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女的的車都是租的,看著她們穿金戴銀,名牌傍身,有多少都是自己買的。”
此時此刻,白廟已經豁然開朗。
“那你知道高莉莉失蹤之前去了哪嗎?”
“我永遠都記得那天,她帶著我們的女兒大橘子,說是去給她買玩具,然後兩人就一起消失了。”
“再往前幾天呢?有沒有印象特別深刻的事發生?那位李老師還聯系嗎?”
“不不不,李老師已經跟我們家一年多沒聯系,她真的是個還不錯的人,也被坑的很慘,是一個叫劉芳的,莉莉高中同學,她很厲害。”
“她是賣豬飼料銷售員,全市的銷冠,長得黝黑,臉上還有一大塊胎記,有段時間一直在我們家吃辟谷餐。”
高雅潔覺得辟谷餐就是個笑話。
“她變瘦了,變美了,胎記消除了,還是覺得自己都快升仙了?”
“確實瘦了一點,皮膚也好了一點,這個人是在李老師之後的,李老師不是投資了6萬多嗎?其實,哎!李老師沒她投的多,那個女孩被莉莉坑的一口氣投了15萬,但後面就沒見過了。”
“我當時記得特別清楚,高莉莉賺的第1桶金就是……”
他停頓了一下才開口,“是從小潔、李老師,劉芳三人手裡賺的錢,後面……哎!就再也收不住了,各種去旅遊,拍照片,甚至去各大小區給那些老人義務按摩,做肩頸。”
“為什麽找老人,中年人不是更有錢?”
白廟不知道其中的門道,問出口。
“因為老人有存款,身邊沒識騙局的年輕人,也求助無門。”
白廟用力捏著拳頭。
沒想到高莉莉竟是這樣的人。
她的財富全部是凌駕在那些窮人之上的。
“筆記本的事我現在知道了,那你女兒的事情……”
白廟頓住一口氣。
“我想說,不要太理想,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有人在報復她。”
走前,白廟給范良哲留了個聯系方式。
上了路虎車後,高雅潔坐在座位上陷入一陣糾結。
她一直被白廟的問題困擾住。
白廟見她苦惱的樣子。
“是你回憶起什麽了嗎?”
高雅潔微微皺起眉,略帶疑惑的說道。
“我在想啊,報復高莉莉的人會是誰?”
“是那個一直對她心懷不滿的,高知李老師,還是她那個高中同學劉芳?”
她跟兩人都沒怎麽接觸,但是跟李老師有一面之緣。
長得很漂亮,氣質冷豔型的。
突然,她覺得這類人還真的挺像會報復人的那種。
“如果說,讓我假設在李老師跟劉芳之間選擇,我會選擇李老師,劉芳我認識,人很和善,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她看上去就是個老好人。”
“展開說說。”
“雖然她顏值差,但她賺錢厲害啊,還很接地氣。”
白廟聳聳肩,“無所謂了,我們現在回家,反正真正的幕後黑手不管是李老師還是劉芳,我們都會調查下去,不是嗎?”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
白廟帶著高雅潔先去觀察了兩天李老師。
她現在在一家報社當主編。
05年的報社還是非常有前景發展的,事業各方面都非常好。
找了一個條件不錯的小開,長得也很帥氣陽光,兩個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關鍵時期。
看樣子,
她應該沒心思想這些事。 隨後兩人又去找劉芳。
劉芳依舊按部就班的乾著本職工作。
朝九晚五。
有時候還加班。
女兒也不小了,但她每晚都要去一個地方。
每次,劉芳把女兒放在她另一套房子的門口,“媽媽一兩分鍾就出來,你在門口玩會玻璃球,別走遠。”
接連幾天如此。
今晚的高雅潔格外的煩躁。
劉芳剛進去,她就故意給她女兒的玻璃球設置障礙。
讓小孩到處撿玻璃球。
“廟哥,看樣子我們線索又斷了。”
突然一陣風。
小女孩的玻璃球滾到房子裡。
她明明很喜歡,卻不進去。
小孩是最單純最沒有心機的,她的下意識行為讓白廟產生了疑惑。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
剛一推開門,高雅潔就渾身不舒服。
最後直接退到門外。
白廟撐著白玉毛筆變成的傘,將高雅潔拉到傘下結界。
驚悚,恐怖。
簡直嚇死個人。
這劉芳還有攝影的癖好?
專門搞個暗房?
不對!
他倆又往裡面走了幾步,整套房子都是被紅色所主導的裝修。
從地板牆壁到家具裝飾品,一切都是用鮮紅的顏色為基調。
走進去仿佛步入了一個陰森恐怖的世界。
比如說,入眼第一件裝飾品就是一個巨大的紅色吊燈。
光芒漫射出來,照映著整個房間。
吊燈上懸掛著紅色的水晶墜裝飾,透過光線透視的影子顯得詭異而不定形。
客廳也是一樣。
牆壁上掛滿了紅色的油畫。
畫中人面容扭曲,目光凶狠迷離,很有煞氣的抽象派。
家具也是紅木的,沙發更是覆蓋了一層詭異的紅色布料,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高雅潔踩在紅色地毯上,步伐沉重,宛如踩在一片浸透了鮮血的地面。
她抓緊白廟的手臂。
也嚇了白廟一大跳,“這人變態吧?”
兩人跟著劉芳進了廚房,牆壁上掛著一排鏽跡斑斑的刀具。
紅色塗料印染在刀身上,仿佛曾經經歷過一場可怕的殺戮,桌子上放著一個紅蘋果,籃子裡好多紅色蘋果早就枯萎了,看似在靜靜的等待著什麽發生似得。
嘎吱一聲。
高雅潔嚇得叫出聲音來。
她立即捂著嘴巴,才忘了自己原來是一個鬼。
比鬼還弱一點。
根本就是一個虛體。
原來是劉芳踩著年久失修的樓梯。
“這是一套loft裝修風格。”
“什麽是loft?”
高雅潔還有心思學習。
白廟卻懶得解釋,“正事要緊!”
“我懷疑劉芳跟高莉莉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兩人尾隨其後。
階梯的紅色地毯像是染血的紅色小路。
伴著劉芳的腳步聲,發出陣陣嘎吱嘎吱聲,在這樣的房子裡,格外的恐怖。
讓人沒由來的心底發寒。
一進入臥室,兩人的心情更加壓抑。
床上覆蓋著紅色的紅綢被褥,宛如一片被鮮血浸泡的床。
床的四周貼滿了符咒。
還有金錢劍,五帝錢,旁邊竟有一個酒櫃,還有個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