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雷話音剛落,三人隻覺得視線變得模糊,身邊的景物都變得虛幻起來。再度看清時,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紅蓮大廈的一樓!
果然,正如方雷所說,他們還要和那鬼再見一次面。再度來到紅蓮大廈時,三人所看到的卻不是滿屋狼藉,而是一片祥和!
子翁大師仍在做著不明所以的手勢,說著嘰裡呱啦的法咒,忽悠著那個大客戶;其他的客戶則是與介紹房地產的工作人員談論著不同的地段和房價;而吳建之前砸碎的那扇窗戶早已恢復如初。
方雷問道:“鬼呢?”
此時的吳建正看到陳岩走入了大廈的大門,道:“方大哥別急,鬼,來了!”
隨後,靳恆之的母親走出大廈,陳岩捂住胸口坐倒在地上,吳建被受控制地砸開了落地窗,青黑色的頭顱出現,經理拉著靳恆之躲到桌底,一切竟然像計劃好的一般地進行著。
方雷若有所思道:“看來是這個鬼魂控制了時間。”又看了看胡東和吳建,又道:“控制時間的鬼魂有強有弱,如果說要針對你們這樣經驗的人來說,應該不會太強,我能解決。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麽?全部說出來,不能有遺漏,我要尋找兩次的不同。只有抓住類似的漏洞,並且清除它,才能活下來!”
於是,吳建便從子翁大師講到經理,再講到經理死亡,最後講到遇到方雷。
突然,只聽那個青黑色的頭顱淒厲地長叫一聲,張開血盆大口,將陳岩的身體上最後分屍掉。
就在此時,吳建抄起牆角的滅火器就向落地窗砸去,吼道:“走!”直至此時,幾人才知道,他們將被鬼強行控制做出之前做過的動作。
吳建道:“方雷,我們的行動被控制了,現在只有你能自由行動······自由行動,不想死的話,快跑!”
顯然,方雷也聽出來了,吳建的語言也被控制了,‘快跑’這句話是剛才吳建對那個經理說的。
此時,方雷突然打了一個激靈,瞬間想到了一件事,在上一次說這句話以後,吳胡二人定會逃脫,然後就是遇到自己。那麽這次出逃之後,自己本身就在吳胡二人身邊,那吳胡二人會遇到誰?不會是第二個方雷吧?絕對不能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方雷估計當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後,才將會是最恐怖的存在,他清楚自己必須在吳胡二人遇到自己前先一步打破時間詛咒。
於是,方雷深吸一口氣,道:“走,我們出去找吧。”說完便鑽出了那扇破碎的窗戶,吳建也跟了出去,正當胡東也要鑽過窗戶的時候,窗戶的碎片又自動修複了!原來窗戶要殺的人並不是經理,而是鑽過窗戶的第三個人!
胡東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固定住,心中也是一片雪亮,他知道,自己不久就要成為兩段身首異處的屍體了。於是心中邪念忽起,像之前的經理一樣伸手將修複的玻璃窗打碎,隨後便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碎玻璃,也不顧手掌被玻璃劃破的劇痛,便向方雷,吳建二人猛撲過去!
見到胡東臉上猙獰的表情和嘴角殘余的鮮血,吳建驚道:“胡東你幹什麽?”
胡東獰笑道:“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著!”
看到胡東如此動作,方雷則是輕蔑一笑,暗道:“一舉兩得呢。”他抬起右腳就向胡東腰部踹去。這種人,方雷見多了。
只聽‘嗤’的一聲,胡東的上下半身瞬間分開,一塊橢圓形的玻璃斜斜地飛出,砸在了地面上,碎成了萬塊。
同時倒下的,還有胡東不甘的醜惡嘴臉和手中的半塊碎玻璃。 瞬間,周圍的景物瞬間消失,此時的吳建和方雷正站在之前三人相遇的地方,而胡東卻是消失不見了。
方雷解釋道:“那塊玻璃是導致那個經理死亡的直接原因。現在玻璃碎裂,那麽就會導致上一次時間循環,也就是第一次時間循環中的經理不會因為玻璃而死,所以就打破了時間詛咒。 ”
看著吳建有些迷糊,方雷笑道:“回去吧,等下警察要來了。”
另一邊,紅蓮大廈對面的蛋糕店中,靳恆之的母親剛買完蛋糕,向大廈走去。距離大廈還有幾百米時,隱隱之中,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她在慌張之中跑入大廈,映入眼簾的,卻是滿屋的狼藉和殘缺的屍體!‘啪’的一聲,手中的蛋糕應聲而落。
在看到兒子屍體的瞬間,隻覺得的世間萬物似乎都失去了顏色。她吃力地抱起靳桓之,踉踉蹌蹌地走出大廈,心中滿是絕望。一陣風吹來,此時雖是暖春時節,但她卻感受到了寒冬所蘊藏的陣陣肅殺寒氣。
“恆之······死了。”此時,小乞丐也在紅蓮大廈附近,親眼目睹了母親抱著靳恆之走出大廈。
他呆立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面如死灰的少婦。從小到大,他因為性格古怪,常常一驚一乍而為其他乞丐所不容,人們都認為他的預感是一種詛咒。唯一主動與他靠近的靳恆之,沒了。
“我本來可以······”他痛恨道。
“阿姨,等一下!”小乞丐仿佛想起了什麽,向少婦喊道。而那少婦卻恍若沒聽到一般,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繼續向前走去,一步有一步的腳印,留下的是無限的絕望與痛恨。
小乞丐欲言又止,望著少婦淒淒慘慘的背影與因謀殺而空無一人的街道,心中的悲傷竟然淡漠了幾分,原本悲傷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振奮起來,“好吧,能不能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現在不理我,我明天再來見你。”他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