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克從半人高的月桂上,挑了幾根還有特殊氣息的枝杈給剪了下來。
吞噬掉一個夾縫世界的氣息,讓這幾根枝杈擁有空間的能量,可以作為溝通其他世界的儀式材料。
本來其他四人對普萊斯所謂的“惡魔蠱惑”還有點將信將疑。
但是此刻周圍環境的變化,讓他們也不得不相信,他們確實經歷了一些難以用科學解釋的事情。
尤其是當看到盧克憑借著一瓶草藥就能止血後,他們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個世界上真有巫師啊。
等他們回到營地後,每個人都如釋重負,表情甚至都有些恍惚。
原來營地距離他們只有這麽近的距離,但昨天晚上卻如同著魔一樣,根本找不到。
他們準備立刻收拾東西離開,畢竟這地方太詭異,他們可不想繼續待下去。
盧克把普萊斯叫住:“交換一下號碼吧,我怕那些怪物還會回來找你的。”
此刻他依舊能看到這些人身上的地獄印記,說明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法克!”普萊斯暴躁的揉了揉頭髮,閉住眼睛,臉上都是痛苦,“為什麽?就因為我姓該死的奧文?”
“恐怕是的。”盧克沉吟道,“現在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恐怕你只能自己小心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就在普萊斯愁眉苦臉的時候,威廉突然探出了頭:“奧文!對,我想起來了,夏日營的縱火警察就叫凱特·奧文。”
普萊斯苦笑了一聲,開玩笑道:“是嗎,看來我還真攤上一個了不得的父親。”
普萊斯又感謝了他好幾次,就開上房車,快速的離開了。
盧克看著他們的房車消失在林間,卻總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麽。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聖安娜修女的電話。
“你好,這裡是聖安娜修女,我有事正在忙,如果你什麽急事請留言…”
盧克無奈,隻好留言道。
“聖安娜修女,我在澤西肖爾附近的拉姆西營地。我發現了一個自稱撒旦真理教會的巫師活動痕跡,如果你有相關消息,請盡快給我回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回到自己的營地。
簡和莎夏正在石板上煎魚,她們甚至帶了黃油和其他調料。
盧克坐在她們身邊坐了下來:“發生了什麽嗎?”
莎夏興奮的盯著他,搶著回答道:“什麽也沒發生,你的那個精力劑真是酷爆了。
我一晚上沒睡,卻還感覺像是白天一樣精神。這個東西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只要不是天天喝,就不會有什麽後遺症。”
“能多給我一些嗎?”她盯著盧克。
“不行,你可以和簡要,每周她有三瓶的配給。”盧克平靜道。
簡抬起頭,不滿的看向盧克,“嘿,我自己的還不夠用,我還要準備SAT考試。”
莎夏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成績提升的這麽快,你作弊。”
簡不滿的撇撇嘴:“有錢人從不把課後補習叫做作弊。”
別看美利堅學校提倡什麽快樂教育,實際上大部分中產家庭在放學後,都會有各種補習課班。
那些真正相信快樂教育的人,往往都會成為這個社會的最底層的勞動者。
莎夏不滿的撅著嘴道:“這能一樣嗎?”
簡一攤手:“合理運用自己的資源,有什麽不一樣?”
莎夏為了表達自己的氣憤,把簡的那塊魚肉撒了大量的黑胡椒,
嗆得簡咳嗽得不停。 同時她突然一改態度,對盧克殷勤了起來。
又是幫他挑魚刺,又是給他倒水,還幫他按摩肩膀。
簡看著自己女朋友大獻殷勤的模樣,只是冷冷一笑,都是自己玩剩下的罷了。
就這麽悠閑的一上午過去,中午後盧克才收到聖安娜修女的電話。
她的聲音多了些嚴肅:“我收到你的信息了,但我還是想知道一些具體情況。”
盧克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詳細的向她說明了,當然隱去了和自己有關的細節。
當聖安娜聽說這事在互聯網上都有段時間了,她的語氣變得疲憊了起來:“我很確信我們的合作夥伴又偷懶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也沒有和我們說。”
“合作夥伴?”
“政府警局什麽的,他們負責提供消息。”聖安娜歎了口氣,“我會向上報告的,拿到具體卷宗再聯系你。”
見她要掛電話,盧克連忙問道:“等等,這事有人付錢嗎?”
“……”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我…好吧,我問一下,你不要抱太大期望,反正教會是不會撥款的。”
“知道了。”盧克掛斷電話,手機上蹦出來幾個未接來電。
又是約翰?
他皺了皺眉,沒有打回去,這種人死了才好。
到了中午,莎夏用帶著的牛肉和蔬菜,做了一頓十分豐盛的烤肉午餐。
用簡的話來講,她想到布蘭妮她們,都要吃出來負罪感了。
而盧克幾乎坐著什麽也沒乾,只要肉烤好,莎夏就會主動給他放到碗裡。甚至還專門去河邊找到兩根筆直的樹枝給他做了雙筷子。
盧克拿著“筷子”苦笑不得的看向簡:“你告訴她的?”
“隻說過一次。”簡無奈道, “她記性太好了。”
“你是簡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莎夏拍著胸脯,完全忘記自己還比他大幾個月的事情。
盧克歎了口氣:“我可以給你一周兩瓶,但是…”
聽到“但是”,莎夏立刻豎起耳朵。
“你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代價可能要跟隨到你的死亡。”盧克表情嚴肅。
“巫師和普通人的界線十分嚴厲,讓巫師為你工作是一回事,持有巫師物品是一回事。”
莎夏撓了撓頭:“我付錢不行嗎?”
簡很直接道:“如果錢有用的話,那麽國王都應該是最強大的巫師。”
她有些猶豫:“能不能問一下代價是什麽?”
“我不知道。”盧克攤手道,“你可以當做是人情債,這種東西沒有什麽可參考的東西。”
簡在一邊提醒道:“我和盧克從小一起長大,就這樣我也只能每周拿到三瓶的定額。”
“成交。”莎夏一咬牙,“我和簡要相同的。”
盧克見她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勸她了。
簡嘴角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每周如果提供莎夏三瓶藥劑的話,他目前的藥材就不夠了。
看了眼約翰的電話,他無奈歎了口氣,感覺打過去這通電話就很惡心。
他這幾天聽了太多約翰的聲音了。
最後他還是撥通了電話,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那邊是一個陌生的女聲:“來新奧爾良,要不然我殺了約翰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