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盧克在酒店裡內研究那片貝殼。
此刻它依舊是那副其貌不揚的模樣。
盧克思來想去,昨天能發出保護的,應該就只有這枚貝殼。
他從回到酒店後,就一直嘗試再次激活,但是經過一個晚上的研究,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是需要滿足某種條件?比如,只有當自己生死關頭才管用之類的。
盧克詳細的複盤了昨晚的每一個細節。
最後不得不承認,這個東西超過他的知識范疇了。
就在他皺眉研究的時候,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盧克把這個貝殼貼身放好,去打開門。
只見阿奈絲笑容明媚,今天她頭髮用粉白色的大塊頭巾扎了起來,成為十分可愛的形狀。
她手裡拿著一卷報紙——《全國詢問報》,著名的八卦報刊。
她興奮的打開報紙,碩大的頭條跳入眼簾:
知名導演埃茨拉·懷特,夜會五女表演自宮:疑似為支持女權主義。
“就這麽放過他?”
“當然不會。”她聳聳肩,“萬一現在死了,我回去屍體都腐爛了。”
“什麽意思?”盧克有些聽不懂。
“我回去殺死他,然後趁他還熱著,把他做成還魂屍,把他的錢全部拿走。”她坦然道,“到時候我們五五分。”
盧克想了想,欣然點頭。
她打了個響指:“對了,你以後要洗錢也可以找我們,我們是合法宗教,洗錢又快又便宜。”
“你們還有這業務?”盧克震驚了。
“不是我們,咳。”她小聲道,“大大小小的宗教都有洗錢情況,心照不宣而已。而我們這類人…你可以理解為特權,交夠國稅局的就可以了。”
“洗錢還要交稅?”盧克瞪大眼睛。
“一切都需要交稅,唯有稅務和死亡是永恆的。”她建議道,“等你接管約翰的業務,一定要找一個靠譜的會計,要不然有你頭疼的。”
兩人正在聊天的時候,伊莎貝爾回來了。敲門進來後,發現兩人居然在同一房間,不由一愣。
她放下手中的皮包:“你們兩個關系好到同處一室了?正好也省我的事兒,一會兒去我妹妹家裡,商量一下菜單怎麽樣?”
“什麽菜單?”盧克有些疑惑。
“訂婚宴的菜單,比如你們有什麽過敏的,不能吃的…我妹妹十分重視這次訂婚宴,她希望每個賓客都開心。”
伊莎貝爾說起來她妹妹,語氣明顯無奈,還帶著一絲溺愛。
“我能不去嗎?我什麽也不過敏。”阿奈絲舉手。
“不行。”伊莎貝爾搖了搖頭。
三個人下了樓,由伊莎貝爾開車。
因為是去妹妹家,伊莎貝爾不想給她們一種自己盛氣凌人的感覺,所以她沒有帶任何安保。
就連盧克和阿奈絲,都是以她朋友的身份前去的。
伊莎貝爾的妹妹住在諾福克市城外的小鎮。
這裡距離弗吉尼亞海灘很近,風景優美,只要站高一點,就能看到遠處的海岸。
鎮子上大部分居民也大多數都是中產以上的人群,所以別墅隨處可見。
她們來到一間具有風格的別墅。
尤其是進入客廳後,他透過落地窗,就能看到院子裡的游泳池,和各種庭院植物。
屋內的裝飾也十分奢華整潔。
這家的女主人雖然是伊莎貝爾的妹妹,
卻沒什麽像的,她擁有一頭金發,模樣成熟溫婉。 見到他們後,她熱情張開雙臂,和他們都擁抱了一下。
“賽琳娜·蘭開斯特,你就是盧克吧,我聽伊莎貝爾說過你一個十分精明的…我不想說那兩個字,用魔法師代替怎麽樣。”
“當然,客隨主便。”盧克笑了笑,她讓盧克想起了他前世的媽媽。
她讓三人稍等一下,她去拿咖啡和曲奇,順便安排一下菜單。
三個人坐在茶幾前的沙發上。
昂貴的皮質沙發和地毯,柔軟的像是棉花一樣,電視上播放一檔子美食節目,環境舒適的令人有些困倦。
盧克看著她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好奇的問:“為什麽她姓蘭開斯特?”
“夫姓,你總不能讓她叫德古拉吧?那樣鬼都知道她家有毛病。”伊莎貝爾無奈道。
而阿奈絲也對電視節目沒興趣,在這座豪宅裡逛來逛去,四處張望著:“婚禮的主角呢?”
“訂婚,訂婚,別說什麽婚禮,賽琳娜會哭的。”她連忙壓低聲音。
“我先和你們說一下,結婚的是大女兒艾娜,個子高的那一個。二女兒塞西莉亞,是個子稍微矮點,帶著眼鏡看起來有點書呆子。
她們還有一個大哥,他屬於我們這邊,不知道回不回來,你們也盡量不要提起他。”
“你沒告訴我他的名字,怎麽提他。”阿奈絲白了她一眼。
“那就最好不過。”伊莎貝爾眼神看向外面,笑著“艾娜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紅色泳衣,擁有傲人身材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的皮膚曬成了麥色身上穿著敞開救生員的馬甲,寬大的心胸讓人大跌眼睛。
光是走路的時候,火辣的身材都要把人眼睛晃瞎了。
她拿著明黃的衝浪板,困難的從房門擠了進來。
立刻就聽到了賽琳娜的尖叫聲:“艾娜,不要把東西拿進客廳,沙子會掉進地毯裡。”
“我就拿點東西。”艾娜說完話才注意到有客人來了。
她眼睛掃過幾人,臉上洋溢出笑容:“貝爾姨媽!這個小帥哥是你的男朋友嗎?”
盧克友好的笑容一僵, 瞬間就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應付的種類。
伊莎貝爾倒沒什麽尷尬,她甚至都沒否認,只是上前笑著和她擁抱了一下,“有沒有想我?”
“我更想你以前那個火辣保鏢。”艾娜的個子比伊莎貝爾要高,她直接抱著伊莎貝爾轉了一圈。
伊莎貝爾驚呼了一聲,才被放了下來。這幅場景讓盧克和阿奈絲看的面面相覷。
盧克小聲問道:“太陽對她影響有這麽大嗎?”
“一般是沒有,但我不是吸血…我不知道好吧。”阿奈絲差點說漏嘴。
艾娜走過來伸出手:“嘿小帥哥,我姨媽肯定已經替我介紹過我了,我叫艾娜·蘭開斯特,酒吧老板,兼職救生員。”
“盧克·維納特,算是搞投資的。”盧克和她握握手
“阿奈絲·杜瓦列爾,和你姨媽搭檔做船運。”
艾娜有些驚訝:“現在女性流行船運行業嗎?我認識的兩個最漂亮的女人,居然都在做船運。”
突如其來的誇獎,讓阿奈絲露出笑容:“女性出現在各行各業,這不正是女權追求的嗎?”
艾娜眼睛一亮:“你平常也參加女權活動嗎?也許有空我們可以聊一聊。”
“當然,有機會的話。”阿奈絲笑眯眯道。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喊叫聲。
艾娜應了一聲,連忙告別:“我朋友在叫我了,你們有空去沙灘玩。”
說著她喝下一杯水,就急急忙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