不怕這兩個年輕人,但她怕輿論的力量。
“吵什麽,又不是不幫你們解決!”
“跟我到會議室仔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我連什麽事都沒搞清楚。”
經過這一鬧騰,加上楊子墨的敘述。
坐在兩人對面的胖HR翹著二郎腿滿臉遺憾的開口。
“抱一絲,我司人事檔案十年一銷毀,只能說你倆太不趕巧,我們金宏也是有心無力。”
說完她立即站起來,撫平寸裙。
怕他倆中途又鬧事,親自送兩人下電梯。
又過去了一天。
第二天,兩人各自得忙著自己的學業。
楊子墨有一個很重要的講座不能曠,是上午後兩節。
剛打了上課鈴,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楊子墨剛攤開資料,就看見朝他走來著的落花女鬼。
這幾天他都沒見到她,沒想到她徹底變樣了,衣服居然都在一點點的脫落。
身後的樹葉幾乎掉的差不多,零星的幾片玉蘭花掛在枯木上。
有一塊已經呈灰燼狀態,在她漂亮臉蛋上格外的突兀。
楊子墨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
“同學,上課了,要回答問題請舉手!”
他的眼睛盯著正前方,一動不動,更是嚇壞了周圍的朋友。
那個叫小莓的拉了拉他, “楊子墨,你怎麽了,很不正常的樣子。”
楊子墨都沒看她一眼,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問,“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說完就拉著她一起跑出去。
在場的老師,學生都停頓了幾秒,直到老師開口,“上課了,注意力集中,楊子墨仗著自己是績優生在課堂擾亂秩序扣三分學分。”
雖然老師這麽解釋,同學們全都害怕的不行。
剛剛他那個行為舉止可一點都不正常。
到解剖室,楊子墨就給學長打電話。
“子墨抱歉啊,這周的鑰匙不歸我保管。”
楊子墨第一次衝學長發脾氣。
“事關人命,學長,你幫我聯系一下現在鑰匙的保管者。”
“你們真的找到了大體老師的名字?”
“還沒有,但接近真相了,還有有人想見他。”
學長很快就來了。
但大概一節課結束後,保管鑰匙的漂亮學姐才姍姍走來。
細腰,高馬尾,穿著束腰的短褲,筆直白皙的兩條腿隨著走路一晃一晃,好像在出門前還刻意打扮了一番。
這些全都沒引起楊子墨的關注,他反而靠在牆壁給白廟打電話。
“對,現在狀況特別不好。”
他看了眼空氣,“對,臉上也在脫落了,你待會買點創可貼。”
“嗯……屍體我還沒看。”
當著學長學姐的面,他對著空氣說話。
那漂亮學姐在一旁陰陽怪氣的,“你們很奇怪哎,為什麽我要幫你們開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