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依據是…”許言輕聲問道,眼前這個小學弟總能給自己一些意想不到的思路。
我搖搖頭繼續說道:“現在還說不上來,我這只是一個建議!”
“你明天就開學了吧!”許言思索了一下說道,
“嗯,今天應該就要去報名了!”我頓了一下說道,
今天是報名的日子,明天就正式上學了,
“那就麻煩你今天再和我們走一趟吧!報名的事情交給我就行!”許言笑著說道,
她已經想好宋慈在學校以後的路是怎麽樣的了!
“可以!”我也不想去辦那繁瑣的入學手續,只要能讓自己接觸到案子就行。
許言將任務安排下去之後,就走到了宋慈身邊說道:“走吧,我倆一組,去看看SY市的孤兒收容所。”
“你這個組長不忙嗎?給我安排一個警務人員就行了!”我有些意外的說道,
“沒事,走吧!”許言說完,轉身就走了,宋慈見狀也快步跟了上去。
我和許言上了她的車,打開手機百度地圖搜索了一下,“一共十一家孤兒院,離咱們最近的就是這個皇姑區福利院了,”看了一眼地圖之後許言說道。
“行,那咱們就去這裡!”由於昨晚沒睡,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從我眼前劃過的時候,我陷入了沉睡。
夢裡,我再一次看到了黃泉路上的那些場景,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暗自發誓,要鏟除世間的一切罪惡,不然對不起那些為我犧牲的亡靈。
“你怎麽哭啦?”我被一聲清脆的聲音吵醒,
“本不想打擾到你的,但是我們已經到了!”許言無奈的說道,
看著窗外的白色建築,上面的掛的皇姑區福利院的牌子,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感覺大腦一片清明,還是睡覺舒服,雖然夢裡的場景不太好。
“做警察很累吧!”我看著許言打著哈欠說道,
“沒辦法,罪犯一日抓不到,就一日不能放松。”許言雖然滿臉的疲累,但眼睛裡全是堅定的目光。
我和許言走向福利院,負責看門的大爺看我們是從警車上下來的,連忙將大門打開讓我們進來。
向負責人詢問這裡以前有沒有收留過一個懼怕陽光,患有血液病的孩子之後,負責人帶我們走到了檔案室裡。
看著負責人翻遍了這件福利院的花名冊,以及特殊孩童的信息資料後,衝我們搖搖頭,確定沒有收留過這樣的特殊孩子後,許言衝著福利院負責人說了聲謝謝後,我們走出了福利院的大門。
“要繼續尋找嗎?”許言問道,對於宋慈來福利院調查的想法,許言雖然支持,但對其中的緣由她倒是沒猜透。
“嗯,我的直覺告訴我,答案就在福利院裡!”我笑著說道,人情冷暖,拋妻棄子,宋慈覺得這個凶手不一定有正常人的家庭,畢竟…他身體的疾病…
有車的話果然很方便,對於宋慈而言,自己以前破案的時候,除了用腳以外,最快的就是騎馬了,往往在尋找證據只是一瞬,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
我和許言對著地圖上的福利院挨著查了下去。
眼看時間到了中午,
“走吧,請你吃飯!”許言笑著說道,
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自己從昨晚下火車到現在,可以說是沒怎麽吃飯。
不過午飯也是隨便吃了一點,我倆都專心於案子,對吃飯的事只要填飽肚子就行,
沒那麽多講究。 “宋慈,就剩這最後一家福利院了,”許言看著地圖上他們去過的地方說到。
“嗯!”我堅信,答案就在這最後一家。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來到最後一家福利院,仁愛福利院,這家福利院在地圖顯示是最為偏僻的福利院了,我們開車行駛在路上的時候,遠遠的就可以看到一座歐式教堂的建築,立在一片楊樹林裡,一個雪白的十字架屹立在尖尖的塔頂之上。
“這福利院…”許言看著這別具一格的建築,上網開始查了起來!
“哦…這裡原來是一個教堂,一幫基督徒在這裡,後來,這裡不知怎麽被改成福利院了!”許言看著手機上查到的的消息說道。
我倆走到這座福利院裡,一個大叔正在修建著花圃裡的草坪。
許言走過去告訴了大叔我們此番的來意,
“你說的這個孩子…”大叔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猛的一拍手說道:“這個孩子我有印象!”
許言看了我一眼,看來就要有結果了!
大叔說那孩子是二十多年前收養的,當時好像那小孩才五六歲吧,由於他樣貌古怪、還有懼怕陽光,就像吸血鬼的特性一樣,這裡的基督徒認為那是不潔之物,一幫基督徒就想著將這個孩子遺棄掉。
但當時的神父院長認為他就算是魔鬼的孩子,上帝的光輝也能將他感化,所以最後就將他留了下來。
這孩子本以為只是害怕陽光,樣貌古怪而已,沒想到的是…
有一次大叔巡檢雞籠的時候,發現雞籠裡的雞全死了,那孩子就躲在雞籠裡,滿嘴是血的盯著他。
因為這件事,大家極力反對這孩子繼續留在福利院裡,不過院長最後還是平息了眾怒,僅僅是將孩子關到了倉庫裡,讓面壁思過去了。
後來…這孩子一直在院長的指導下到了十八歲,有一天突然就不見了,我們也沒有再留意這個孩子。
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殺人凶手!
“這個孩子的資料可以給我看看嗎?”許言問到,
“這個你要去找院長了,走,我帶你過去找院長!”大叔熱心腸的就要帶我們過去!
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