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裡眾人議論紛紛,靳恆之如何聽不到?
“原來是餐具上隱藏著秘密,那著秘密,必定就牽扯到任務的解法!”靳恆之想到。
秦益老早就看到靳恆之耳上的耳機了,只不過他一直以為只有方雷再和他通話。此時他看到靳桓之神采奕奕,便問道:“怎麽樣?方雷知道解法了?”
靳恆之欣喜之余,也沒想著防著點秦益,便道:“是那個服務員收走的餐具有問題!”
“什麽解法、餐具的?”魚無情此刻卻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兩人在說什麽。
“這個世界上有鬼,想必你剛才也看到了吧?你聽我的,才能活下去。”靳恆之告誡道。
魚無情想到之前靳恆之冒充白英忠幫自己奪回短劍,手段高超。便也應了一聲,心中祈禱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要騙了自己。
幾人走到蕩塵間門口,秦益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兩人,嘴角略微翹起,笑道:“你們先進去吧!”
靳恆之看向秦益,他心裡明白,鬼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殺人了,而且這裡涉及解法的提示,第一個進去大概率會被鬼殺死。
於是靳恆之道:“秦先生先請吧,您不是還答應過方大哥保護我的嗎?”
秦益輕蔑地笑了笑,雙手背在身後,繞著靳恆之緩緩地踱起步來。
當秦益走到靳恆之身後時,突然,運起靈力,雙手如同閃電般伸出,靳、魚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靳恆之的耳機、眼鏡便被秦益摘了下來,順手丟到了漆黑的蕩塵間中,只聽一聲令人無比恐懼的詭叫傳出,墓地中的幾人也是駭然不已。
“靳恆之······死了?”方雷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但鬼面確確實實從畫面中出現,並且中斷了信號。
“嘿嘿嘿!”秦益得意地笑道:“靳恆之,我這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社會的險惡!你選一個人,是你進去,還是你的小女朋友?”
先前幾句把魚無情聽得又驚又怕,她親眼見到這個男人出手迅捷無比,別說自己,就連靳恆之都沒有反應過來。聽到最後一句時,一向蒼白的臉上卻抹起了半縷紅暈,一雙媚眼看向靳恆之。心道:“他是自己進去呢,還是讓我進去?”
卻沒曾想,靳恆之兩個都不選,而是抬起頭,看向秦益道:“秦先生真是心思縝密啊!想著殺了我再回去會被方雷追殺,還特意偽造了我被鬼殺死的假象,真是用心良苦啊!”
“好了,選擇吧!”秦益奸笑著,將雙手分別搭到二人肩頭,意在威脅二人。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靳恆之陰惻惻地笑道。秦益一抬頭,卻見一個漆黑的槍口正對準了他的額頭!
倘若是魚無情持槍,秦益倒不在怕,但此時面對同樣擁有靈力的靳恆之,他卻無可奈何。
“靳兄······有話好說······”
“進去!”靳恆之臉上蒙了一層寒霜,指了指蕩塵間道。
“靳爺······”秦益哪裡敢踏進蕩塵間一步?
只聽砰的一聲,靳恆之一槍打中了秦益的脖子,一腳將秦益踹了進去,在一聲聲的慘叫與一陣陣嘶吼中,靳恆之不斷抖動的手將手槍放入袋中。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笑盡一杯酒,殺人都市中。
殺人如剪草,劇孟同遊遨。
在魚無情眼中,這個有些木楞的男子與她多了幾分相似點——血性。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靳恆之望著魚無情道。 靳恆之正要一步踏入蕩塵間,卻見一個倩影突然越過自己,搶先一步進入了這死亡之域!
“你剛才救了我,這次我先進。”魚無情那依舊冰冷的語言卻使得靳恆之心中怦怦亂跳。
轉身之間,魚無情卻感覺周遭氣溫驟降,一團黑水展現在眼前,電光石火之間,她隻覺得一股大力牽扯著自己向下墜去。“完了!”這是魚無情心中的唯一念頭。
恍惚之間,魚無情居然看見了靳恆之對著她扣下了扳機!
“靳恆之······虧我那麽相信你······為什麽要殺我?”魚無情一字一句地道。
就在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住了,子彈穿顱而過,幾滴鮮血濺到了魚無情蒼白的臉上,宛如白紙上撒上了幾朵嬌豔的梅花。
魚無情心臟停止後的一瞬間,鬼手抓住了她的屍身,呆滯了一會兒,便即放開。在此期間,靳恆之已經找出了用過的餐碗,奪門而出!
靳恆之找到了一個明亮之處,仔細地觀察起了那個碗,突然之間,隻覺得碗底有些古怪,便扒拉了一下,一句話瞬間展現在了靳恆之面前:看到此句,即可傳送回墓地,無需考慮墓碑上的時間限制。
原來如此!“用餐”任務居然是這樣的!
來不及多想,靳恆之飛奔到了蕩塵間,剛抱起了魚無情的屍身,一隻鬼手就死死地鉗住了他的肩頭,靳恆之微微一笑,心念一起,便和魚無情消失在了這死亡飯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