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的時候,宋慈已經站在了窗戶邊上,看著遠方的風景。
經過了昨夜突如其來的案件,使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人性的貪婪永遠沒有盡頭,
那無辜的女子就慘在那裡,凶手的特征雖然已經明確,但一日沒抓捕歸案,凶手就在逍遙法外。
“同學,你站在那裡幹嘛呀!”鄒明揉了揉眼睛,看著窗邊背著手站在那裡的宋慈問道,
“睡不著,打擾到你了!”我有些抱歉的說道,昨晚許言打電話給校領導,讓他們給自己辦理了住宿,不然,今天就站不到這裡了。
“你昨晚來的有夠遲的,不過明天才是正式開學登記呢,”鄒明打著哈欠說道。
算算日子,宋慈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三月有余了,對於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已經了解了一個大概,接下來的打算…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宋慈的思考,
“大清早的,誰呀!”鄒明嘟囔道,由於大學生的宿舍都是一床一桌子的配置,睡覺都在上鋪,鄒明根本不情願去下去。
我轉過身走向了門口,將門打開,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大漢,看那樣貌…
“你是…昨晚的…”我還未說完,大漢用手指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由於穿的是便衣,所以大漢沒有在鄒明面前暴漏自己的身份。
“可以借一步說話嗎?”警察大漢輕聲說道,
我點點頭,隨著他走了出去。
到了樓道的盡頭,大漢四處看了打量了一番才說道:“宋慈,昨晚那名幫凶的個人信息我們已經查到了!”
不愧是現代科技,在短短幾個小時就能將一個人鎖定出來,要放在自己那個時代,不知道要找幾天呢。
原來那名清潔工本來就不是這個賓館的人,而是一個正常的住客,偽裝成清潔工之後潛入賓館裡,給這個房間做了手腳,
所以凶手在行凶後並沒有留下什麽可靠的線索,若不是宋慈抽絲剝繭,那麽現在案情肯定進展緩慢。
而且,賓館走廊裡的攝像頭也被人動過手腳,清潔工並沒有被拍到正臉。
“他要是正常住客的話,身份證登記…”我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既然身份證已經登機了,又何必去動攝像頭呢,
“除非他的身份是假的…”我脫口說道。
“不錯…”大漢點點頭,面前這個十八歲的孩子,推理能力真的很強。
“現在我們已經派戶籍科的兄弟去查了,這也是一條線索,”大漢說道,
“那麽,今天來找我是?”我有些疑惑道,既然案情有了線索,那麽這個案子與自己關系也就不大了吧!
大漢撓撓腦袋說道:“和你一聊案子就忘了正事了,是許組讓我過來,一方面是謝謝你,另一方面…。”
“要我回警局協助辦案吧!”我笑著說道,看著大漢不好開口,我替他說出了他此番來的目的。
“哈哈哈哈,不愧是許組看重的人,一點就通!”大漢也笑著說道,
“力所能及,為民請命,我義不容辭,”宋慈眼中目光堅定的看著面前的大漢,
而大漢也被宋慈此時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所感染,這麽強的正義感,天生就是當警務人員的好料子啊!大漢暗自感歎道。
警察局,我被大漢開車帶到了警局,我們一起來到了二樓會議室,因為現在才是早上七點半,樓道裡顯得格外冷清。
但是昨晚參與案子的警務人員此時已經到了會議室,
正在小聲的討論案情。看來對於這個案子,他們很認真。 宋慈也被這樣的氛圍所感染,前世的自己除了兩個助手以外,幾乎沒有人和他一起教積極的參與案子,
此時看到這麽多的人坐在這裡,難免感受到,或許這裡才是自己最想要來的地方。
許言看著我和大漢一起走了進來,衝我點點頭,“既然大夥都到了,那咱們在這討論一下案情的下一步該如何去做。”許言清了清嗓子說道。
一旁的警務人員將一塊白板移動到會議桌的正前方,上面貼滿了昨晚案發現場的照片,以及涉案的關鍵人物,包括服務生提供的視頻裡的凶手也被打印了出來,貼在白板上。
對於整個案情的關鍵點,我昨晚已經和在場的警務人員大致都了解了,現在唯一的一個切入點就是,凶手的幫凶!
“清潔工的身份是偽造的,昨晚戶籍科的兄弟已經查過了,假身份證是那些辦假證的人經常的業務之一,所以,弄到一個假的身份證不難!”其中一個警務人員說道。
“死者楊雪的家人我也打電話溝通過,對於女兒在沈陽做什麽,接觸到哪些人他們一概不知,對於女兒的死更是聞所未聞!”另外一名警務人員補充道。
“我調取了賓館周圍的攝像頭,拍到了凶手在這個月18號離開賓館,案發時間對的上,不過…攝像頭距離數量有限,拍的不是很清晰,”一個警務人員也拿起手中的報告說道。
“好,那麽技術科的繼續拆分視頻看看有沒有咱們漏掉的細節,巡查組的去各大醫院看看有沒有血液病患者,凶手很有可能是患有卟啉病的病人!”
患有卟啉病的人,懼怕陽光,而且在必要時可能會吸血。
“去孤兒收容所可能會有線索!”我淡淡地說道,在場的警務人員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