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回過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他不相信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竟然對他動刀子。
而我在刀子插入李師傅身體的那一刻,心裡的恐懼突然煙消雲散,原來眼前膀大腰圓的人也並不是不可戰勝的。
“你快走!!”許言忍著痛楚大聲喊道,聽到許言的呼喊聲,我將手中的刀從李師傅腰間抽了出來,我知道這一刀還不足以讓眼前的這個壯漢失去行動能力。
一股鮮血從李師傅腰間噴射而出,李師傅也是發出一聲怒吼,他不允許自己的獵物有如此舉動,舉起手中的菜刀就向著我揮舞過來。
由於李師傅腰部受損的原因,他的每一次揮舞都牽動著傷口,強烈的痛感讓他手中的動作不禁慢了許多,而我則是輕松的避開了他砍下來的每一刀。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用我動手,他也會因流血過多而休克過去,李師傅被眼前不停輾轉騰挪的我給激怒了,他大吼一聲,但這並沒有什麽用。
我看準時機,一刀貫穿了他的胸大肌,反手向上一挑,便割斷了他的肌腱,他的右手頓時就抬不起來了,對於熟悉人體各個部位的我而言,我一點我還是能輕易做到。
趁著他右手無力,又是一刀刺中了他的胸膛,穿過肋骨直逼肺葉處。
既然我在你眼裡是肉餡,那麽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具屍體而已,李師傅此時已經呼吸困難了,他兩眼死死的盯著我。
我冷笑一聲,困獸之鬥,你才是我案板上的魚肉,沒想到他還不死心,把刀換到左手,想要繼續砍我。
但此時他的動作已經減慢了許多,等他一刀砍過去還沒把胳膊收回去的時候。我反抄起剔骨刀,一刀扎穿了他左臂的肩關節,刀就留在了上面。
李師傅連左手都抬不起來了,他非常吃力地向前邁了幾步,身上被我捅出的三個血洞不斷冒血,把皮圍裙都染紅了。
最後他跪在地上,兩眼一翻倒下了。總算是結束了,我長松了口氣。隨後奔向許言,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許言有些受驚嚇過度,緊緊地抱住我,一言不發,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懷中不停哆嗦。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呢!”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讓我看看你哪裡受傷了。”
我把她扶起來看了下,許言的額頭被削破了一塊皮,流了些血。手腕受傷了,好在沒有傷到筋骨,我不確定她的肋骨有沒有斷,斷骨刺進肺葉是很麻煩的,想伸手確認,可是又猶豫了一下。
許言仿佛看出我的心思,抓佳我的手放在她的肋下,嘴裡發出嘶的一聲,大概是說這裡很疼吧?
眼下也顧不上羞恥,我在她那裡摸了
摸,許言問道:“肋骨斷了嗎?”
“那倒沒有,但可能有內傷。”我答道
“你呢,哪裡受傷沒?”許言問道。
“我沒事!”我剛剛吃了一腳,可能有點胃出血,因為胃裡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經久不散,但這點小傷不要緊。
她又一次抱住我,說道:“宋慈,我剛
剛好害怕你會死啊!”
說完,我感覺到幾滴溫熱的眼淚留進了我的脖子裡,許言把腦袋搭在我的肩膀上,頭髮搔著我的耳朵感覺癢癢的。
我輕輕推開她說道:“快打120,”
“我沒事啊!”許言搖了搖頭。“不是,救他!”我指了指不斷抽搐的李師傅,可不能就讓這罪犯這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