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TL市還有段距離,我就在副駕駛上睡了一小會,醒來之後看到許言一直在打哈欠,“這樣開車太危險了,”我輕聲說道,
“我來開吧!”劉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你酒醒了沒?”許言嘲諷道,
“早就醒了,你放心,查不出來酒駕!”劉強淡淡的說道,
於是許言將車停到了路邊,讓出駕駛座說道:“我先睡一會,路上看到交警了趕緊把我叫醒,我可不想被交警扣分,”
劉強嗯了一聲,就發動了汽車,繼續向著鐵嶺的方向駛去。
大概凌晨五點的時候,路兩旁的建築漸漸多了起來,是不是的就能看到路牌上寫的鐵嶺二字,此時許言也緩緩醒了過來,看到了路牌嘟囔著說道:“咱們快到啦!”
六點多的時候,許言看到了路邊的包子鋪已經開門了,於是讓劉強把車停到了路邊,招呼著先去吃點早餐再說。
我們三人簡單的吃了頓早餐,然後許言給TL市刑警隊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我們就向著刑警大隊開去,我們走進這棟樓,一路打聽,得知負責這次案子的郭組長正在三樓等我們。
我們剛走到三樓,就聽到樓道裡傳來發牢騷的聲音:“讓一個沒畢業的學生來參加我們的工作,還讓我協助?我看王廳長是老糊塗了吧!”
“就是說呀,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懂得一點什麽亂七八糟的小伎倆,就被他們曹局長給捧到天上了!”另外一個聲音附和道,
許言無奈看了我一眼說道:“看來年齡小不一定是好事呀!”
我淡淡一笑說道:“人命大於天,這些外在的沒什麽好介意的!”
許言重重咳了一聲,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我們來到會議室裡面,一個黑黑的警官迎上來笑著說道:“你們幾位就是SY市來的專案小組吧,歡迎歡迎,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你們叫我老張就行!”
許言替我們做了一下自我介紹,我打量了一下屋裡,有那麽幾個警務人員或坐著的或站著,其中還有一個穿白大褂的女性,站在那裡臉色冷漠。
還有一個年輕帥氣的警務人員,一臉挑釁的看著我們,估計剛才在門外聽到的聲音就是這二人發出的吧。
張組長把他們特別小組的成員介紹給我們之後,輪到那個穿白大褂的女性的時候,大笑道:“這是我們警隊的法醫甘靜,這可是我們警隊的一枝花!”
甘靜聽到介紹自己的時候,冷哼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根本不搭理我們。
張組長見狀怒道:“靜靜,你什麽態度?”
我看這情況,也是笑笑不說話,這女的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張組長緊接著介紹那個帥氣的警務人員:“他叫吳小剛,是我們局裡吳局長的兒子…”
吳小剛聽到這裡皺眉道:“說我就說我,提我爸幹嘛…”
張組長笑著說道:“沒有沒有,順嘴了…”
吳小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笑著說道:“我聽說你是王廳長特別請來的人,初次見面!”說完就伸手過來。
我抱拳行李,把吳小剛晾在了一旁,吳小剛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看向許言,
許言解釋道:“這是他的個人習慣,不要介意!”
甘靜看到這一幕撲哧笑出了聲,
張組長說道:“都別站著了,進來坐吧!”
看著一屋子的人, 張組長緩緩說道:“既然人都到齊了,
那我就把這案子大概介紹一下,來,倒幾杯茶過來!” 我們在桌子前坐下,其他警察看向我們的眼神都不太友好,吳小剛和甘靜更是不理會我們,
“簡直有點目中無人啊,宋慈你剛才那一招不錯!”許言小聲說道,
我無奈的點點頭,我這作揖的毛病要改一改。
張組長讓人拉好了窗簾,打開了投影儀,開始講解案情,看著那幕布上清晰的圖畫,我再一次感歎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太方便了。
這次的案子是一家三口全部死亡,死者是夫妻兩個還有一個年邁的父親,男主人是一個商店老板,平時對父親很孝順,而父親也有七十五歲,因為腰部的問題,常年坐在輪椅上。
夫妻二人的關系特別融洽,兩人甚至都沒有因為什麽事情而吵過架,兩人還有一個兒子在外讀書,這次沒回來,索性逃過一劫。
這一家住在一棟老樓裡,四天前鄰居聽到他們家發生了了爭吵,以及摔東西的聲音。
這鄰居是老爺子的牌友,準備過去勸一勸,不過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結果突然就看到老爺子從二樓窗戶上摔了下來,滿身的玻璃碴子,眼眶裡還有一雙筷子插了進去。
鄰居當時就報了警,在警察來的過程中,也叫來了小區保安,沒想到屋子一打開,差點就把人嚇死了,屋裡滿是鮮血。
妻子被砍的滿身是血,都沒個人的樣子了,而丈夫則是身首異處,頭就在水池裡,兩個眼睛瞪的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