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依舊明亮,今夜是殘月。
清冷月光灑落而下,紀行身心俱都沉浸在玄月之力的籠罩下,甚至,玄月之力濃鬱到向身邊周圍擴散了些許。
月時+水息,修行無憂。
樓閣內沒有凳子,只有矮桌與一塵不染的地板和靠枕。
此刻。
七位仙子正隨意而坐,姿態各異。
“兩位前輩要留下,我當然歡迎。”
紀行微笑,坦然道:“只是覺得這裡恐怕無法滿足兩位前輩修行所需。”
他依舊隨意,並沒有局促。
“修行之事不需要你操心。”
虞虹嬌軀靠著一旁的蕭若水,一雙白絲美腿橫陳著,很是慵懶嫵媚。
白靜哈欠連連,懶洋洋的躺著,枕在姐姐的腿上昏昏欲睡。
白舞玉手捋著妹妹的發絲,好整以暇道:“兩位前輩在我們這裡打開了一個入口,可以通往兩位前輩所在洞天仙府。”
哦?
紀行琢磨道:“洞天仙府彼此之間還能互通?”
月娘倒酒,飲酒,獨自望月。
玉玲瓏黑絲美腿盤膝而坐,嬌軀筆直有力,閉目不語,也不知是在養神還是修煉。
“能也不能。”
白舞解釋道:“如果能打開通往雲霧山脈的入口,到時候,這個洞天仙府便會與雲霧山脈融合,成為雲霧山脈修仙界的一部分。”
“到那時候,多個洞天仙府同屬雲霧山脈區域,彼此之間再無俗世隔閡,可以通過傳送陣建立互通。”
“像現在這樣,我們所佔洞天仙府還只是一個獨立的修仙界區域,與其他修仙界碎片所化區域之間有俗世隔閡,無法互通。”
獨立空間與獨立空間之間隔閡。
紀行了然,好奇道:“那為什麽兩位前輩可以打通一個入口?”
虞虹吃笑一聲,道:“因為若水所佔洞天仙府並非簡單的洞天仙府,而是一件真寶所化而成的洞天仙府。”
真寶,比靈寶還厲害的東西。
紀行驚訝。
虞虹下巴搭著若水的肩膀,玉手攬著女人的腰肢上下其手,姿態曖昧,有些遺憾道:“可惜那件真寶難以掌控,只能放在那裡,帶不走,不然的話就可以隨身攜帶一處中型洞天仙府,去哪都方便自在。”
那也很厲害了。
紀行還是頭一次知道有洞天仙府是真寶所化,不由感歎修仙者的手段強大。
對此。
秦玉珠靜靜旁聽,沒有打擾。
“說起來。”
白舞手中浮現一塊玉牌,笑吟吟道:“這東西很不錯,既然能引得神意宗內門仙府令牌提前成型,也許也能幫助我們在這邊打開通往雲霧山脈的入口。”
虞虹隨手一伸,將玉牌攝入手中查看道:“這東西你從哪裡得到的。”
白舞沒有在意女人的舉動,講述道:“從百裡家的一個小輩手裡得到的,對方叫百裡鳴,之前跟著陳漢龍對玲瓏出手,這塊令牌是對方的賠償之一。”
聞言。
蕭若水若有所思。
虞虹也反應過來,饒有興趣道:“這麽說,這塊玉牌就是百裡家當初從那妖靈海那裡得到的與雲夢宗有關的東西。”
妖靈海又是哪裡?
紀行疑惑。
蕭若水微微頷首,道:“應該是了。”
虞虹語氣玩味道:“看來這東西百裡家並不重視,不然也不會讓一個後輩拿著來這邊尋找機緣。
” “好東西,也許可以引動雲夢宗洞天仙府降世。”
“看來,綿雲城這邊還是個風水寶地,好東西,好地方不少呢。”
不過。
好東西越多,代表著風險也越大。
紀行看向兩位仙子,笑道:“有兩位前輩在,這些好東西別人可搶不走,該是兩位前輩的。”
呵呵。
虞虹唇角勾起一絲淡然笑意,隨手將玉牌扔給白舞,道:“沒興趣。”
這都沒興趣?
紀行把玩著秦姨的玉手,神色不由錯愕。
虞虹眼眸波光流轉,意味深長道:“比起那些東西,我呢,對你更感興趣。”
白舞含笑道:“是呀,那些東西可有可無,而你才是獨一無二。”
月娘眼神蒙上一層醉意,靠著靠枕,瞥了眼眾人。
白靜似乎睡著了。
玉玲瓏無動於衷。
秦玉珠溫軟嬌軀靠著身邊孩子,心下輕歎一聲。
“這個...”
紀行只能謙虛道:“能讓兩位前輩感興趣,是我的榮幸。”
虞虹動情,張口欲言。
蕭若水玉手遞過紫晶葡萄,堵住了女人的小嘴,看了眼外面的夜幕,轉移話題道:“陣法不錯,叫什麽名字。”
紀行松了口氣,道:“天覆陣,八陣圖裡的陣法之一,可以改變方位,遮掩天機,耗費了一千零八十顆靈石才勉強布成。”
說著,他拿出一些玉牌,道:“我在這些陣器玉牌裡留下了陣法靈機,大家人手一塊,以後可以通過這些陣器玉牌來驅使陣法威力。”
白舞沒有客氣,接過陣器玉牌看了下,順便給妹妹拿了塊。
月娘,玉玲瓏也沒拒絕。
秦玉珠也有一塊。
一共就五塊,畢竟隻準備了這五塊。
至於陣器玉牌從何而來,自然是霸道宗外門內死掉的那些修仙者的遺產。
虞虹與蕭若水沒有,卻也不需要。
“對了。”
紀行想起一件事,好奇道:“白舞姐,你和兩位前輩之前是怎麽穿過陣法的,我看天覆陣還完好無損。”
一根翠玉小劍浮現。
白舞玉手把玩道:“還多虧了這東西。”
翠玉小劍本是一根翠玉竹,經過靈器升級符的升級後,成了一件空間靈器。
之前本來是打算用來破那霸道宗外門內的血樹結界,結果沒用的上,這一次在靈器的幫助下,才穿過天覆陣,趕到了神意宗內門洞天仙府內。
“好東西。”
紀行接過翠玉小劍查看了下,而後歸還。
天色不早了。
他看了眼眾女,乾咳一聲,欲言又止道:“白舞姐,靜靜姐都睡著了,要不,大家各自休息吧。”
見此。
虞虹笑眯眯道:“怎麽,急著跟你的好阿姨去做壞事?”
啊這。
前輩,看破不說破啊。
紀行神色語氣不自然道:“怎麽會,前輩您不要亂說,我沒有。”
秦玉珠眼眸微嗔。
玉玲瓏輕哼一聲,好似幻聽。
月娘嘴角笑意似有似無。
蕭若水眼眸輕瞥。
白舞輕笑道:“既然沒有,那就再聊聊,徹夜長談。”
紀行無奈,只能奉陪。
這一晚,他與眾女談了古陵子什麽時候死,神意宗內門什麽時候徹底降世,雲舟洞天仙府帶來的麻煩與機緣,雲霧山脈重要性,修仙界的分布,三個大型洞天仙府所在...
很盡興。
次日,天色大亮。
樓閣內。
紀行神色恍惚瞬間,在玄月之力與水息的滋養下,精氣神並無多少疲憊。
懷中,美婦人嬌軀依靠,已經睡下。
月娘喝了一晚上的酒水,眼眸裡滿是迷離。
白舞氣色一樣不錯。
白靜還在酣睡。
玲瓏起身去往樓閣外,迎合朝陽吞吐起靈氣,修煉五行之氣。
蕭若水與虞虹同樣氣色沒有變化
“所以。”
紀行伸了個懶腰,道:“兩位前輩願意一直留下,庇護我們,對抗那長生天?”
虞虹絲足高跟前行,散著優雅貓步,來到男人身後,俯身而下,吐氣如蘭道:“嗯哼,你打算怎麽回報我們?”
紀行身形僵硬,坦然道:“無以回報。”
白舞看戲。
蕭若水看了眼兩人,沒有在意,起身道:“我去一趟修行部,你收斂點。”
話落,身形消失。
虞虹咬著耳朵道:“她走了,這下可沒人管得了我了,你要是說不出怎麽回報,那我可就要自己動手拿了。”
有若水在,她一旦動情難耐,還可以拿若水發泄,舒緩情緒。
眼下不在了,忍了一晚上的心動可不好辦。
“您說。”
紀行乾脆道:“我盡量照辦。”
虞虹朱唇若即若離,像是一個妖女一樣,語氣輕佻道:“先叫聲姨聽聽。”
紀行老老實實道:“虹姨。”
【任務“確認關系”完成...】
虞虹神色滿意,玉指劃過紀行的臉頰與嘴巴,聲音嬌媚道:“很好,姨的好孩子。”
怪難為情的。
紀行咳嗽一聲,不敢動彈。
白舞吃著葡萄,嘴角笑意不散。
白靜醒來,坐起身伸著懶腰,慵懶道:“這是在幹嘛。”
白舞語氣隨意道:“調情呢。”
月娘呵呵一笑,半醉半醒道:“夫君還真是讓人喜歡呢。”
紀行遭不住了,道:“我該去修煉了。”
虞虹輕咬嘴唇,嬌軀忽然離開道:“也好,好好修煉。”
紀行意外。
香風一卷,虞虹身形消失,一同消失的還有驚呼一聲的白舞。
“看來是忍不住了。”
月娘起身嬌軀微微搖晃,難得風情萬種道:“要拿白舞用一用。”
玩的這麽開放麽。
紀行松了口氣,只能暗道辛苦白舞姐了。
醉風撲來。
月娘嬌軀抱住了男人,好似囈語道:“不過,她走了,妾身還在呢。”
紀行回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容顏,心下一軟,道:“娘子以後還是少喝點。”
月娘眼眸哀傷,輕聲道:“夫君,妾身心裡好苦。”
那怎辦。
雖然不知道在苦些什麽,但...
紀行安慰道:“都過去了,以後會好起來的。”
白靜雙腿無力的癱坐著,吃著紫晶葡萄,隨口道:“葡萄挺甜的,吃點甜的就不苦了,不行就親一個吧,連親帶吃更好。”
沒想到你也是個汙妖女。
紀行看了眼女人,哭笑不得。
月娘伸手攝來一顆紫晶葡萄,嬌聲道:“夫君喂。”
紀行再次張口欲言,結果一張嘴,嘴巴裡多了顆葡萄,然後嘴巴還沒合上,女人就親了上來。
這一幕。
玉玲瓏看了個一清二楚。
但要說看的最清楚的還是在靠在紀行懷裡,悄然醒來的秦玉珠。
美婦人不止看的清楚,還聽到了若有若無的異樣滋滋聲音。
哢嚓!
白靜拿著手機拍了個照,眼神狡黠。
片刻後。
月娘徹底醉倒,嬌軀倒在一旁,抱著抱枕心滿意足的陷入沉睡。
“這孩子,愣著做什麽,去送到臥室裡。”
秦玉珠嬌軀離開,語氣嗔怪。
紀行回過神,看了眼醉倒的女人,起身抱起女人將之放到隔壁臥室內的軟床上,隨後在一旁看了起來,心下頗為複雜。
坦白說沒啥感覺。
不如跟秦姨親親時有感覺。
女人很漂亮,容顏精雕細琢,身材完美,紅色裙衣妖豔,裙擺間的美腿修長性感。
可就是感覺差點。
單論情欲而言,可能差了黑絲。
感情的話,差的更多,難以心動的起來。
微微搖頭,他起身離開。
床上。
月娘眼眸微微睜開,眼神清明,沒有絲毫醉意。
她能感受得到,紀行沒感覺。
而她自己也沒感覺。
不知何時,自身的七情六欲越來越淡薄,僅有一點真靈不滅,曾經的過往缺失太多,就像是一隻孤魂野鬼一樣,真我還未回歸,真靈還未蘇醒。
玄尤曾說過,自己曾是對方的王妃,蘇妲己。
可她沒有一點記憶與感覺。
蘇妲己...
月娘合上眼眸,思緒沉寂許久後似乎看到了一點光亮。
光亮之處,似乎什麽在呼喚她。
可她始終觸碰不到光亮。
感覺好遙遠...
另一邊。
紀行離開臥室,發現白靜已經離開,玲瓏也不在了。
視線中,秦玉珠正憑欄而立,裙衣包裹下的嬌軀很是豐腴妖嬈,曲線誇張誘人。
“秦姨。”
他上前站定,遲疑道:“剛才...”
秦玉珠眼眸似水,語氣溫柔又寵溺道:“姨看到了, 你呀不用多想,能跟著你是所有人的幸運。”
紀行抓住美婦人的玉手,道:“也是我的幸運。”
秦玉珠目露欣慰之色,語重心長道:“所以你現在更應該該好好修煉,不要以為有了那兩位前輩,你就可以高枕無憂。”
有道理。
紀行無奈道:“可是修煉這種事也急不來。”
看樣子得給點動力和目標。
秦玉珠眼眸始終充滿柔情,嫣然一笑,忽然湊近,紅唇附耳柔聲細語道:“你要是能追上姨的修為,到時候...姨任你欺負...”
嘶!
修煉,必須得修煉!
紀行深吸口氣,扭頭就走,乾勁十足道:“好,我這就去。”
這孩子。
“急什麽。”
秦玉珠好笑,玉手一拉。
紀行不明所以的看向眼前美婦人。
秦玉珠眼眸閃過一縷羞澀,遲疑了下,而後咬著聲音道:“為了防止你偷懶,姨決定...先給你點甜頭嘗嘗...”
什麽甜頭?
紀行好奇。
秦玉珠眼眸嬌嗔,玉手隔空攝來一顆紫晶葡萄,舉止溫柔的將葡萄含在了嘴裡。
難道...
紀行呼吸急促,心下火熱,難以置信。
秦玉珠媚眼如絲,捂著嘴巴的玉手緩緩拿開,微微張開著,輕輕含著葡萄的柔唇隨之映入眼簾。
這顆葡萄一看就不簡單,注定了會很甜。
風過。
一隻仙鶴舞過。
一聲輕吟隨之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