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源死了。
被蛇蟠陣召喚出來的地蛇纏身,無法掙脫,而後被紀行的諸多手段加身,再加上地蛇不斷吞吐地火籠罩而下,最終徹底被地火煉化焚盡,屍骨無存。
就連魂魄,都被三隻神意給徹底撕碎,死的不能再死。
以煉氣初期的修為搏殺煉氣後期。
跨了兩個小境界的擊殺,如此戰鬥力足以讓人心驚。
更別提趙天源還是一位武道修仙者,是一位體修,是修仙者之中戰鬥力最強的類型,想要擊殺,難度更大,尤其是殺的還是動用了燃命術,徹底搏命的對手。
很累。
但紀行一點也不後悔。
趙天源是來殺他的,沒道理被人殺上門了,自己還心慈手軟。
修仙本就是這樣,很殘酷。
相反。
他很慶幸,很滿足。
慶幸可以看到好感度信息,滿足的是自己短短兩天時間就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甚至是殺敵能力。
在見識過陳家父子的行為後,他雖然表面依舊不疾不徐,但心下始終有著迫切存在。
如果沒有力量,只會任人宰割。
就拿今天來說,如果自己沒有這麽多手段,早就死了,連帶著秦姨也會死。
所以,他心下一直迫切想要擁有自保的能力。
不求多強,只求能在修仙界重現的時代下,可以保護身邊人。
現在他做到了,心神頓時放松許多。
有了力量,心才能安寧。
結界消失。
車子再次行駛在寬闊道路上。
開車的依舊是張衝。
對方剛才昏迷了,但問題並不大,在戰鬥結束後,秦玉珠用水精靈治療了對方,所以已經恢復過來。
後座上。
紀行身心俱都疲憊不堪,沒忍住,歪頭靠在了身邊美婦人的香肩上,雙眼閉合。
早在見到趙天源的第一眼起,他便將之加為了仇人。
什麽懲罰不重要,人已經死了。
重要的是殺死仇人後,獲得了不少獎勵,有三門功法,都是趙天源所會的功法。
此外。
趙天源身死,其體內靈府破碎下,其中存儲著的諸多財產也盡數爆了出來。
有一百多下品靈石,一些丹藥,一些修煉用的材料,一塊武道盟的身份令牌。
看得出來是個窮人,沒什麽好東西。
也就那三門功法還有點價值。
金剛體,一門練體功法,但不完整,很殘缺,一看就知道是趙天源自己琢磨的功法。
羅漢拳也差不多。
倒是燃命術最完整,很顯然這門秘術來自洞天仙府。
可惜,跟血遁術差不多,燃命術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甚至比血遁術還要極端。
無言中,紀行吐了口氣,在吸收了不少水靈氣,加上腦袋上水精靈不斷灑水的治療下,總算是恢復了不少,睜眼坐好身體。
至少比剛才戰鬥剛結束時,眼前一黑直接倒在美婦人懷裡,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被憋死的情況要好很多。
水精靈氣喘籲籲,見他恢復過來後直接軟趴趴下來,吐著舌頭,一副累死狗的樣子。
【完成紫色任務“共患難”,獲得:紀行的好感度+10,修為+112,紫色隨機寶箱。】
【開啟紫色隨機寶箱,獲得:祝福術。】
秦玉珠視線從眼前的任務信息上離開,看向身邊恢復過來的孩子,
眼眸關切與心疼,道:“小行好點了嗎?” 紀行背靠著椅背,沒有在意視線中+10的好感度信息和+1的水息仙脈等級,再次吐了口氣,笑道:“我沒事,秦姨,您放心吧。”
秦玉珠放心些許,緊繃著的黑絲美腿交錯,豐腴妖嬈嬌軀線條誇張誘人,微微依靠道:“剛才太危險了。”
的確危險。
手段盡出才殺了敵人。
紀行抓住了美婦人的玉手,安撫道:“有我在,您不會有事。”
他並非狂妄。
而是剛才的戰鬥,真要打不過,他完全可以用血遁術帶著美婦人一起離開,也是因為有此底牌在,他才會拚盡手段去測試自己的戰鬥力。
“你長大了。”
秦玉珠看著眼前的孩子依舊疲憊的臉色,語氣疼惜又欣慰道:“能保護身邊人了。”
水精靈消耗不小,在偷偷摸摸吸著水靈氣,但沒有全吸,還是留了一部分的。
紀行身心在水靈氣的滋養下頗感愜意,語氣輕松道:“您都承認我長大了,那以後我可以自己吃飯了吧。”
秦玉珠莞爾一笑,語氣微嗔道:“你這孩子,這麽不喜歡姨喂你吃飯呀,是不是姨哪裡喂得不夠好,你要是有意見就說,姨下次改,都聽你的。”
這話要命。
紀行下意識道:“怎麽會,您喂得那麽好,我怎麽會有意見...呃...”
不對。
沒意見,他豈不是說沒理由拒絕?
可要說有意見,他是真的找不到哪裡喂得不好。
這個問題,怎麽回答都不對。
失算了,被拿捏了。
紀行無奈。
秦玉珠嬌笑一聲,道:“既然沒意見,那就不準再拒絕。”
紀行心下一歎,道:“您開心就好。”
秦玉珠心下一暖,嬌軀忽然徹底靠了上去,玉手情不自禁的一抱。
紀行怔然,遲疑了下,抱住了美婦人的嬌軀,感受到了嬌軀上的微微顫栗,不由微微用力抱了抱。
是在害怕,後怕麽。
他若有所思。
秦玉珠嬌軀緩緩放松下來,聲音輕柔似水,道:“長大了好,有安全感。”
她感覺自己此刻被濃濃的安全感所籠罩,很放心。
這種感覺,以前只有玉安山給過她。
紀行沒有言語,只是抱著美婦人安撫著,思緒飄散,想到了王家。
趙天源是王家派來的。
王家是個凡人家族,自己身為修仙者,殺了會沾染業力。
仇人的添加又只有修仙者能觸發。
這麽一看,王家還真不好動,冒然動手,要是引來了修行部的調查,只會更麻煩。
凡人雖然孱弱不堪,但還是挺讓修仙者棘手的。
不過。
哪怕不好動,也不能就此作罷。
王家這一次的針對,改日必須加倍奉還。
明天就去找白舞商量下...
夜幕降臨。
車子在小區大門前停下。
車內。
紀行看著賴在自己懷裡不離開的溫軟嬌軀,道:“秦姨,到了。”
秦玉珠抬頭,語氣慵懶又帶著些嫵媚,嬌軀依依不舍的離開。
兩人下車走進小區,張衝開車離開。
家裡沒人。
有小白和小花的保護,紀行也不擔心父母的安全,打著哈欠坐下道:“秦姨,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在哪。”
秦玉珠自無不可,玉手捋了捋裙擺,而後在一旁坐下,嬌軀再次自然而然的靠入了身邊孩子的懷裡。
紀行正拿著手機,見此乾咳一聲,道:“秦姨,您幹嘛?”
秦玉珠笑吟吟道:“什麽幹嘛,姨只是想跟你這孩子親近點,剛才被你抱著挺舒服的,差點呀睡著了。”
這不合適吧。
紀行張口欲言,但手機接通了,只能作罷,先跟父母通話。
秦玉珠眼含笑意,舒舒服服的靠著,旁聽起來。
“兒子,怎麽啦?”
手機裡,母親羅彩麗的聲音響起。
紀行看了眼靠在自己懷裡,抓著自己的手把玩著的阿姨,隨口道:“媽,你和我爸幹什麽去了,怎麽不在家?”
羅彩麗沒好氣道:“你還說我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一整天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回來了也不在家好好休息,就知道亂跑。”
“是不是跟別的女孩子廝混了?”
女孩沒有,阿姨有一個。
紀行不動聲色,道:“哪有,我幫玲瓏搬家去了,不說這個了,我現在在家,秦姨也在,你和我爸什麽時候回來?”
羅彩麗道:“還要一會,我跟你爸在醫院體檢呢。”
紀行明白了。
很顯然,父母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這才在各自下班後一起去了醫院體檢。
他乾脆道:“行吧,那你們早點回來。”
羅彩麗道:“好好招待你秦阿姨,聽到沒?”
紀行有氣無力道:“知道了,掛了。”
手機掛斷。
秦玉珠奇怪道:“好好的,怎麽去體檢了?”
紀行把昨晚暗中幫忙脫胎換骨的事情告知,而後道:“秦姨,我去給您切個西瓜吧。”
眼下這麽膩歪,怪怪的。
得走。
雖然有玄鳥仙脈在,美婦人再怎麽誘人,他也不會出醜失態,始終能夠保持“心若冰清,天塌不驚”的心態,但終歸還是有些不合適。
玉叔叔屍骨未寒呢。
“不用了,姨不渴。”
秦玉珠意興闌珊,黑絲美腿筆直修長的並攏在沙發上,絲足上的高跟鞋一塵不染,並未脫下。
紀行鍥而不舍,道:“那我去給您拿點吃的。”
秦玉珠語氣嗔怪道:“好了,別忙了,姨又不是外人,這麽客氣做什麽,好好坐著,讓姨靠一靠。”
紀行無奈,隻當是美婦人因為剛才受到了驚嚇,所以此刻需要依靠,閑聊道:“您打算怎麽安排我和玲瓏的婚事?”
秦玉珠輕歎一聲,道:“你的情況不一樣,姨看得出來,白舞也喜歡你,所以你跟玲玲的婚事急不得。”
紀行點頭,道:“那您可得跟我媽好好說說了,對了,剛才的戰鬥,您好像能提前預知那人的意圖?”
秦玉珠頓了頓,道:“姨能聽到他的心聲。”
這是天賦玲瓏心的能力。
紀行驚訝,道:“您怎麽做到的?”
秦玉珠柔聲道:“姨也不知道,只是好好的,忽然又覺醒了一個仙脈天賦,可以聽到他人的心聲。”
幸運光環這麽逆天?
紀行倒吸口涼氣,道:“聽到心聲的仙脈天賦,那豈不是在您面前,沒有秘密可言了?”
秦玉珠道:“哪有那麽簡單,還是要看修為的,只能聽到同境界的心聲。”
一番了解後。
紀行更加驚訝了。
雖然只能聽到同境界的心聲,但這心聲可沒那麽簡單。
除了人的心聲,連動物的心聲都能聽到,聽懂。
很厲害的仙脈天賦。
紀行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小心翼翼道:“那我的心聲您也能聽到?”
秦玉珠嫣然一笑,道:“你的內心有東西庇護,姨聽不到具體,只能感受到一些心意上的好壞,所以呀,但凡你這孩子對姨有一點壞心思,姨都不會跟你這麽親近。”
真的假的。
紀行將信將疑,心裡默默道:“秦姨的身材好棒,愛了愛了。”
他打算以身試法。
對此。
秦玉珠有所察覺,心思通透,明白了這孩子肯定在心裡暗戳戳的說了什麽,試探自己。
她莞爾一笑,玉手輕打道:“老實點。”
紀行乾脆道:“您還說聽不到具體。”
秦玉珠嗔道:“姨能感受到你的好意,可不準有壞心思,不然姨也會察覺。”
紀行琢磨道:“就算這樣也夠了。”
只要能感受到好壞,具體在心裡說了什麽也沒那麽重要。
等等。
他心神一動,心下不老實起來。
既然美婦人這麽放心的親近自己,是因為能察覺到自己心意的好壞,那自己來點壞心思總行了吧。
都起壞心思了,總得注意點影響,不要這麽親近了吧。
這麽一想,他就又以身試法起來。
秦玉珠第一時間察覺到身邊孩子心意的變化,嬌軀一顫,美目輕瞥,道:“你這孩子,想什麽呢。”
紀行老神自在道:“不告訴您,您猜。”
秦玉珠嬌軀調整了下姿勢,靠的更加慵懶舒適,微微打了個哈欠,眼眸輕合道:“你呀...不理你了,姨睡會,有些累。”
啊?
這就不管了?
沒感受到自己內心那足足能寫百萬字, 拍一百個小時的壞心思麽?
紀行無奈,抱起美婦人道:“去臥室吧。”
他也累了,也想躺。
既然秦姨都不在乎,那他也無所謂了,回到臥室內乾脆利落的抱著靠在自己懷裡的溫軟嬌軀,舒舒服服的躺下。
這一趟,身心頓時被疲倦淹沒,一不留神就睡著了。
水精靈看著兩人,眼神懵懂。
某一刻,外面傳來開門聲。
紀平與羅彩麗回來了。
“我就說了沒事,你還不信。”
紀平精氣神十足,氣色很不錯,道:“我看呀,我們這是煥發第二春了。”
羅彩麗白了眼,道:“去去去,就你懂得多。”
紀平笑呵呵道:“我這個老師也不是白做的,這麽多年了,自然什麽都懂一點。”
羅彩麗心情不錯,道:“懶得理你,咦,兒子呢,不是說跟玉珠在家呢麽。”
紀平沒在意,興致勃勃的拿起手機查了起來。
好端端的,睡了一覺後人年輕了,得好好查查有沒有這樣的例子。
羅彩麗奇怪,在家裡找了起來,路過臥室時順手打開臥室門一看。
哦,在臥室。
臭小子,真長本事了,還帶女人回來了,嘖嘖,還抱的那麽親密,孫子看來很快就會有了。
她不由微笑。
而後,笑容一僵,眨眼難以置信。
等等,這不是玉珠麽。
這這這...
嘶...
這不是長本事了,這是要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