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沒有進家門。
身為一隻狸花貓,它更喜歡在小區裡自由自在,一生浪蕩,只有父母出門時才會跟著。
小白身為一隻小飛鼠,早上的時候嚇到了羅彩麗,但隨後在紀平的安撫和科普下,勉強接受了確實很可愛的小白不是過街人人喊打的那種老鼠,而是寵物鼠。
雖然不知道小白哪裡來的,但很親人。
去寵物店體檢了下,也很乾淨,很健康,寵物店老板說還是一種很名貴稀有的寵物鼠。
此刻,客廳。
羅彩麗正愛不釋手的折騰著手裡的小白,愁眉苦臉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叫什麽事,這怎麽辦。”
紀平已經看過了臥室內的兩人,暗暗給自家兒子豎了個大拇指,表面卻不動聲色道:“你要不說是玉珠,我還看不出來,看著年輕漂亮了很多。”
羅彩麗哼道:“第二春麽,你說的,紀老師。”
紀平乾咳一聲,道:“不重要,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誤會了,玉珠怎麽可能跟那小子不清不楚。”
羅彩麗壓住聲音,道:“你剛才沒看到麽,都抱到一起,都睡到一起了,摟的那麽緊,臉都貼到一起了,這還叫沒什麽?”
紀平找補道:“說不定是跟兒子聊天,累了,等不到我們,就乾脆睡了,你看,兒子和玉珠可是穿著衣服的。”
脫了衣服那還了得?
還能坐在這裡猜個不停?
羅彩麗歎了口氣,道:“玉珠也不容易,但是,就算再不容易,也不是她想吃嫩草的理由,都能當咱兒子的媽了,而且還有玲瓏,這不是胡來嘛。”
“我跟你說,兒子小時候,我就看玉珠看咱兒子的時候不對勁,看看,果然有貓膩。”
這就過於疑神疑鬼了。
“玉珠那是喜歡咱兒子的可愛。”
紀平沒好氣,道:“明天你好好問問,時間不早了,該睡了。”
啥意思。
這就不管了?
羅彩麗滿眼問號。
紀平隨口道:“我看玉珠這些日子挺累的,能好好睡一覺挺好的,你就別去打擾了。”
羅彩麗急了。
這要是晚上睡過頭了,發生點什麽怎麽辦。
好好的姐妹,要變車管兒媳婦?
紀平打著哈欠,沒心沒肺的去洗漱。
期間,羅彩麗絮絮叨叨不斷。
終究,兩人還是去睡了,沒有去打擾紀行與秦玉珠。
次日,天色正好。
臥室。
秦玉珠醒來,伸了個懶腰,身心俱都很是舒適愜意。
這是她一個月來第二次睡得這麽安穩,第一次是前天紀行剛回來的時候那一晚。
嬌軀坐起。
秦玉珠周身靈力一轉,氣色滋潤,神清氣爽。
眸光一轉,落在一旁的紀行身上,隨手收回趴在紀行臉上睡著的水精靈,而後俯身湊近,一副要親上去的姿態。
當然,肯定不是要親。
她只是對水靈氣感興趣,想吸吸看。
水靈氣來自紀行的呼吸,似乎昨晚睡著時她已經不知不覺中吸了不少水靈氣,一覺醒來,修為都提升了些許。
雖然沒有任務完成時獎勵的修為多,但水靈氣可不是一般靈氣,除了能煉化成靈力,還有治療美容養顏長壽等效果。
最重要的是對於水精靈的提升很大。
也是奇怪,這孩子的呼吸為什麽會產生水靈氣呢?
秦玉珠眼眸輕眨,
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睡臉,悄然吸取著水靈氣,頓感舒爽。 就是這種感覺。
昨晚一整晚,她都被這種感覺所籠罩,身心無比安寧。
如此源源不絕的水靈氣,是怎麽做到的?
秦玉珠嬌軀慵懶隨意的趴在眼前孩子的胸口上,眼眸輕眨,好整以暇。
直到紀行醒來,一睜眼,近在咫尺的容顏便映入眼簾,整個人頓時一懵。
什麽情況,湊這麽近幹什麽。
他下意識深吸口氣,呼吸間的水靈氣隨之倒卷而回。
秦玉珠下意識追逐著水靈氣,再次湊近了些許。
紀行雙眼睜大。
秦玉珠柔唇微張。
無事發生...
片刻後。
臥室門打開。
紀行有些狼狽的走了出來,看到了客廳裡正枯坐著的母親。
“媽?”
他不明所以,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道:“你昨晚沒睡?”
羅彩麗氣色不錯,正隨手喂著小飛鼠,抬頭看了眼兒子,語氣淡淡道:“睡不著。”
紀行神色不自然道:“哦,媽你今天看著年輕了很多啊。”
羅彩麗起身,走向臥室,擦肩而過的同時,冷笑著低聲道:“一會再收拾你。”
說完,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
紀行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麽,眼睜睜的看著臥室門關上,松了口氣。
這下麻煩了。
爸媽不會誤會吧。
自己可是清白的,要怪,都怪秦姨。
唉,這可怎整。
他在客廳坐下,隨手抓過小白一頓揉弄,歎了口氣。
玉玲瓏,秦姨,母女。
二選一...
等等,自己有權利選?
而且秦姨對自己也沒那方面的意思,再說玉叔叔屍骨未寒呢。
亂了亂了。
紀行頓感頭大,一頓胡思亂想,突出一個六神無主,自作多情。
心神一斂,靈氣一轉,玄鳥血脈生效,整個人隨之恢復冷靜。
這件事,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得看秦姨,得讓秦姨去跟父母解釋。
念頭落下。
臥室門打開,紀平穿著睡衣走出臥室,氣色充足,打趣道:“呦,兒子醒了啊。”
紀行隨口道:“早啊,爸。”
紀平擺了擺手,上前坐下,意興闌珊道:“你小子,昨晚跟你秦姨睡得舒服吧。”
紀行面無表情,道:“還行。”
紀平嘖嘖道:“我看不止還行,你秦姨被你抱的那個親密啊,我跟你媽睡覺都沒那麽抱過。”
紀行道:“爸,你別亂說,我跟秦姨沒什麽。”
那可不好說。
紀平笑了笑,道:“我了解你秦姨,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也就是你小時候,她抱過你。”
紀行點頭,道:“所以就更不用誤會了,秦姨還是拿我當個孩子看,對我放心,沒戒心。”
紀平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爸也沒說要誤會你們,不過兒子,你秦姨不在意,但你不一樣,你身為大男人,不是小孩子了,以後可得注意點男女有別。”
紀行點頭,道:“明白,那要是我再三提醒後,秦姨還是要跟我那麽親密怎麽辦?”
紀平乾脆道:“君子坦蕩蕩,接著就是,但不要有任何想法和心思,哪怕你秦姨脫光了在你面前,要跟你一起洗澡,你也得端住。”
這叫什麽話。
紀行頓感亞歷山大,道:“秦姨不會那麽做吧。”
紀平道:“只是舉個例子,臭小子,還真想上了?”
紀行啞口無言。
紀平語重心長道:“自古以來,人倫之道不可亂,你要真的心動,那你只能二選一,要玲瓏還是你秦姨。 ”
紀行錯愕,道:“這話說的,我要秦姨,您沒意見?”
紀平眼神變了,拿起腳上的拖鞋,道:“臭小子你還真想要啊,來來來,別跑。”
紀行起身一閃,無辜道:“不是您讓我二選一麽。”
紀平起身就打,道:“我那是試探你,好啊,你是真想逆天啊。”
紀行無語。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眼下情況一團糟,家裡是待不下了。
思定。
他跑進臥室,不顧母親的凌厲目光,一把拉起還坐在床邊笑吟吟著的美婦人,道:“媽,爸,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
秦玉珠隨之起身,毫不反抗。
“站住!”
羅彩麗起身急道:“你們去哪,回來,給我把話說清楚!”
紀行頭也不回道:“下次再說,走了啊。”
秦玉珠揮手,笑靨如花。
啪!
家門關上。
羅彩麗氣抖冷。
紀平默默穿上拖鞋,看了眼老婆,連洗漱都顧不上了,道:“我先去學校了。”
羅彩麗冷眼一瞪,直接開噴。
紀平左耳進右耳出,換上衣服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見此。
羅彩麗氣呼呼的坐下,一把抓過小飛鼠揉弄起來。
這叫什麽事呀。
一天天神神秘秘,跑的沒影。
跟秦玉珠說了半天,隻得到個“哎呀,你想多啦”的回答。
尤其是走的時候,還笑的那麽開心。
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