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個月前的案子異曲同工,案發地點都是密閉狀態,沒有外人進入,張組長他們初步認為,夫妻倆精神失常,妻子把筷子插向老爺子眼睛並將他從樓上推了下去,然後夫妻倆開始用菜刀對砍,妻子最後死於失血過多,而丈夫則是被割斷了頭顱。
張組長帶隊問過小區的保安,還有第一時間發現老頭死亡的鄰居,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疑點。
對於當晚一家人吃的東西進行化驗,也沒有發現什麽致幻的藥物,所以這個案子初步斷定為自相殘殺,不屬於他殺。
聽完張組長的話,我問道:“死亡的順序是依據什麽判斷出來的?”
甘靜不等張組長說話,接過我的話說道:“這死亡順序是我判斷出來的,殺死老人的筷子上有妻子的指紋,丈夫的頭都被割下來了,總不能是他先殺完妻子,再把自己的頭割下來擺在那裡吧!”說著,她冷笑一聲。
張組長問道:“宋老弟看出什麽問題了嗎?”
“張組長你還是叫我宋慈吧,就目前來看,我覺得你們走錯方向了,先入為主了!”
“笑話,我當法醫這麽多年了,會犯這種先入為主的低級錯誤?怎麽,這位宋神探難不成會讓屍體開口說話,告訴你死亡的順序是什麽嗎?”
“可以,我會讓你看到屍體是怎麽說話的。”我淡淡的說道,絲毫不把甘靜語氣中的嘲諷當回事。
我又問道:“死者現在在哪裡?解刨了沒有?”“沒有…我們的王廳長讓把屍體留給他請來的專業人員,”甘靜冷冷的說道,
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許言這時候問道:“死者的兒子知道他們家現在的這種情況嗎?”
張組長搖搖頭說道:“他家的親戚朋友都瞞著呢,發什麽這麽大的事情,我怕那孩子一時間接受不了,再乾出傻事來!”說完,張組長歎了一口氣。
許言繼續問道:“死者生前有沒有和什麽人結仇結怨?”
“查過了,沒什麽特別的,等下錄的口供給你看一下!”張組長說道,
劉強坐在一旁沒說什麽,我也沒什麽好問的了,張組長也就宣布了這次會議先到此結束,我們這三人特別小組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方法破案,他們警隊上下全力支持。
隨後張組長笑著說道:“從現在開始,本案全權交給許警督來處理!”
在場的其他警務人員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個年輕的女子。
連我都是有些驚訝的看向許言,“這還得多虧你幫我破了那個吸血事件,再破幾個案子,保佑我一路官運亨通吧!”許言笑著說道,
“那你放心,我與罪惡不共戴天!”我附和道,
“走吧,中午我們找個飯店去吃飯,我請客!”許言大方的說道。
我突然之間想到,既然我討厭做官的那些彎彎繞繞,和不在背後一直幫助許言打擊罪犯,完成我的使命即可,沒必要非要做官不可。
我想了一下說可不可以先去看看屍體,張組長正要開口,吳小剛自告奮勇地說道:“組長,不如讓我帶幾位過去吧!”
“行!”張組長點點頭,不在理會吳小剛,而我卻看到了吳小剛眼裡閃過的一絲狡黠。
吳小剛、甘靜還有幾位警務人員帶我們出了警局,許言問道:“停屍房不在警局裡面嗎?”
“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吳小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