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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歌載途》鏖戰
  在福浙基地市的武者圈中,一直流傳著這樣一段話:

  七雄起貧窟,武道亡命徒。

  黃蠍沙中伏,毒尾何時出?

  荒野命懸針,掙扎求生路。

  渴飲凶妖血,眠枕獵人骨。

  說的便是眼前這沙蠍小隊,這七人本是流落外國貧民窟的結拜兄弟,不甘屈辱苟活,便下藥毒殺了一負責為貴族運送修煉物資的武者,劫走修煉物資,為躲避追殺,七人深入荒野修煉,當時七人尚未成為武者,此舉無遺是十死無生,但有志者,天眷之,老大在三天內完成開血,成為一級武卒,這也是目前世界上用時最短的記錄,可荒野始終是荒野,在七人遇到妖仆時,老大瞬間被重傷,即將喪命妖口之際,一武師獵人路過幾人,順手打殺了妖仆。幸運女神仍在眷顧,幾天后,七人糧食見底,命如懸針,在饑餓與妖獸的雙重壓力下,老三和老五相繼突破,隨後用僅剩的修煉資源為老大療傷。就這樣,兄弟七人在荒野中毒殺偶遇的獵人,榨乾潛力拚命修煉,與追殺而來的貴族武者搏命。沒有糧食便生吃人肉,將妖血塗滿全身以遮掩氣息,晚上睡在死去妖獸的盔甲裡,枕著獵人的腿骨。數十年來,七兄弟與人鬥,與妖鬥,與天鬥。最終七人接連晉階武師,追殺他們的貴族無奈撤回追殺令。又十年後,他們回到祖國,於是便有了獵人榜排名第四的“沙蠍小隊”。

  “沙蠍”是七人的作戰風格,隱於沙中,等待時機給予獵物致命一擊,也是其成名武技的名字。

  祁宏燁神色凝重的看著面前凶神惡煞的七人,心靜如止水:“一個武王初期,兩個武宗中期,四個武師巔峰。”七人的境界參差不齊,其實每個境界的前中後期,其實力都相差甚遠,只是在祁宏燁面前體現不出而已。

  七人唯恐大宗師來援,不給祁宏燁任何拖延的機會,真炁激蕩,一齊向祁宏燁殺來。

  祁宏燁目前仍是三級武卒的氣息,七人卻絲毫不敢大意。如沙蠍小隊這般常年將腦袋栓在褲腰帶上的武者,謹慎二字早已刻在骨裡。

  祁宏燁撤去偽裝,武宗後期的氣勢釋放開來,手中血槍緊握,周身血氣升騰,迅速凝聚成數百柄血氣長槍,帶著凌厲槍意向七人激射而去。

  “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

  感受到槍雨的威勢,七人更加不敢托大。

  這一招正是擊潰李休真炁巨刀的魔天戾血破體槍雨,以祁宏燁的修為只能發揮其第一境的威能,但對付武宗卻綽綽有余。

  槍雨襲來,兩個武宗的真炁攻勢瞬間潰散,閃身暴退才勉強躲過來勢凶猛的長槍,其余四個武師則是被轟飛數十米,六人臉色漲紅,有些氣血不穩,急忙吐出一口鮮血緩解,神魂鎮壓住體內躁動的氣血,再次凝聚攻勢襲來,威能不減反增。武王初期的老大周身紫紅火焰翻騰,強行突破槍雨,同時手中暗金色巨斧以開山之勢重重劈下。

  祁宏燁血遁發動,躲過這勢大力沉的一斧。

  “嘭!”

  巨斧落空,在枯黃的地面上炸開數十米直徑的焦黑色巨坑,一時間亂石激飛,塵沙漫天。

  百米之外,祁宏燁血槍迅速揮舞,抵擋住暴射而來的真炁攻勢。

  七人面露凝重,雖然未曾小瞧眼前這個少年,但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老大手持巨斧,斧上真炁火焰翻滾,隔空一斧劈下,斧刃處爆發出一道紫紅色火焰光刃,咆哮著向祁宏燁衝來。同時其余六人向左右兩側衝出,

呈半圓狀朝祁宏燁圍來。  光刃上的高溫炙烤得祁宏燁皮膚繃裂,甚至周身血氣都有些萎靡,類似火焰這種至陽至烈之物,往往對祁宏燁的血道有著極強的壓製。

  平靜地望著迎面而來的熾熱光刃,祁宏燁迅速思考著對策,若是接下這

  一擊,其余六人無疑會對自己形成包圍之勢,躲開的話,對方八成會故技重施,用別的辦法對自己形成包圍。

  祁宏燁思緒紛飛,外界隻過了一眨眼的功夫。

  紫紅色光刃卻已經臨身,祁宏燁不再猶豫,精血燃燒,熊熊血焰瞬間蔓延整個槍身,一槍刺出,槍意牽動周身血焰,匯聚成巨大的血紅槍影,直接迎上紫焰光刃。

  一聲轟響過後,光刃與槍影雙雙消散,塵土彌漫,周圍一片昏黃。

  沙土落下

  祁宏燁身前兀然出現一隻百丈高的真炁沙蠍!

  致密盔甲覆蓋在其背部,紫焰繚繞的尾針處寒芒閃動,兩隻巨大的蠍鉗架在獠牙密布的口器前。

  “嘶!”

  一道真炁音波自巨蠍口中發出,席卷起漫天黃沙向祁宏燁轟去,卻在靠近祁宏燁周身十米處陡然間變得千瘡百孔,像是被亂槍穿刺,轉眼消散一空。

  槍道領域!

  “這,領域?怎麽可能?!”真炁巨蠍內,七人神色驚恐仿佛見鬼一般。絕大多數武王巔峰都無法施展的領域竟然出現在面前這個武宗小子手中。

  驚恐歸驚恐,七人並沒有退縮,因為他們絕對承受不住一位煉道大宗師的怒火,所以無論如何也要講祁宏燁斬殺於此。

  這隻真炁巨蠍是七人的合體武技,在老大還是武宗時,就利用此武技有過斬殺武王的傲人戰績。

  真炁沙蠍的兩隻巨鉗張開,一左一右向祁宏燁攻來,鉗口處紫紅色火焰靜靜地燃燒,同時陰毒的尾針高懸在半空中不斷晃動。

  此時的真炁紫火威力遠非昔比,攻勢未至,熱浪已將祁宏燁周身的血焰壓製得七七八八。祁宏燁並沒有躲閃,因為血遁之後有一瞬間的停滯,以祁宏燁目前的修為還無法解決這個弊端,而頭上的巨型尾針必定會在自己停滯的一瞬撲下,敏銳的神魂使祁宏燁感知到,尾針上的紫火濃度遠大於鉗口。

  祁宏燁周身十米的空間不斷扭曲,在巨鉗靠近之際,屬於槍道領域的壓製猛然發動。鉗口處火焰瞬間暗淡,幾乎要熄滅,只剩下幾顆火苗還在苟延殘喘。紫火的壓製消失,祁宏燁咽下嘴裡的玄陽丹,再次燃燒精血,血焰前所未有的激烈,兩柄血槍在半空凝聚,槍道領域的增幅發動,血槍之上槍意暴漲,鋒芒刺目,分別向兩隻巨大的蠍鉗橫掃而出。與此同時,祁宏燁身後一柄更加粗大的血槍浮現,隨著祁宏燁意念一動,轟然向空中的蠍尾射去。

  槍乃百兵之王,亦為百兵之賊,論迅猛與出其不意,槍當為首。更何況祁宏燁在吞噬李休後,足以發揮槍道大宗師巔峰的威能,這一槍毫無意外地射中了巨蠍之尾。

  “嘭!”

  一聲真炁炸響,兩隻巨鉗被血槍掃得粉碎,一節蠍尾落在地上,化作一段黃紫相間的真炁消散於天地之間。

  巨蠍斷臂處真炁匯聚,新的巨鉗緩緩成型,祁宏燁絲毫不給其喘息的機會,兩手虛握呈持槍姿勢,朝著猙獰的蠍頭豎直劈下,沸騰的血氣在祁宏燁手中瘋狂凝聚,在下劈之勢即將結束時,一柄巨型長槍凝聚而出。

  “嘭!”

  真炁巨蠍瞬間爆發出與其體型極其不符的速度,躲過了當頭一槍,巨槍落空,在地面上炸出一個巨坑。飛沙走石之中,巨槍猛然射出,仍舊直取巨蠍頭顱。

  此時巨蠍的兩隻巨鉗尚未凝聚完全,紫紅色火燃燒,哢啪一聲夾住巨槍,強大的衝擊力使巨蠍不斷後退,兩隻夾住巨槍的蠍鉗不斷顫抖,槍尖距離蠍頭只有短短數米。

  “嗤!”

  紫火再次爆發,血槍消散。而下一刻,巨蠍頭頂,祁宏燁的身影閃現而出,紫火再次暗淡,血焰猙獰,漫天血槍凝聚,魔天戾血破體槍雨在槍域中威能暴漲,血槍呼嘯而出,在即將命中巨蠍頭部時,一面灰白色金屬巨盾泛著銀光浮現而出,數百長槍射落,在巨盾上炸開一道道血霧,同時銀光逐漸褪去,蛛網般的裂紋在巨盾上蔓延式擴散。下一刻,金屬巨盾破裂,真炁沙蠍也撤出了攻擊范圍,同時雙鉗和尾針重新凝聚。

  巨蠍體內,七人望著血焰簇擁恍若地獄惡魔的祁宏燁,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打打不過,跑,人家背後是煉道大宗師,他們可不想再過那種被滿天下追殺的日子。其中一個武宗咧嘴一笑,語氣輕松:“大哥,我們這次好像踢到鐵板了呀。”玩笑的語氣,仿佛對生死成敗並不在意。“鐵板個屁!我們兄弟什麽風浪沒經歷過,大宗師算什麽,我們兄弟當初連死都不怕,還怕區區武皇的報復?他要是鐵板,我們就是鋼刀!”老大當然不能冷落軍心,立刻鼓舞道。

  “好!大哥,這次我們就再乾他一回!”其余六人頓時戰意熊熊,目露瘋狂。

  祁宏燁見真炁巨蠍沒有動靜,也不猶豫,又是一片槍雨射出,同時一把玄陽丹塞入口中,維持血焰燃燒。

  面對數百柄血槍,真炁巨蠍不退反進,在四品炁兵玄銀盾破裂後,七人再無任何防禦手段,操控著真炁巨蠍向前一步,同時獰怖的巨嘴大張,紫紅色真炁迅速凝聚,一道真炁火柱自其口中噴射而出,直接與槍雨正面碰撞。

  “嘭嘭嘭!”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一團團血霧自交火處升起,隨即又被紫火蒸發,相持了一段時間,祁宏燁見火柱威能不減,便主動撤去槍雨,同時血遁離開火柱的攻擊范圍,對方畢竟是七個人,祁宏燁並不希望打消耗戰。

  真炁巨蠍也收起火柱,猛然間渾身沙黃真炁暴漲,金光炸裂,周身盔甲與兩隻巨鉗頓時通體紫紅,凝如實物,蠍尾更是在末端一分為三,紫紅色尾針滴落下一朵朵妖豔的火花。

  祁宏燁望著凶威凌人的巨型沙蠍,眼神沒有一絲波動,但周身的槍道領域卻是悄然染上一抹血紅。

  血道領域!

  雙重領域疊加,血遁發動,再次瞬移到巨蠍頭頂,領域壓製,巨蠍一聲痛苦的嘶鳴,在其體內的七人猝然一口鮮血噴出,額頭滲滿細密的冷汗。

  領域的疊加可不只是一加一那麽簡單,壓製和增幅都是成倍增長的。

  槍雨瞬間凝聚,槍身魔氣滔天,血焰翻滾,隨著祁宏燁心念一動,猛然向著瘋狂刺來的蠍尾和轟然襲來的紫紅色巨鉗閃射而出。同時祁宏燁手持一柄巨型血槍,筆直地朝腳下的蠍頭刺去。

  “嘣!”

  在雙重領域的加持下,槍雨摧枯拉朽般擊潰三條蠍尾,其中本來克制血道的火毒更是直接被血焰蒸發。來勢凶猛的巨鉗也是瞬間潰散成漫天真炁。

  “給老子撐住!”沙蠍體內,老大沙啞地嘶吼,七人雙目通紅,青筋暴起,仿佛承受著無可匹敵的壓力,因為此時一柄巨大的血焰長槍,已經突破凝實的真炁盔甲,刺入巨蠍體內,懸在七人眼前。

  “你們撐住,老子去和他拚了!”此時老大的心中懊悔無比,悔恨自己當初利益熏心,為了區區一點金錢帶六個弟弟犯險。嘶吼中帶有一絲愧疚:“老子若是成了,你們照顧好你們嫂子,要是沒成……”老大沒有繼續往下說,也沒有這個時間,他拿出一瓶丹藥,毫不猶豫地直接連瓶帶藥扔入嘴中。

  “大哥!別!”

  “王昆龍!你他媽給老子吐出來!要拚也是老子拚!”

  六兄弟看到大哥拿出那藥瓶頓時慌了神,涕淚滿面地朝著大哥嘶吼,仿佛對丹藥的驚恐更勝於上方的祁宏燁。

  老大王昆龍對兄弟們的嘶吼視若未聞,感受著狂暴的藥力在體內狂湧,隨著藥力滲入經脈,王昆龍的氣勢節節攀升,武王中期,武王后期,武王巔峰,武皇!

  一直突破到武皇境界才停下,王昆龍感受著體內強橫到無以複加的真炁,以及與天道間那似有似無的感應,那是至高無上的力量,是天神的權柄!每次感應都讓他心血沸騰。而一旁的六兄弟卻是呆滯在原地,嘴巴或大或小的張著,像是忘記了如何合攏,眼神空洞無光。

  老二最先反應過來,聲音低若蚊蠅:“大哥,我會保護好嫂子的,還有我那未出世的侄子,我也會讓他健康地長大成人,我保證……我保證……”

  王昆龍此刻卻是眼神平靜,向老二輕輕嗯了一聲,隨手擊散在巨蠍體內分散成數千血箭的血氣巨槍,撤去真炁巨蠍,看向外面剛剛血遁到千米之外的祁宏燁。

  在王昆龍服下靈丹時祁宏燁便感知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隨後武皇的氣勢更是令祁宏燁感到意外,但也僅僅是意外,這並不能阻攔祁宏燁的殺心。

  一千米,對於武皇來說不過舉步之間,感應到天道的聯系,王昆龍瞬移到祁宏燁身前,毫無花哨的一斧劈出,斧上暗紅色火焰沸騰,瞬間撕裂血道與槍道雙重領域,但斧上威勢也隨之一減,祁宏燁趁此機會再次血遁至數千米之外,領域被毀,導致祁宏燁面色有些蒼白。

  王昆龍緊緊跟隨,不過這次隻瞬移出了800米的距離,天道的感應中斷,王昆龍隻好用最原始的方法追趕,饒是如此,憑借著斷斷續續的天道感應,王昆龍仍舊對祁宏燁步步緊逼。

  “這人應該是憑借外界手段強行提升修為,雖然氣勢上是武皇,但氣息極度虛浮,甚至不能完全掌控天道之力,這種程度的增幅必定有極大的副作用,我只要撐住一段時間就可以了。”祁宏燁不斷發動血遁,感受到身後強橫的氣勢緊追不舍,祁宏燁又一把玄陽丹入腹,不過此次的催血效果卻是十分微弱,因為短時間服用多次,身體已經產生了藥抗性,一段時間內對玄陽丹的藥效免疫。

  祁宏燁再次爆發血遁,卻是比上次的距離短了幾百米,精血燃燒正在慢慢衰弱,感受到身後凌厲的攻勢,祁宏燁急忙強行催動精血燃燒,再次血遁閃躲,盡管避開了大部分攻勢,但後背還是被一絲暗紅色火焰轟得血肉模糊,血肉下的森森白骨隱約可見。祁宏燁面色不變,隻管跑路拉扯,並且始終沒有遠離其他重傷在地的六人。接連的血遁躲過身後轟殺而來的巨斧光刃與暗紅色火球,強行維持燃燒精血使祁宏燁的臉色越發蒼白,心臟傳來陣陣抽痛。

  “身體快到極限了。”暗自評估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祁宏燁轉身看了一眼,此時的王昆龍已經承受不住經脈的壓力,皮膚寸裂,鮮血直湧。看著滿身血紅的王昆龍,祁宏燁感覺差不多了,目前他還不能操縱武皇的鮮血,不過對於這種半吊子武皇還是要另當別論的。神魂覆蓋住王昆龍,在感應到其體內天道之力消失的瞬間,停下血遁,控血術發動,包裹在王昆龍身上的神魂緩緩蠕動,頃刻間王昆龍全身血液徹底被祁宏燁的神魂掌控。

  保持血魂相連,祁宏燁再次血遁避開衝殺至身前的暗紅色巨斧,同時手掌猛然向王昆龍隔空一抓。

  遠處的王昆龍猛地一步踉蹌,全身血肉不受控制地緊繃。

  “遭了。”心中暗罵一聲,王昆龍似是已經知道了結局,血紅的眼中露出一抹灰敗,隨著祁宏燁虛抓的手掌猛得向後一拉,

  “噗!”

  大股的鮮血順著皮膚裂傷處從王昆龍體內湧出,在其全身上下綻開一朵朵妖豔的血花,此時王昆龍再次溝通天道之力,卻是無力阻止瘋狂流失的鮮血,轉眼間化作一具乾屍摔落在地。別說是這種王昆龍半吊子武黃,就算真正的武皇被祁宏燁的神魂鎖定精血,也絕無任何生還的可能。

  由於此處聲勢浩大,早已引來成群的妖獸,祁宏燁望向遠處,重傷的五兄弟已被幾十頭妖將妖兵重重包圍,正死命的掙扎著,憑借多年出生入死的經驗,五人暫時沒有出現死亡,而由於王昆龍的武皇氣勢,祁宏燁的戰圈並沒有任何妖獸。六人本來可以趁著王昆龍突破武皇后逃離,可生死關頭,感性最終戰勝了理性,沒有任何家室的六人決定將讓老七朱浩先走,活下去照顧王昆龍的妻兒,其余五人毅然留下與老大同生死。

  可如今本想幫老大一把的五人卻自身難保,王昆龍則因為副作用極大的靈丹已經神魂俱滅,只剩下一灘被藥力嚴重汙染的鮮血,收起鮮血和屍體,祁宏燁血遁閃到五人中間,不待五兄弟有所反應,猛然一道魂念呈圓環狀放出,魂念並不強,但也足以讓五人有一刹那的失神,下一秒,繚亂的骨刀劈下,五人瞬間被肢解成一片大小不一的肉塊,雙重領域再次發動,瞬間鎮壓方圓十米的所有妖兵妖將,手指上白光一閃,將五具肉塊屍體收入空間戒指,同時拘魂發動,擒住五人的神魂。此時祁宏燁臉色已經煞白,背部的傷口仍舊鮮血淋漓,心臟處的劇痛持續衝擊著他的神魂。祁宏燁趕忙收起領域,又一道血遁脫離妖獸包圍,出現在妖獸群七百米之外,趁著妖獸尚未反應過來,祁宏燁迅速在身上布置掩息陣法,又用一條被子直接纏在背上暫時止住傷口流血。在妖獸向這邊看來時,祁宏燁再次血遁改變位置,妖獸徹底失去對祁宏燁的感知,四下張望,似是在疑惑方才的人類為何如此迅猛。

  遠處,祁宏燁一個踉蹌,喉嚨深處一絲甜意上湧,祁宏燁的雙頰猛得鼓起。為了不暴露蹤跡,祁宏燁強忍住吐血的衝動,頭顱仰起,將嘴中鮮血一口咽下,隨後一步一步向早晨的山洞走去,此時已是下午,祁宏燁迎著西北方向的暮光余暉緩緩前行,赤紅的日光並沒有把他的臉映紅,依舊煞白如久死之人。祁宏燁卻毫不在意,他對自己的情況了然於心,總是能在身體極限的邊緣徘徊。

  淒美的荒野上,祁宏燁的腳步越來越踉蹌。

  殘陽如血,垂掛在天邊,顯得十分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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