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洗漱好提前去學校,因為今天是星期五,早自習要去操場聽學工處主任楊勳講關於放假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
來到操場,又是站在原來的位置。聽著楊勳講話,看著褪而未逝的朝霞,這般場景猶如那天董浣雨剛加我的時候,雖然如今已互相成為朋友,友誼也正在升溫,奈何她終究已成為別人的意中人,我所有的,不過無盡深淵裡的一片遺憾。
“不覺浮生第幾年,向來許願未成全。陳星大海空相愛,紙鶴余風總失緣。
心忘卻,夢依然。這般風月比從前。秋千鎖後溪橋沒,一往情深苦斷弦。”——《鷓鴣天》
這首小詞或許更能表述我此時的心思。
楊勳講話完畢,同學們散離操場。我依舊茫然的向教室走去,是的,還是一個人與一個清長的影子。
到了教室,我取出紙筆,略有思索,提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小句:“深情體現於海,心事寄托於風。”
兩節課的時光很快,第二節課下課就放假。
回家的路上,董浣雨醒了,發來“早”
“早上好”
“昨天才回家,今天家長就說我談戀愛的事情”
“那你怎麽想的?”
“啥?”
“關於這件事”
“哪件事?”
“你們倆”
“我和誰?”
“你對象”
“什麽怎麽想?沒有怎麽想”
好吧,我還是低估了她的深情,但是她越是這樣我越是意難平。這麽深情、專一的女孩不為我所有,實在是遺憾。
我不想再聊下去,回到家後倒頭就睡。
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對著和董浣雨的聊天框計劃怎麽挖這個牆角。
這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我按耐不住,終於還是主動給她發去消息:“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又過去了”我第一次感慨時間的流逝。
“我無聊了一個下午”
“怎無聊了,你不有對象陪著?”
“他睡了一下午”
“我剛才在睡覺,夢裡你發給我一些你和你對象的情況,然後我一直在想怎回你,怎麽幫你”
“這麽好啊?不得了”
“談戀愛被抓,這麽大的事怎麽不把你開除了”我賤兮兮的說
“不可能,你肯定比我先走”
“我在走之前給楊啟徽說點你的壞話”
“什麽壞話?”
“給他個建議,建議把你開了”
“你又沒我的什麽把柄,滾吧你”
“滾就滾”
“絕交五分鍾”
“一輩子”
“一輩子就一輩子,哼,不理你了”
“真的?”
“除非你先理我,不然我不理你了”
我瞬間沉溺在她的可愛中:“哈哈哈哈,好了我現在理你了”
“我現在非常生氣”
“又不是我搞的”
“我說是就是,不接受反駁”
“是是是,我搞的”
“好吧,那我就理理你吧,嘿嘿”
“你在可憐我嗎?”
“不,我這叫原諒你”
“好吧我的錯,我讓你不開心了”
“那我罰你陪我打一把遊戲唄”說著發來兩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晚上吧”
“好吧,那我先去看電視劇”
“您請”
聊完我去吃了個晚飯,今晚的飯不知為什麽總覺得比以往的更好吃。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恰好她也喊我玩遊戲,我立馬同意,然後我們在遊戲裡相約。
我的遊戲水平中等,我在遊戲裡和她聊了起來:“我不行,有點菜”
“我也菜”
“那行吧,我們一起菜吧”
說罷我們玩了幾局,全部都輸掉了,事實也證明,我倆確實菜。
她發來消息說不玩了,我問她:“這幾天你準備去哪玩兒?”
“在家”
“那不無聊死”
“昂”
“得,一起無聊吧,我也沒地去”
“哈哈哈”
聊到這裡,我已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