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是無情的擊殺靈魂工具。
只要攢夠了99個靈魂。
就像升級打怪一樣,他要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在冥界成為第二個冥王的存在。
白廟打算就在這個頂樓落戶。
就看見還有個累贅,那個陷入昏迷,身材爆表的美女。
他略微皺著眉。
這個女人如果不救的話,恐怕再醒過來也是個癡傻兒。
現在他的業務還不熟悉,直接打開手冊。
照著上面的教學依葫蘆畫瓢,將她今晚看見的發生的事情的記憶抽走。
再把美女送到圖書館角落的沙發。
回到天台,白廟將手中的黃泉客棧拋向半空。
它竟然和圖書館融合了。
成了圖書館上看不見的新的頂層。
而白廟自己正站在門口。
原先在手掌上看見的黃泉客棧門口鑲嵌的古老的青銅鎖,現在看得更仔細了。
就像一把寒鐵的利刃。
“好強的力量!”
他想也沒想直接推開鐵門。
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之氣撲面而來。
要不是他現在已經成為鬼差一員,一定心生寒意。
白廟順著狹長的走廊兩側一直往前走,四周都散發著神秘詭異的氣息。
要不是這座客棧矗立在圖書館上,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安在陰森的墓地上了。
陰森可怖,毫無人氣。
白廟冷笑,難道這就是他以後的家?
長廊是真的很長。
客棧的外牆全都用黑色的石磚砌成,好像是接引亡靈進入黃泉的門戶。
他什麽人都沒看見。
走到長廊的盡頭也只有一個招牌。
連黃泉客棧這四個字都顯得陰氣森森。
看上去,不止百年的存在。
他上前推門。
“嘎吱。”
這才看到整個客棧的布局,外面看上去是古風建築,實際上內有乾坤。
打開門後,居然看見三五個靈魂被抽乾的軀殼,正在打掃衛生。
一個人在澆花。
一個人擦著窗戶。
還有一個人在撣灰塵。
原來這是前院,白廟走了大概十幾米遠,又看見一個緊閉的房門。
房門上貼了兩個手牽手的紙人,製作的相當逼真。
而且他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一個男性,一個女性,兩個人像一對童男童女。
說童男童女又把年齡說小了。
男的高大健壯,手持一柄長劍。
女的嬌小玲瓏,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手裡還拿著一束花。
白廟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都走了這麽遠,又不是繞迷宮。
突然,一陣微風吹拂吹來。
那紙人的衣角飄動,仿佛有靈魂在其中棲息。
白廟再一次看像女紙人,她眼神中似乎別有深意,仿佛能透過靈魂向他傳遞什麽?
白廟閉上眼睛。
幾不可察的風聲中,好像有一道召喚,“主人,主人!”
白廟難得聽見活人氣息,當然有些開心,忍不住上去摸了她一下。
沒想到手指竟然被紙人扎破了。
兩個紙人仿佛被注入生命散發出陰森的光。
在黑暗的背景下,持劍紙人和拿花紙人顯得更加鋒芒畢露,充滿了詭異的力量。
好像也是來自黃泉的使者,守護著這家客棧,等待著他們的主人。
突然拿花紙人變成一個大活人。
還是他認識的紋身女靈。
白廟操了一句。
結果,竟然是阿國。
他現在威風了,搖身一變手裡還拿了一把古劍。
說開心吧白廟又有些生氣。
本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的人……
“你倆怎麽還沒走?”
“主人,本來我們是已經到了黃泉路,排隊喝孟婆湯的,可是我倆相處的時間太短了,聽排隊的人說喝完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所有的前程往事,全都會忘,我不甘心。”
“對啊,主人,我不想跟小花分開,正好聽到有鬼差過來跟孟婆嘮嗑,無意中聽到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
白廟一肚子火,“說說,我他媽怎麽就成了地府的常客了,還成了人家的吃瓜對象。”
“主人,你別急聽我細細道來。”
白廟現在的脾氣、秉性已經和以前大相徑庭。
他並不給紋身女靈說話的機會。
“阿國,你說話比較快。”
“是那個鬼差說他要找兩個貼身伺候冥王的新助理白廟,我們一聽,我們認識的也有白廟,而且叫這名的真不多。”
“於是就豎著耳朵聽了起來。”
“說你在冥王選助理的的考核中通過了,什麽天生孤寡命,一家三口全死,車禍……唉,總之我也不清楚,當時吧還聽不希望這人是你。”
“孟婆好像跟你們家的祖上有些淵源,受過恩惠,所以她親自挑了個人過來給你當管家,然後再選兩個人給你當仆人。”
“當時有很多人想得到這個機會, 小花才機靈直接在孟婆面前跪下,說我們前世認識,大恩尚未報,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們願意放棄生生世世的生命效忠於你,最後孟婆就點頭了。”
“總的來說我倆算有些運氣成分的,也有賭的成分,只是沒想到真的是你。”
紋身女靈在一旁抹眼淚。
白廟現在已經麻木了,拍了拍女靈的頭。
“我都不哭,你也別哭了,連陰曹地府都存在,我早晚也能遇到他們。”
女靈立即破涕為笑,她當著兩人的面轉了一圈。
“你看,我的新衣服,我以後都有新衣服穿了,還都是情侶裝,現在也有名字了,叫小花。”
小花,什麽鬼名字。
白廟也沒心思拉家常。
他主動問孟婆給他安排的人,“另外的那個管家呢?”
小花拉了拉白廟的衣袖,“主人。她叫孟小七。”
還用口型給他說了三個字,挺凶的。
“七姐就在裡面,你去大廳就能找到她。”
“對了,主人……”
“打住!打住!別再喊我主人了,不瘮得慌啊你倆,好歹咱也是現代人,一個地方來的,你們是被地府的人PUA還是CPU了?”
“還一個勁的喊主人,主人,喊得我怕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要不然以後就喊我廟哥。”
阿國給他比了個請的動作。
“阿國,你這臉的解剖痕跡是恢復好了,長得挺帥一小夥,怎麽就帶著你媳婦給我當門神了呢?夜以繼日的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