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高震山讓我先走,天色已晚,我也覺得應該早點回家,隨後與剩余幾位老師寒暄幾句便獨自離開。
回到家後,已經晚上十點多。翻出與董浣雨的聊天記錄,含著些許醉意深深睡去...
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在教學樓的轉角,一個女生背對著我站在我的前面。夢境很模糊,但是她的背影卻很清晰,身高與我差不多,頭髮長長的。我好像想和她聊天,幾次想開口最後都咽了回去。我剛上前一步,那個女生突然消失不見。在夢裡我心中一直認為那就是董浣雨。
最後這場舍不得的夢在清晨鬧鍾的喧囂下緩緩消失。
因為剛考完試,所以早自習班主任讓我們多睡會兒,第一節課之前去。
我洗漱好後,騎上電動車,一心二用著,邊看著路邊想著昨夜夢裡的她,說不出的難受結束在校門口,停放好電動車茫然的去了教室。
到教室後,上面領導讓人給我傳來消息,說是校慶的節目不讓我搞了,怕我一個人難以撐起那麽大的舞台。其實我心裡明白,他們是怕我一個人搶了別人的風頭。對此事雖然有些憤憤不平,但也不是多麽的難受,自我安慰幾句便過去了。
當我覺得這次校慶與我無緣,只能做一個聽眾的時候,學校的一位文學水平非常高的老師劉柒華邀請我和幾位學校領導一起搞一個朗誦詩歌的節目,開始我並不想答應,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搞的好到時候董浣雨看了說不定還會成為我們之間友誼升溫的加速鍵呢,最後就答應了。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上課的時候我總愛犯困。每次困的時候都會趴在桌上睡覺,睡覺的時候總想著再見一見那夜裡的她,可是天不遂人願,從那以後至今再未夢到。
這天晚自習我剛收拾好桌上的書本,準備開啟睡眠模式,突然手機振動一下,我以為是什麽沒用的廣告消息,打開一看瞬間激動。
董浣雨發來:“你最近在忙啥呢?”
我立即回復她:“先是去別的市裡技能高考,然後回來陪老師喝了一頓酒,然後節目不讓我搞了,說怕我一個人把風頭搶完了,接著又tm幾個老師找到我讓我和他們一起搞朗誦”
“領導的心,海底針呐,我這個大周又被你表哥逮到談戀愛,然後在學工處寫檢討,他還把我家長叫過來了”
“你不是給我說過嘛?”
“有嗎?”
“你往上翻”
“那你再聽一遍”
“好家夥”
“你表哥好狠心,高震山都說他狠心”
“沒事,為你好,現在的戀愛不代表終生,什麽海誓山盟什麽承諾都是p”
“你開始emo了”
“我只是,感慨而已”
“沒事兒,聽你emo”
“拆散鴛鴦天各一邊”
“啥?”
“沒事沒事”
“那快給我道晚安”
“算了,不配”
“沒有啥配不配的,我覺得我配要你的晚安,嘿嘿嘿”
“晚安晚安晚安,呸呸呸”
“你什麽意思?!”
“聽我狡辯”
“你故意的,哼”
“嗯對,故意給你發晚安的”
“好啦睡覺啦,晚安唔西迪西”
“晚安瑪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