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島,位於太平洋中部,面積300萬平方千米,相當於Z國的30%,周邊有R國、Y國、Z國以及現存的大部分強國,整個島呈十分規整的圓形,海神島自荒歷元年毫無征兆地從海底生起,島上真炁濃鬱,幾乎是地球其他地區的兩倍,各種珍稀靈植在島上茂盛如草,且生長速度驚人,稀世珍礦也是低頭可見,因此海神島在出現之初便成了各國的必爭之地,M國甚至動用了軍事力量,想直接佔據海神島。結果還是Z國道門出面,強橫的真炁修為鎮壓全場,嚴令各國和諧議事,禁絕武力,最後由幾大強國組建國際武者協會,管理海神島秩序,同時隨著各大小國的入島,海神島成了一方國際化盛地,幾大強國因勢利導,將國際武者協會改名為世界抗妖協會,簡稱世妖會,時常召集各國開展國際會議,交流修煉、科技和抗妖經驗以及指定抗妖方針。
“這海神島啊,可是當今世界上最繁華的地方。”介紹完海神島,姚星然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向往。
“這海神島集天地靈氣,如此繁盛,想必有一定的入島限制吧。”祁宏燁問道,白景峰的記憶裡雖然有海神島的信息,但僅是隻言片語,白景峰生前遊手好閑,好逸惡勞,連基本的武者界常識都未曾認真學習,李休大半生也都用在奪舍大計上,對海神島知之甚少。
“肯定啊,平時只有武者和一些身份特殊的普通人可以進入,不過在兩大盛會期間倒是允許更多人進入,那時候才是最熱鬧的。”
“兩大盛會?”祁宏燁又問道。
“就是全球拍賣會和全球武者大會。”看到祁宏燁好奇的樣子,姚星然十分滿足,驕傲地揚了揚雪白的下巴。繼續道:“全球拍賣會是海神島十年一屆的全球范圍的拍賣盛會,由世妖會主辦,屆時無論普通人還是武者,只要身家過十億都可以參加,拍賣的物品也都是絕對的稀世之寶,六品靈丹在那兒也只能算是開胃小菜,一次拍賣會流動的資金以萬億記。嗯……距離下一次全球拍賣會還有四年。”
聽到這,祁宏燁心裡不禁啞然,姚星然為了留住自己片刻連四年後的東西都搬出來了。
祁宏燁點了點頭:“那全球武者大會呢?”
“全球武者大會簡稱全武會,也是每十年在海神島舉行一次,這可比拍賣會熱鬧多了,幾乎所有的國家都會參加,每個國家派出27名武者,由低到高,武師,武宗,武王,每個等級的前中後期各3名,同級別武者擂台決鬥,每個級別的前十都會獲得豐厚的獎品,其中不乏有六品七品的靈丹靈兵,甚至有一次武王冠軍的獎品是七品巔峰靈丹武皇丹。那可是能令武王強者直接晉階武皇的神丹啊!”
“嗯……”祁宏燁右手夾著下巴,低著頭,眼睛盯著地板,正在沉思。
“下一次全武會什麽時候?”祁宏燁抬頭問道。
“還有七年五個月。”姚星然快速地應道。
“看來姚小姐對武者界的事了解不少嘛。”祁宏燁隨意地調侃到。
“那是,武者圈的事本小姐如數家珍。”姚星然當然不會造作,抬起高傲的鼻梁回應道。
“謝謝姚小姐解惑,這瓶養魂丹給你,品階不高,算是遲到的見面禮吧。”祁宏燁致謝道,同時拿出一瓶丹藥,放在桌上。
姚星然立馬有些慌神,神色微窘,再不複先前的驕傲,連連搖頭:“不行不行祁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武者協會有規定,
工作人員不能收顧客的東西。” 姚星然生怕祁宏燁這個大顧客因為被拒絕而心生不快,但武者協會規矩如鐵,姚星然隻好推回眼前的丹藥。
這時祁宏燁卻是雙眼大睜,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油腔滑調道:“嗯?誰說我是送你了,漂亮女人都這麽自作多情嗎,我們明明是交易好不好,我用丹藥買你的情報,怎麽,一瓶嫌少啊?”
“噗!哈哈哈~”姚星然看到祁宏燁這幅嘴臉,一時間沒忍住,小手捧腹哈哈大笑。“咳,那……那本小姐就收下了”隨後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忙止住笑聲,端正坐好,輕咳了一聲,精致的臉蛋上浮上一抹醉人的酡紅,像是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女孩。
祁宏燁輕笑著搖了搖頭,開始為姚星然介紹丹藥。這養魂丹位列三品中級,由祁宏燁親自煉製,用以溫養神魂,平時祁宏燁拿來當糖豆吃,雖然效果微乎其微,但也聊勝於無。不過這只是對於祁宏燁的神魂,而對於一般武者,這養魂丹卻是難得的大補。尤其是姚星然這樣剛入門的魂道武者,對其以後的修煉大有裨益。
祁宏燁並不是想討好姚星然,他初來乍到,對於地球知之甚少,這白景峰生前又紈絝厭學,所以急需一個穩定的情報來源。
左右祁宏燁眉睫無事,也不願直接走人為難姚星然,反正所有還春丹都是真材實料,便與姚星然閑聊了起來,拉進一下關系,方便日後套取情報,再說,祁宏燁也是人,與姚星然這等佳人談歡對坐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姚小姐似乎對海神島很是向往啊。”祁宏燁悠閑地問。
“是啊,可惜沒人帶我去”姚星然臉上有些失落。
“姚小姐不也是武者嘛,為什麽要人帶呢。”
“拜托,我只是個一級武卒,還是修的魂道,就是一個戰五渣。那裡敢一個人去嘛。”
“那裡治安很亂嗎?”
“倒也不是,不過海神島當權五國之間爭權奪利十分激烈,而且島上也是五國人所佔比例最大,各國國民之間很容易發生衝突,而五國元首也默許一些小衝突。你說我一個弱女子到了那不是受欺負嘛。”姚星然嘟著小嘴有些抱怨。
“姚小姐不是姚家之人嗎,為什麽不帶個保鏢呢?”
“姚家那麽大,我家這一脈只是旁系,哪有什麽權利帶武者保鏢呢。”說到這,姚星然顯然有些低落,雖然極力隱藏這種情緒,但還是被祁宏燁發現。
“像姚小姐這麽醉人的美女,沒幾個高手保護還真不安全,四年後的全球拍賣會你應該能隨家族同往吧。”以祁宏燁的閱歷安慰一個小姑娘還是遊刃有余的。
“哪能啊。他們去拍賣會都是帶著家族任務的,哪有功夫管我,再說,協會總得留下一些人看家吧。”誰成想姚星然反而更加失落,嫵媚可人的臉上再也掩蓋不住苦澀。
祁宏燁卻是語氣和緩:“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我四年後也會前往海神島參加全球拍賣會,姚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話,跟我一起吧。”
姚星然聞言有些失神,她沒想到眼前這隻認識幾天的人居然願意帶自己去海神島。
“可是,他也只有三級武卒的修為啊。”姚星然心裡有些猶豫,畢竟三級武卒還是免不了一些麻煩,而且姚星然雖然與祁宏燁聊得投機,但還並不能完全信任對方。
“對了,姚小姐,我這裡有一份物品清單,你幫我關注上面的東西,有消息麻煩姚小姐及時通知。”祁宏燁也不著急要姚星然回答,反正還有四年,他只是想要一個值得信任的向導,雖然姚星然沒去過海神島,但對其的了解必定遠超自己。況且祁宏燁並沒有把話說死,若實在不行就換一個。
姚星然雖然沒有答應,但祁宏燁的話還是讓她感到一絲安慰。看到祁宏燁遞來一紙清單,姚星然趕忙緩過神來:“哦哦,好的祁先生,我一定重點關注,有消息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
“嗯,麻煩姚小姐了。”祁宏燁看了看時間,想必丹藥也該檢查完了,便起身離開,姚星然也不再挽留,起身相送。
二人走出貴賓室,姚星然回到櫃台後,祁宏燁則站在櫃台前,二人一邊閑聊一邊等待著袁百川。
此時,一身穿白色西裝的俊朗少年正在懸賞任務區閑逛,但心思卻絲毫不在全息熒幕上,看到姚星然二人從貴賓室走出,立刻駐足望去,眉頭微皺地看了祁宏燁一眼,隨後眼神便定在姚星然身上再也無法離開。
“星然,你來了。”少年一手貼在腰後,一手虛握放在腹前,嘴角輕笑,緩步走向前台。
祁宏燁回頭看去,一股濃鬱的貴族氣息撲面而來。
“星然,我前幾日隨兄長巡視防線,僥幸斬殺幾頭妖將,還請你幫忙收購一下。”少年直接無視了一旁身穿灰黃大褂的祁宏燁,笑吟吟地望著姚星然。
現在將近上午十點,協會大廳內並不冷清,一些武者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紛紛轉過頭來,看到一旁穿著簡陋的祁宏燁,頓時投去玩味的目光。
祁宏燁瞟了瞟少年並不單純的眼神和姚星然僵硬的神情,又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哪裡還不清楚是怎麽一會事,但他並不想淌這渾水。
“姚小姐你忙吧,我去任務區轉轉。”祁宏燁轉身便想要離開。
“張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是這位先生的私人業務員,不再負責其他顧客的業務。”姚星然露出一抹職業性的微笑,十分禮貌地向眼前的少年解釋道。
“唉”祁宏燁心裡暗歎一聲,不過姚星然也只能這般措辭,無奈自己隻好做一次擋箭牌。
“這位朋友且慢,在下張家張庭逸,不知朋友尊姓大名。”少年說話慢條斯理,紳士地攔下祁宏燁。
“姓祁,我朋友是煉道大宗師,我幫他賣丹藥,剛剛賣給武者協會三顆六品靈丹和一千六百顆二品巔峰丹藥,現在姚星然隻為我提供服務。你有事嗎?”祁宏燁當然不會給主動發難的機會,直截了當道。
“呃……”少年呆愣原地,笑容凝固。對祁宏燁的反應啞口無言。他本想強說祁宏燁逼迫姚星然做私人業務員,然後憑借張家威勢壓迫祁宏燁,使其離開姚星然。誰成想祁宏燁直接報出煉道大宗師的背景,盡管張家掌控著福浙基地市八成的武者力量,但面對煉道大宗師也得禮節相待。況且他只是張家嫡系中最小的一個。
周圍的武者聽到後更是面露驚色。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這青年看上去窮酸,身後居然是大宗師,這次張少可是踢到鋼板了。”
“可不,而且還是所有大宗師中地位最高的煉道大宗師,不知道多少武皇武聖求人家煉藥呢。”
“是啊,張家那麽多熱血男兒,他的哥哥們都在軍區苦練備戰,就他自己整日尋花問柳。真是家門不幸”
“我聽說廣城基地市的白家一次少家主試煉就死了兩個公子呢,這些貴族也不比我們好過,當然除了我們張少。”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張庭逸早已怒火中燒,五內俱焚,可臉上依舊保持笑容:“祁兄你好,希望祁兄以後有空與大宗師前輩來我張家做客,我張家定厚禮款待。”
張庭逸再憤怒也不敢發作,他雖然有武師的修為,可在外面他就代表著張家的顏面,此刻若忍不住對周圍的武者發怒,那張家他估計是回不去了。
而此時的姚星然則是在一旁努力憋笑,紅唇緊抿地泛白。
祁宏燁並沒有理會這個張家紈絝,而是迎上了向自己走來的袁百川:“麻煩袁老了。”
“哪裡哪裡,讓祁小友久等了。”
“晚輩還有事,就先告辭了。”祁宏燁接過70億的卡和裝有海量藥材珍寶的空間戒指,準備離開。
“祁小友慢走”袁百川也不挽留,微笑道。
祁宏燁在武者協會門口與袁百川和姚星然告別後,徑直向城門走去。
走出城門,進入荒野。祁宏燁向身後瞥了一眼,回過頭心裡暗自冷笑。
“還真有不怕死的。”
祁宏燁繼續向著山洞前進。
一個時辰後,在距離基地市300裡的一處土丘旁,祁宏燁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身後空曠無人的百裡荒野,冷聲道:“諸位猜我這次丹藥賣了多少,50億?還是100億?夠不夠買下你們的狗命?”
話落,沙塵起。祁宏燁面前百米遠處,枯黃積沙的地面一陣蠕動,隨後七道身影整齊地從地面爬起,摘掉背上同樣枯黃色的鬥篷,鬥篷上光華流轉,看樣子是一件品級不低的炁兵,用來在荒野中隱蔽行蹤。
“沙蠍小隊?”祁宏燁望著眼前袒胸露腹,膀大腰粗的七個中年大漢,想起了武者協會大廳內的獵人榜。上面福浙基地市第四獵人小隊的介紹好像說的就是眼前七人。
七人均膚色黝黑,猙獰的傷疤布滿全身。其中當頭一人戲謔道:“不錯,正是我們兄弟七人,小子,一個人就敢帶著巨款橫穿荒野,是真不怕死啊。”
“那你們就不怕我身後的大宗師?”祁宏燁淡笑道,同樣語氣輕蔑。
“鏘啷!”
回應祁宏燁的,卻是一道刀劍出竅的齊鳴聲。
祁宏燁也不示弱,血槍凝聚,周身血氣激蕩。
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