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他被你捅了這麽多刀還沒死嗎?”許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倒在一旁的李師傅。
沒回答許言的問話,我率先撥通了醫院的急救電話,隨後,我拿過地上掉落的物品,將李師傅的頭部墊高,
“拿支筆給我!”我說道,許言摸了摸口袋裡,還真摸出來一支筆,剛才那麽激烈的打鬥,這支筆竟然沒被損壞。
我撿起地上的刀,對筆又進行了加工,在李師傅胸腔處找了一個位置,將筆插了進去,一股氣體噴湧而出,李師傅劇烈的咳嗽了一下,吐出幾口血來。
“應該能堅持到大夫過來!”我松了一口氣對許言說道,
“你這幾刀可以啊,完美的避開了要害!”許言稱讚道,
“謬讚了,我只是對人體部位比較熟悉而已!”我笑著說道,
警察和醫生來的速度很快,收拾殘局就交給他們了,我和許言走出了這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在太陽照射到我們身上的那一刻,恍如隔世一般,若是剛才李師傅動作再靈敏一些,估計我倆就躺在裡面了。
有人遞給了我們一條毛巾,我才發現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濕透了,小風一吹,不禁讓我打個哆嗦。
警務人員對周圍進行了警戒帶封鎖,附近的居民見狀紛紛過來湊熱鬧,我搖搖頭苦笑一下,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人命關天的大事對於沒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人而言,終究也只是飯後談資而已。
隨後,地下室案板上的屍體被抬了出來,我看了一眼對許言說道:“我去驗屍,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許言點點頭說道:“我現在是渾身無力,我要回去好好休息一會,不過你一個人去警局也不方便,我倆一起去吧!”
我倆來到警局之後,劉強看到我們寒暄了幾句,眼裡的擔憂之色一掃而過,我心裡不禁流過一絲暖意,看來這個鐵血漢子也有柔情的時候。
我準備了一下,便前往停屍房,去驗地下室發現的那具屍體,看著屍體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以及屍體臉上痛苦的神情,在場的人都驚住了,這具屍體也沒逃過被割掉大量肌肉組織和脂肪的下場。
許言皺眉道:“看了這麽多次,還是覺得凶手真的很殘忍!”
我開始對屍體做一些常規檢查,死者的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男性,身材中等,健康狀態良好。死亡時間在十天左右。
但所處環境在地下室,存放地方比較陰冷,並沒有出現嚴重腐爛。
死者的內髒器官和骨骼幾乎是完好無損的,死因是休克引發的心跳停止,他身上的傷像是被棍狀物體擊打出來,
可以想象凶手用一根木棍慢慢地捶打他,每一寸皮肉都不落空,體表沒有任何破損,皮膚下面卻淤積了大量積血。
正是這些創傷引發創傷性休克,最後導致心臟停跳,清醒的死者是活活疼死的。
聽完我的敘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許言問道:“凶手為什麽要這樣做?”
“和前兩名受害者一樣,為了創造出更好吃的肉,”我淡淡的說道,很難想象,同類相殘可以達到這種地步。
“我現在真想衝到醫院,把那混蛋一槍打死!”許言怒罵道:“那死者身上的肉是死後挖走的?”
“是!”我答道。雖然凶手已經被抓,但為了嚴謹,我還是從屍體身上和屍袋上面提取了手印與指紋,作為證據。
驗完屍之後,我對許言說道:“今天看來沒什麽事了,
我先回去了,等李師傅醒了,你們準備審訓他的時候再叫我來吧。” “你打算親自審訊他嗎?”許言問道,
“你們審問就行,我在一旁聽聽就行,我想知道他的心裡活動是怎麽樣的,也許人格分裂的他並不認為自己有罪!”我說道。
“行!”許言點頭道。
把我送到門口後,許言看著我說道:“宋
慈,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我還要謝謝你呢。”我笑著對許言說道,
“對了,那個…”許言支支吾吾說道,“什麽?”我看著她問道,許言臉上一紅,這時已經是傍晚了,金燦燦的夕陽撒在她的身上臉上,
有種柔和的美,她笑道:“沒事!”
聽罷,我揮了揮手,向著公交車站走去,走開一段距離後,我又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許言一眼,
她還站在那裡看著我,也許是這幾天醜惡的東西見識到太多,她臉上浮現的微笑竟然如此的動人心弦。
接下來幾天,我又回歸了正常學生的生活,每天除了去圖書館,就是在教室裡上課,輔導員估計也是得到了校長的通知,對於我不來上課也沒問什麽。
人肉包子案之後好長一段時問,我看見肉都沒胃口,尤其見不得別人吃包子。
在宿舍閑著沒事的時候,我對著打遊戲的鄒明問道:“我前兩天看了一部電影,裡面的男主角最後跟一個警花好上了,你說這樣的感情會幸福嗎?”
鄒明笑著說道:“我覺得吧因人而異,要是男主角也是警察,經常在一起大概也不錯,要是男主角是罪犯,那就不好說了。”
“普通人呢?”我問道。“這我說不準,警察應該平時很忙吧,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肯定少,還有一方面就是擔心會遭到報復!”鄒明頭頭是道的說道,
鄒明看我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你是怕我們學校出去之後都是警察影響談戀愛和正常的生活嗎?”
“那倒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我笑著說道,鄒明的遊戲也打完了,於是我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你報考咱們學校的原因是什麽?”鄒明笑著問道,
“打擊犯罪,以我之力換天下一個太平!”我說道,“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啊!要知道有太陽的地方一定會有陰暗的角落存在的,”鄒明大笑說道。
我笑了笑,是啊,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能讓天下太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