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詭異的氣息,讓項北寒毛倒豎,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之下,立馬破窗而出,就連了木板也未能幸免,被撞得粉碎。
項北落地後,立馬轉身,看向屋內之人,厲聲喝道:“你是誰!”
而此人正是那魔修,此時,他正一臉桀驁地看著項北,說道:“沒想到,這破地方居然也有修士,不過區區練氣三層,我想殺便殺!今日,便吸了你的精氣,恢復傷勢。”
項北一臉凝重,此人給他的感覺很強,很詭異。
不過,正在魔修說話之際,項北右手偷偷一拍儲物袋,兩張神行符,落入他的手中。項北將兩張神行符貼在小腿處。
魔修似乎發現了他的小把戲,說完話後,右手一抬,一道魔氣從它的指尖射出,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項北。
項北目光一凝,靈力在體內不斷運轉,注入小腿處的神行符中,右腳朝地面一蹬,迅速躲開了這道魔氣,雖說項北躲開了,但這道魔氣並未停下,而是直直的射入地面,形成了一個一米深的小坑。
項北躲開魔氣後,扭頭便跑。魔修不緊不慢的從窗戶出來,看向項北逃離的方向,桀然一笑:“現在,角色互換。”說完,便追了上去。
項北在一條條暗巷中瘋狂逃竄,臉上並無任何恐懼,反倒分外的冷靜,因為他知道,在這番生死危機下,恐懼才是他真正的敵人。
項北回頭一看緊追而來的魔修,深吸一口氣,此時用上神行符的他,與對方的速度已然是不相上下,甚至可以說,是保持在一種詭異的平衡點上。不過項北深知,此人的修為在他之上,而自己的速度,是靠神行符提上來的,一旦神行符失去作用,那麽自己距離死亡,也不遠了。
項北又看向前方,他深知不能就這般坐以待斃,於是趕忙從兜裡,掏出自己的那部手機,先前在公司裡,他與孫隊交換了聯系方式,此刻正是求救之時。
項北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撥通了電話,可電話就這般響了許久,遲遲無人接聽,少頃,便自動掛斷了。
項北臉色一冷,唯一的希望就這樣破滅,難免讓他有些心寒,他又一次回頭看了一下魔修,眼中爆發出一道寒芒,心中暗道:既然無人救援,那便自救!這才是現在唯一的生路!
一念至此,項北看向小巷中常配的垃圾桶,右手一抬,引力術頓時施展開來,在這般吸力下,垃圾桶轟然倒地,直接橫倒在了過道上。
魔修看都未看一眼,直接越了過去。緊接著,項北再次施展引力術,又一個垃圾桶轟然倒地。
那魔修越過之後,對項北說道:“已經在做垂死掙扎了嗎,獵物,你還讓我不夠盡興啊!”
聽了此話,項北回頭冷笑,說道:“是嗎,那就讓你盡興一次!”說完,他用右手對著魔修,用靈力催動引力術,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魔修,而是其身後那兩個已經倒地的垃圾桶。
項北此前無論是在公交車上,還是在回家的路上,都一直在參悟這《引力術》,近三個時辰的時間,他對此術的熟練,已經達到中成,無限接近大成的地步,無論是距離,還是掌控力,都已然不是問題,同時,他已經學會了此術中,與吸力相反的推力,雖說才剛剛學會,但此刻卻是綽綽有余。
此時的魔修桀然一笑,他認為面前的獵物已經被衝昏了頭腦,連引力術都不知該對誰釋放了。
不過隨後,兩個垃圾桶便這樣直直的砸在魔修的背上,
雖說這兩個垃圾桶只有兩百余斤,但加上這吸力和方才的速度,其力量已然達到一個恐怖的層次,這一砸,讓那魔修有一種肝膽欲裂之痛,肩上的舊傷又再次撕裂開來,這一砸,差點讓他靈魂出竅! 項北看了一眼被垃圾桶壓在地上的魔修,冷笑一聲,說道:“垃圾就該和垃圾待在一起。”
被壓在地上的魔修,抬起頭,口中吐出一灘鮮血,此時的他目光通紅,一股嗜血之意湧上心頭。
魔修雙手撐地,大喝一聲,壓在身上的兩個垃圾桶,頓時砸在兩旁的牆壁上,轟然裂開。
項北暗道不妙,雖說他一直沒有停下,但此人這麽快,便掙脫出來,對他終歸不是好事。
項北看向前方,那是一堵高牆。
汪煒是這一塊老城區值夜班的巡警,老城區的治安長年不好,因此配槍出警是必須的,甚至必要時,可能要當場擊斃。
不過今晚,因為同事的生病,只有他一人在此巡邏,汪煒走在由磚石所鋪的道路上,此時這道路上只有他一人, 四周可謂是一片寂靜。汪煒看著兩旁的房屋並無異樣,剛打算繼續前進,突然,一股尿意湧上心頭。
汪煒見四下無人,便走進一旁的暗巷,打算就地解決,少頃,牆角的汪煒渾身一顫,解決完後他剛打算離去,可沒走幾步,他身後的那堵高牆上,有一人從上面一躍而下,剛好落在他的身旁。
汪煒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扭頭一看,一個青年在他的身旁緩緩站起,而這青年,正是項北。
汪煒以為此人有所歹意,便掏出腰間的配槍,指著他,驚慌地說道:“你……你是誰,你……你要幹嘛!”
項北並未搭理此人,而是低頭看了一眼小腿上的神行符,此刻已然燃燒殆盡,只剩下了灰。
項北暗道不妙,沒了這神行符,並等於他逃不出這魔修的魔爪了。
少頃,又有一人躍過高牆,落在汪煒面前的兩米遠之處,他的槍口立馬調轉,指向此人,至於來者,正是那魔修!
項北轉過身,盯著魔修,眼中再次爆發出寒芒,兩人便這般對峙了一會兒。
少頃,魔修將身上的魔氣展露無遺,伸出雙手,向項北抓去。一旁的汪煒被魔修身上的魔氣,嚇得雙腿不停地打顫,更是連槍都差點拿不穩了。
項北見他抓來,毫不遲疑地抬起右手,施展引力術,強迫汪煒扣下扳機。
“砰!”一聲槍響,眨眼間,一顆子彈穿過魔修的頭顱,鮮血四濺,而那魔修,直接倒地不起,原本目光通紅的雙眼,此刻暗淡無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