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魚塘,顏驚蟄兩人尋了塊風水寶地,掛上魚餌,釣起魚來。
只是釣了半個多小時,愣是隻釣上來幾條食指大小的麥穗魚。
“照著速度,到晚上都不一定釣到魚。”蔡瑨把魚鉤上的一撮水草取下來丟到岸上。
“得試試其他辦法。”說著蔡瑨擼起褲腿,拿著粘網,便跳進魚塘。
顏驚蟄也跟著跳了下去,魚塘水不深,僅漫到大腿處,水底有點微涼。
蔡瑨撒好漁網,和顏驚蟄各拿一根竹棒,成掎角之勢拍打著水面,將魚兒驅趕進網裡。
這方法果然奏效,不一會兒便有魚兒觸了網,於是兩人合力將漁網拖上岸。
“這條草魚夠大,魚肉用來做刺身,剩下的用來做魚頭湯。”蔡瑨說著,把二斤左右的草魚從魚網上取下來,放進桶裡,並隨手將幾條不大的鯉魚和鯽魚拋入魚塘裡。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蔡瑨看到太陽將要落山,忙道。
二人於是收起漁網,提著魚桶返回家中。
顏清蓮正在廚房忙著做晚飯,看到顏驚蟄兩人一身泥巴歸來,無奈的催促兩人趕忙洗澡換衣服。
兩個小孩見到蔡瑨提著大魚回來,也都圍上來觀看,隨後被顏清荷拉去一邊堆積木。
很快夕陽西落,圓月當空。
眾人把桌椅食物搬到院中,邊品嘗美食邊賞月。
顏清荷打開自釀的葡萄酒,為眾人一一斟酒,並舉起酒杯朗聲道:“舉杯邀明月,讓我們一起乾杯。中秋快樂。”
“乾杯!”小表弟也學著大人碰杯,只是他的杯裡裝的卻是果汁。
顏驚蟄呷了一口,味道甘甜醇厚,非常好喝,卻也不能貪杯。
“小蟄,在學校過得怎麽樣,成績如何。”顏清蓮酒飲微醺之際,適時的問道。
才剛入學沒多久,雖然名義上已經大二了,可他還算妥妥的新生一枚,哪裡知道成績。
顏驚蟄心道,隨後如實回答:“大學生活豐富多彩,讓人期待,至於學習方面還好還好。”
“你別以為進了大學,就可以放松安逸,我跟你說大學最能使懶人虛度光陰,荒廢學業。”顏清蓮見到顏驚蟄漫不經心,立馬訓斥道。哥哥嫂嫂常年不在家,媽又老了,作為姑姑,她需得監督起顏驚蟄的學業。
“高中如何努力,大學更應該拚命學習,畢業以後才能找到工作。”顏清蓮道。
“上了專業課,有你哭的時候。”顏清荷在一旁也插嘴道。
“喇叭還有你,老大不小了,什麽時候找個對象回來。”顏清蓮調轉矛頭。
顏清荷一陣頭大,早知道就乖乖閉嘴吃飯了,瞎摻和什麽。
“姐,媽都不急,你急什麽,再說了,這玩意兒得看緣分,不能將就,也不想將就,我才不會為了結婚而結婚呢。”顏清荷道。
“不為了結婚,難道為了好玩,媽你得管管她,你看都把她成什麽樣了。”顏清蓮道。
老人一副兒孫自有兒孫福,通透狀的微微笑道:“現在是新時代了,都流行自有戀愛,哪像以前指腹為婚。我可管不得你們年輕人。”
“哪有父母管不了自己的兒女的,你不管,我可便代管了。”顏清蓮忿忿道。
“姐,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顏清荷著急道。
“我喜歡。”顏清蓮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金秋佳節,難得一家人團聚,這些東西先放一邊,
吃菜,菜都涼了。”姑父蔡瑨趕忙打圓場道。 聞言,顏清蓮二人便沒再理會對方,也不再繼續爭吵下去。
晚飯過後,顏清蓮搬出燒烤架,蔡瑨從紙箱裡取出準備好的烤材,顏驚蟄則負責燒烤起來。
月朗星稀,良辰難覓,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團聚意味著離散。
眾人直呆到後半夜,才各回各屋休息。
第二日顏清蓮夫婦便急著要返回。
“好不容易回來,不多住幾天。”老人挽留道。
顏清蓮也想多呆幾天,可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只能婉拒掉老人的好意。
老人還不甘心,又道:“要不把兩個小孩留下,多住幾天。”
兩個孩童卻緊緊的抱住顏清蓮的大腿,不想離開母親,老人見狀雖然不舍,卻隻得放棄。
自從大姑和姑父回去之後,不久假期結束的顏清荷也返回了公司,而顏驚蟄則過起了“喂馬、劈柴”的日子。
他每天喂喂雞鴨,或到菜園乾乾活兒,偶爾便去釣釣魚。
下午再來個午覺,晚上則挑燈學習,生活那是無比愜意。
常言在學校待久了便想著回家,在家裡住久了同樣也想念學校。
八天的假期眨眼而過,顏驚蟄跟老人告別後,滿懷期待的返回了學校。
男生公寓,205寢室。
“社團又要開始招兵買馬了,你們想進哪一個。”劉子寧道。
“哪個社團女生比較多?”於衛風躺在床頭玩手機,開口道。
“聽說舞蹈社的女生很多。”劉子寧道。
“瑜伽社更多,身材還好。可惜不招男生。”楊伯舟手不離啞鈴。
那你提它幹嘛,三人心道。
“驚蟄你有什麽想法?”於衛風轉頭看向顏驚蟄道。
“我沒有想法。”顏驚蟄乾脆利落的道,“你呢?”
“我?呵呵。講到社團招新,我就想起大一時,咱滿懷熱忱的去書法社報名,沒想到他們讓我現場露兩手。”於衛風道。
“你也喜歡書法?”顏驚蟄驚訝。
於衛風不回答,繼續道:“我尋思,難道不是因為熱愛才進社團的嗎,非得讓人現場寫,我要是會寫,我還進社團幹嘛。”
“你當人家社團是什麽,想進就能進的嗎,再說像你這種目的不純的人,人家怎麽可能讓你進去‘汙染’別人。”劉子寧道。
“所以我還是比較關心班級的聚餐活動。”於衛風道。
“聚餐?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顏驚蟄一臉迷茫。
“你沒看班級通知嗎,早發出來了。”劉子寧道。
顏驚蟄打開手機,果然組織委員早已在班級群發了通知,計劃在重陽節那天去聚餐,並希望大家為班級的聚餐出謀劃策。
“重陽節放假嗎?”顏驚蟄疑惑道。
“去年沒放,不過今年剛好是周末。”楊伯舟道。
“我都不知道為什麽非得去爬山,搞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不如包下‘藍蝴蝶’舉辦party來得痛快。”於衛風道。
“爬山好。”楊伯舟小聲的道。
劉子寧哂笑:“你有本事說服全班女生跟你一起去酒吧?”
“我只是隨便說說罷了。”
爬山也好,派對也罷,顏驚蟄沒有過多糾結,到時候跟著大部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