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白廟可是做足了準備工作。
隻給兩小時。
最多兩小時。
這兩個小時裡,她們必須給孟小七洗腦,給她種草,還給她造夢。
孟小七的難度有多大?
當然是0。
一早,他倆在車裡就商量好,不管養生館裡的老師說什麽,都無條件信任,把自己真的當成一個傻白甜。
兩小時後,孟小七笑盈盈的從女賓室走出來。
“各位老師手法真好,你們說的那個課是什麽時候,我非常感興趣呢!我想帶我們家小朋友來一起去學習學習,畢竟誰對賺錢這件事排斥呢!”
“聯系方式我們已經換了,等開課的時候第一個通知你。。
馬臉周老師說話時候,滿臉的笑都藏不住。
從愛莉養生館離開後。
剛踏上車,孟小七的笑臉就消失殆盡。
“什麽垃圾養生館,那幾個女人手上都髒的要命,我現在急需回黃泉客棧洗澡。”
她的手又用力的打在方向盤上,抱怨道,
“連穴位都找不準,還在那給我走罐。”
白廟抓了抓後腦杓,“那個,抱歉啊,這本來是我的活。”
“都答應你了,自然是要幫你辦的妥善,不過,以後再有這樣的忙,得收報酬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跟她們聊的挺開心,大概再等一周,她們那個什麽破課程培訓就會主動找上我們,等著吧!”
“現在我們去哪兒?”
“我回去洗澡,這車就丟給你辦事。”
說完,明明還在開車的女人直接消失了。
嚇的白廟一身冷汗。
前面就是拐彎的地方,。
雖然他不會死,可這個玩笑開的有點恐怖。
他也立即閃現到了駕駛座上。
抓著方向盤大轉彎了一通。
驚魂未定之余才開口問高雅潔。
誰知道,她直接散架成靈魂碎片,半天才融成一個人。
“你知道范良哲家在哪嗎?”
“知道的。”高雅潔煞白的臉點了點,“我指你。”
汽車沒有開出去多久就到了范良哲家對面的小區。
白廟下車,給自己點了支煙。
周圍的街道建築錯落有致,還有不少的聯排別墅。
街道兩旁的綠樹成蔭,落下的葉子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行人稀少,偶爾才會路過的行人臉上也是安靜從容。
不遠處的鍾聲不經意的響起。
看樣子這附近都是校區,怪不得如此靜謐。
高雅潔對范良哲家非常熟悉,畢竟這是她曾經經常去的地方,
她輕車熟路的就帶白廟到了1棟的18樓。
白廟先一步按門鈴。
拉開門的人正好是范良哲。
“請問你是,敲錯門了?”
“我找你。”
范良哲的態度很差,好像還喝了酒。
“你父母呢?我是今天在愛莉養生館看到你的,或許我能幫你找到女兒。”
范良哲仔細的盯著門外的年輕男人。
提起女兒,他的神情焦灼,身上還帶著酒氣,根本不管這位陌生人是好是壞,直接邀請他進門。
門緩緩打開。
“請進!”
“需要換鞋嗎?”
“不用的。”
家裡的客廳還擺放著一堆玩具。
“你父母呢?”
“從愛莉養生館回來我就送他們搭了回老家的車。
” “挺好。”
范良哲一臉的期盼,“你怎樣能幫我找到我女兒,報酬什麽的都好說。”
白廟靜靜的凝視了他幾眼。
“我見過高莉莉的,她委托我幫她找到身體。”
“我也見過高雅潔,她說她跟高莉莉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想弄清楚關於高莉莉隱藏的事情,你是她最親密的人,應該知道高莉莉的頭被別人割了,她的身體或者說你能幫我回憶一下高莉莉失蹤時的那段時間,她有什麽反常。”
范良哲眉頭緊鎖。
這個陌生男人的話一針見血。
他的神色緊張起來,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麽就把這位陌生人招惹到家裡來,甚至產生了些許的戒備。
范良哲默默咬著嘴唇。
白廟的話,確實引起了他的思考。
而他的心中同樣引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他不確定眼前的人是否真的能夠幫助他。
突然,白廟伸出手,在半空中拿到一張空白紙張。
緊接著他拿出一隻白玉毛筆,開始繪製一個類似高雅潔的肖像圖案。
在他畫高雅潔的同時,范良哲的眼前漸漸浮現出真正的高雅潔。
他嚇得目瞪口呆,甚至後退了幾步貼在牆壁上。
恍惚著揉著眼睛,“我是喝醉了,產生了幻覺嗎?還是……?”
“你是人還是鬼?”
白廟直接開口,打消了他心中所有的疑慮。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白廟,是一個鬼差。”
范良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肉眼所見。
“現在回歸到正題,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告訴我。”
高雅潔在一旁也忍不住的點頭。
“姐夫,我真的很慘,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高莉莉做的,像我這樣的人她害了無數個,你必須把真相告訴白廟。”
范良哲陷入了半天的沉默,眼神似乎迷離了一陣。
直到他的視線落在高雅潔身上,然後好像追溯了某個記憶的起點。
終於他開口詢問,“有煙嗎?”
白廟給他遞了一根煙,點燃後,范良哲吸了一口,吐出一縷縷纏繞的煙霧。
他開始緩緩回憶起往事。
“我跟高莉莉兩人是自由戀愛,所以我們很恩愛,但是恩愛也比不過沒有錢,我家裡條件確實差,而且我還有個拖後腿的弟弟,我弟弟什麽都不行,工作、結婚、買房,所有事情全部都要我來操辦。”
“一開始我跟莉莉兩個人確實過了一段無拘無束的時光,可是她懷孕了,沒辦法我們才領了證,別說這套房子還是她爸爸給弟弟買的,因為她弟弟犯了事,房子轉到她的名下。”
“她媽媽我丈母娘是一個可憐人,就是……你們應該不會把隱私泄露出去吧?”
白廟搖搖頭。
“他們家是一個非常奇葩的家庭,我丈母娘曾經家裡條件還可以,是被別人拐騙賣到我們這兒的,而一開始她的老公並不是高莉莉的爸爸,而是高莉莉的大伯。”
“她那個大伯人很惡心,酗酒,打女人,沒有賺錢能力。”
“所以,我那丈母娘就想了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