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北怎麽也沒想到,這門後竟是一個不小於一樓的大廳!
其內包含不少娛樂設施,甚至還有酒吧的吧台,吧台後面有一位正在調酒的服務生,而對面坐著的正是方才為項北開門的女子,兩人此時相談甚歡。
除了這兩人之外,裡面還有一位趴在桌子上的醉酒漢子,以及一位獨自品酒的優雅男子,然後就再無他人。
項北正愣神之際,那位正品酒的男子看向了他,隨後他將裝滿酒的高腳杯放在桌上,起身朝項北走去。
“你就是新來的?”那人走到項北面前問道。
項北回過神,朝他點點頭。
那人微微一笑:“我叫孫定建,是二隊隊長。”
項北聞言,也說道:“我叫項北。”
那位叫孫定建的男子,對項北很是熱情地說道:“哈哈,項老弟,我對你早就有所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天資驚人,走,你我坐著聊聊。”
二人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孫定建將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滿了酒,隨後看向項北問道:“項老弟可否喝酒?”
項北搖搖頭說道:“腸胃不好。”
孫定建一臉惋惜地說道:“那太可惜了。”說完,他將自己酒杯中的酒一口悶下。
看向項北又說道:“項老弟是不是對這個大廳感到奇怪?”
項北點點頭。
孫定建哈哈一笑,說道:“其實,這是一處秘境,主要由門口那兩張空間符來穩定空間。”
項北眉頭一皺,說道:“剛才,我並沒有在門口看到任何有關符籙的痕跡。”
孫定建聞言又是大笑一聲,說道:“元嬰大佬布置的幻術,又豈是你能看透的。”
此話一出,竟讓項北無言以對。
孫定建又說道:“你才剛來,恐怕對這的不少人都不熟悉,我帶你認識認識。”
說完,他指著那位吧台的服務生說道:“他叫王劍元,是一隊的副隊,最近剛突破到築基初期。”
隨後又指著王劍元對面的女子,說道:“這娘們叫姚笠,給你講,她平日裡凶悍得很!”他話音剛落,那位名叫姚笠的女子,右手一甩,一柄僅有寸長的飛劍,從她的袖口如閃電般奔去,最後穩穩停在孫定建的眼前。
孫定建盯著眼前這飛劍,咽咽口水,故作鎮定道:“嚇唬誰呢!”
聞言,姚笠卻不在乎地說道:“還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在床上養幾個月的傷。”說完,還用那冰冷的目光,瞪了一下他。
這目光讓孫定建打了個哆嗦,立刻向項北介紹那個醉酒的漢子。
“此人,便是我偵察部大名鼎鼎的馬洪年馬部長!修為已經到了結丹後期,是我們公司僅次於羅總經理的第二高手。”
項北微微點頭。
孫定建又說道:“當然,我偵察部還有不少人沒來,到時候再一一給你介紹。”
“好。”項北說道。
孫定建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本小冊子和兩張符籙,說道:“初次見面,送你一個見面禮。”
項北接過後,定睛一看,這是一本名為《引力術》的法術。
孫定建喝了一口酒,說道:“這法術一旦練成,便可加強你對靈力控物的掌控力,不過我建議你先升到練氣三層,再修練此法術,還有那符籙名為神速符,可以加強你逃命的速度,在你這等境界頗為有用。”
項北沒想到,這人看著欠揍,但待人卻是一點都不吝嗇。
一念至此,
項北感激地說道:“感謝孫隊。” 孫定建擺擺手道:“不必,前輩照顧新人乃本分之事,希望你能學習我這一點。”
項北點點頭,道:“我一定銘記於心。”說完,他收起兩張符籙,起身搬開椅子,原地盤膝吐納。
不過兩個時辰,便成了。一旁的孫定建略有驚訝,心中暗道:此人修練速度之快,簡直是我平生所見最快之人!
但他又哪知道,項北昨晚就只差一點便可修練成練氣三層,而今日只是把昨晚那一點補上而已。
修練完成後,項北感覺自己體內靈力的渾厚,比練氣二層多了不止一星半點,但眼下還有一事要辦,那就是學習法術,於是又搬回椅子,坐在上面開始參悟手中的《引力術》。
看著書上對靈力的種種玄妙運用,項北對靈力有了一種感悟。雖說這《引力術》只是一門低階法術,但對項北來說卻是用處極大,可以說,此前項北只是一個空有靈力卻無法運用的莽夫,可修練此法術後卻是大有不同,項北直接從莽夫成了真真正正的練氣修士,而改變這一切的,正是對靈力的運用。
項北此刻將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參悟法訣上,對於書上所言,他時不時地點點頭,表示讚同。
至於對面的孫定建仍在品酒,見項北此刻正在全神貫注的參悟法訣,便很識趣的沒有打擾他,而另外原本正在交談甚歡的兩人,此刻也壓低了聲音,盡量不打擾到他。
大概過了差不多兩個時辰,項北才從參悟中脫離出來,兩個時辰的時間,讓他對靈力控物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甚至是略有小成,於是他準備找樣東西試驗一番。
項北環顧四周,將目標鎖定在了孫定建的酒杯上,一伸手,項北開始不斷運轉體內的靈力,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的掌心傳來,孫定建手中的酒杯,瞬間被吸到項北的手中。
孫定建扭頭看去,眼中滿是驚愕,雖說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他還是無法相信對方,僅在兩個時辰內便將《引力術》參悟至有所小成的地步,這便是天資之間的差距。
項北將酒杯還給孫定建,他接過酒杯,說道:“不愧是天靈根,連悟性都這般高。”
項北聞言,謙虛說道:“孫隊說笑了,修仙一途天資與悟性無法決定一切,運氣也是重要因素之一,而孫隊定然福緣不淺。”
孫定建溫和一笑,話題一轉,說道:“以項老弟現在的修為,尋常刀劍已然無法將你重傷。”
“那熱武器呢?例如一把小口徑手槍。”項北問道。
孫定建沉吟一會兒,說道:“這麽說吧,練氣五層以下一槍即死,練氣五層至練氣七層一槍重傷,兩槍即死,至於再往上的練氣八層直至大圓滿之境,尋常熱武器已無法殺死,但重傷還是能行。”
項北眼中露出思索之色,若是可以,他倒想弄把手槍用來防身,不過在華夏這嚴重禁槍的國度,這種想法也只能想想而已,最後項北無奈的輕歎一聲,將這個想法拋至腦後。
傍晚五點,就是下班時間,項北走出公司,走到離公司不足百米的公交站,等待公交車,他站在站牌旁,此刻他能感覺到自從到達練氣三層後,他的心態就有所轉變,此前,他只是一個對修仙並不相信的凡人,但自從開始修仙後,他發現公司裡的每一個人,都那般深不可測,就連那位前台小姐劉琳也是如此,項北深吸一口氣,看向家的方向,眼中露出一絲茫然,不過他卻不知道,一道危機正在向他降臨。
項北所住的老城區,暗巷繁多複雜,宛如迷宮一般,一處接一處,一環扣一環。
然而,在這暗巷之中,一道身影飛速掠過,此人身著黑袍,眼中布滿血絲,肩上更是有一道駭人的傷口,他的身上還散發道道魔氣, 由此可見,此人是一位練氣六層的魔修。
而他的身旁,有一位面如死灰的紅衣女子,她飄在半空中,其身影若隱若現,身上更是散發出陣陣陰氣,可見是一道鬼魂,而這鬼魂此魔修更有兩位,不過另一位確是被他用去抵擋追殺之人。
少頃,魔修雙眼一瞪,嘴角流出絲絲鮮血,就在剛才,他感覺到另一位鬼魂,已被那人擊殺,一股反噬從他的心頭散開,魔修一咬牙,將疼痛壓下,看向前方一道高牆,他雙腳點地,便飛躍而過。
這魔修停下腳步,看一下一旁被木板補上的窗戶,手指在這木板上輕輕一點,那木板頓時橫移開來,魔修打量了一下洞口的大小,剛好夠他穿過,而這一旁的紅衣女子,本就是魂魄之身,無視任何物體。
此時他感覺到身後那人的氣息越來越近,於是便不再多想,立刻穿過,進入房內後,就馬上收斂自己身上的魔氣,再一點那木板,它馬上又補上了洞口。
魔修看著窗外的身影的緊接而至,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就連此人離開了,他也是如此,一直到他感覺到此人氣息離開這老城區後,才放松下來。
不過隨後,房門一響,魔修立馬將紅衣女子收入體內,衝進臥室,躲入衣櫃之中。
玄關處,項北穿上拖鞋走至客廳,發現並無異樣,可剛剛他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氣息,而這種氣息就在他的家中。
項北又走到廚房,那木板在他看來並無移動的痕跡,突然間,他瞳孔猛縮,那異樣的氣息,竟從他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