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時間緊迫,他們很快就挑出五男五女。
有個人指了指大本身邊的辛西婭:“那個不算嗎?”
巴裡表情陰冷的看著那個提出建議的家夥:“她還沒成年…我們如果傳出醜聞,這種小教派很快就會被抵製,我們還去哪找這麽多信徒!以後的孩子,靠你來生嗎?”
那個人有些尷尬,連忙低頭:“抱歉。”
巴裡冷靜了一下:“不用抱歉,這只是暫時的,等我們擁有超越的力量,就想幹什麽幹什麽,但是現在,不行!”
超越…
盧克倒吸一口冷氣,什麽東西?你也想和上帝碰一碰?
就在他沉浸在震驚的時候,一處門打開,之前還在演講的巴裡之一,走了進來。
“你們要趕快了,儀式已經激發龍血棕櫚的藥效。在他們離開別墅的時間,讓他們和你們上床。
我給你們配了藥,懷孕的概率百分百,正好等這批孩子能提供鮮血的時候,那些孩子們也長大了。”
其他人紛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似乎已經開始幻想以後的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濃烈的霧氣,突然籠罩住了他們。
他們反應極快,大聲吼道:“淨化!”
瞬間,各種呢喃聲和尖嘯,回響在整片空間,霧氣沒有散去,但其中蘊含的銀杏毒,卻被淨化的一乾二淨。
在在霧氣籠罩他們的一瞬間,五顆食人荊種子,在盧克手中迅速抽芽。
此刻它鱗片和類似柳條器官完全炸開,猶如刀片機,盤旋扭動著,眨眼間,就成為了十幾米長,猶如巨蟒的怪物。
十幾名巫師,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被食人荊拖住,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慘叫聲。
這是盧克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和巫師動手…殺人。
食人荊劃破肢體聲音,仿佛就響徹在盧克的耳邊。那種屠戮的觸感,也隨著能量傳遞到了他的指尖。
他能感覺到,食人荊沒有什麽暴虐,也感覺不到嗜血,只有和自然一樣的…平和。
哪怕是鋒利的巫術切斷它,在它身上點燃火焰,用念力將它的身體扭曲。讓纖維斷裂的聲音如同爆竹聲響起。
它也一樣的平和,沒有疼痛,沒有憤怒。
就如同盧克感受植物生長的時候一樣,那種屬於自然的平靜。
他突然有些感觸,那種與動物生命,完全不同的感觸。但這種感觸就像是一道靈感,轉瞬即逝。
一道狂風在霧中肆虐,將一條食人荊卷在空中,狠狠地摔了回來。
當風從盧克身邊流過的時候,盧克就知道自己隱藏不下去了,他們用風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印記,自己被找到了。
“極惡咒!”
“寸步難行!”
“子彈!”
四五道五顏六色光芒飛了出來,最快的已經到了盧克身前,巫術驅散成為了盧克第一道防線。
大部分威力不強的巫術,第一時間被驅散掉。即使有少數能漏過驅散的巫術,在魔藥生成的保護下,再次碰壁,消散乾淨。
這時盧克靈機一動,藥水大量破裂,剩余四條的食人荊,飛快披了一層流光,被附上了各種魔藥的威力。
沒想到附魔效果好的嚇人,食人荊身上沒有任何性質的魔化,如同一塊璞玉,任由其他魔化性質雕琢著。
當一塊鐵足夠堅硬,還能動的時候,那就不是在提升防禦力了。
四條食人荊已經成為為腰粗十幾米長的怪物。
身上的白色柳葉,在牆壁上劃下一道道溝壑。 所有巴裡,只要被碰到,就是非死即傷。
“啊啊啊啊!”為首的巴裡發出憤怒的吼聲,此刻他眼睛已經紅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突然找上門,為什麽會突然襲擊他。
他手中的魔杖猛的斷裂。
一道黑色的地獄之門打開,盧克的霧氣不受控制湧入了地獄之中,這裡終於重新擁有了光明。
極其慘不忍睹的殘肢地獄。
地板上的毯子和牆上的瓷磚,以一種相當均勻的狀態混合在一起,其中還有著大量的血肉。
盧克聽到了巴裡憤怒的尖叫:“亞斯托!我用我的靈魂,換取你的力量。”
這讓盧克一驚,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亞斯托坑了,這兩人準備做局陷害自己。
但是地獄之門毫無反應,冷清的猶如一團墨水。
短暫的安靜後,盧克飛快的讓四條食人荊上前,他手上捏了兩瓶銀杏毒和箭毒木汁粉末,他還摻雜了一些被詛咒的洋蔥和羊角屑。
這是一種禁魔手段,在原版基礎上胡椒彈的改良版。
黑色的粉末在巴裡身邊爆炸,沾染在他的身上和傷口上,巴裡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這時候,他哪能還不知道,自己被那該死的惡魔拋棄了,臉上不由有些怨毒,“該死的亞托斯,你背信棄義。”
雖然盧克感覺罵一個惡魔背信棄義,是挺搞笑的事情。但這時候他也隱約察覺到,這家夥和亞托斯之間的關系很可能不一般。
但轉念一想,這種人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死了就死了,自己和亞托斯各取所需罷了。
不過之後,要加錢。
但巴裡在絕望之中,他高舉雙手,身邊出現了一枚灰色的護符,食人荊盤上去,竟然一時半會沒辦法破開護符的防禦。
但破開也只是時間問題,盧克並不著急。
不過看巴裡的模樣,應該是準備最後一搏了,盧克警惕的布置下了幾層防護巫術。
巴裡在儀式中冷漠的看著他:“你是森林巫師?”
盧克表情見鬼, 瞧瞧能認出他身份的都是些什麽人,黑暗世界的吸血鬼、伏都教的老巫婆、地獄的惡魔,現在還要加上一個邪教領袖?
盧克忍不住問道:“為什麽你知道?”
“胡椒彈…那個老混蛋曾經以這招為豪,本來以為他死了個乾淨,沒想到還是把森林巫師傳承流傳下來了。”
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們應該是一路人。”
“我覺得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人,你說的老混蛋我見也沒見過,不要把森林巫師的債算在我頭上。”盧克搖頭。
“呵呵。”巴裡僵硬的笑了笑,“你會理解我的,追求超越的道路,哪有不瘋的。”
他話音剛落,地上的血肉,裹挾著水泥和瓷磚,突然流動起來,一道道殘缺的意識體驃騎,將這些混凝土和血肉聚合
盧克用食人荊攔下這些東西,這次食人荊開始噴吐消化液,企圖將這些血塊消滅。
同時動用月桂枝,吸納這些靈魂,但終究是九牛一毛。
這些血肉和混凝土向巴裡聚集,把他給淹沒,形成成了直徑上百米的巨大的球體。
它撞破了頭頂的地板,將山莊摧枯拉朽的推倒,升到了夜空之上。
它此刻與月亮並肩,一個潔白無瑕,一個汙穢不堪。
球體的正中心,慢慢睜開一隻布滿血絲,碩大的眼球,注視著盧克。
近百道渾濁的聲音,同時在盧克腦內響起,讓他有了些乾嘔的衝動。
“見識一下超越…不,上帝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