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發生地點是一處山洞裡,霍雨珺到來後,就見到了一地屍體殘塊以及重傷的史萊克眾人。
目測就馬小桃,戴鑰衡以及徐三石和貝貝傷最輕,其他人甚至缺胳膊少腿了都。
戰況很是慘烈。
霍雨珺也是來的夠湊巧,她來時正好凶手被穆老抓住了,然而那個凶手一看到就跟殺父仇人一般,雙目瞬間通紅,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竟然掙脫開了穆老的束縛,朝著霍雨珺就衝了過來。
近乎眨眼間,霍雨珺就被擒住了。
霍雨珺:(ー_ー)!!
敲尼瑪!穆恩你特麽故意的是吧!
“都別動,不然我馬上殺了她!”
擒住霍雨珺的這魂王級邪魂師厲聲呵斥道,手死死掐住霍雨珺脖子,雙目透著瘋狂,“這麽嬌弱的小美女,我手只要微微一用力,她脖子就斷了”
這人的思維邏輯很簡單,他單純就是看到了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覺得好欺負,於是就過來抓人,企圖綁住這個人質,為自己尋一條生路。
“小姐!”眼見自己主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擒了,安平別提多羞愧了,緊握雙拳,怒火中燒,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安叔放心,我沒事”
霍雨珺心裡雖然挺無語的,覺得自己的運氣真是沒誰了,但同時又挺高興,甚至樂不得的這個邪魂師趕緊帶走的,等只剩下她們兩人時,她就可以享受“美食”了。
這個邪魂師身上的氣息很特別,霍雨珺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邪王真眼的喜悅。
想來它對這個食物會很滿意。
所以她給了安平一個眼色,完全沒有抵抗任由這個邪魂師將她帶走。
兩人走後,安平惡狠狠的瞪了穆恩一眼,他總懷疑這個糟老頭子是故意的。
穆恩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面露愧疚神情:“龍盾冕下請放心,老夫絕不會讓霍聖女出事”
“麻煩龍盾冕下照看一下老夫這些學生,老夫去追,保證將霍聖女安全帶回”
“不必了,我自己去”
安平哪裡敢放心穆恩去追?他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後,縱身一躍飛向天空,朝著抓他家小姐的賊人逃跑方向而去。
不敢跟得太緊,怕對方撕票,同時他也覺得自家小姐怕是有什麽謀算,他總懷疑自家小姐並不是真正的廢了,也怕壞了小姐的事情。
與此同時,霍雨珺像個小雞仔一樣被這個醜到不配擁有名字的邪魂師拎著一路狂奔。
這個人他也是嘴賤,你說你抓人就抓人唄,逃跑的路上他非要自言自語逼逼賴賴。
“你這女娃娃也是運氣不好落本座手裡了,本座定會好好炮製你,將你做成最完美的食物”
“你應該感到榮幸,你將與本座共生,沐浴死神的光輝!”
“讚美我神,賜予我這麽好的食物”
死神?這貨是死神的信徒?好啊,這下因果結大了,死神你等著,等爺能打過你的。
霍雨珺暗戳戳在自己心裡的小本本又記下了一個仇敵。
【某年某月,死神的信徒抓我,把我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子不教父之過,死神難辭其咎,這仇記下了】
眼瞅著跑遠了,精神力也沒有感應到穆恩追過來,霍雨珺決定不等了,她一把扯下眼前絹布,緩緩睜開了雙眸了。
漆黑右眼飛出一道道金色符文,順著這個邪魂師的手瞬間籠罩了他的身體。
“啊!什麽鬼東西!”
這個邪魂師吃痛,松開了霍雨珺,他整個人倒在地上一邊痛苦哀嚎著一邊打滾。
霍雨珺緩緩走到他身前,蹲下身伸手輕輕拍了拍這人的臉,衝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別怕,你馬上就會和我共生,你將沐浴我的光輝!”
“乖,很快的,一會就不疼了”
霍雨珺自己都沒發現,此刻的她和平時完全兩個樣子,此刻的她張狂、邪魅甚至有點變態。
她在對方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下,繼續繼續催動邪王真眼,又是兩道符文組成的金光飛出,籠罩對方身體,很快就將對方整個人吞沒。
符文吃飽後重新回到霍雨珺右眼裡,而那個邪魂師連渣都不剩,乾乾淨淨。
說來也是神奇,明明對方只是一個魂王而已,但卻令邪王真眼好像吃飽了一樣,不再欺負著霍雨珺這個主人。
吸收生命力的速度無限降低,基本可以忽略。
甚至於它還回報給了霍雨珺一部分力量,她那一頭白發如今變成了一半白一半冰藍色。
對此,霍雨珺表示,你不如不回報我呢。
“咦?這是什麽?”
這時候霍雨珺看到地上那個邪魂師死去的地方有個鐵片一樣的東西,心中好奇,撿起來看了看,沒看出什麽,這玩意怎麽看怎麽就是一個普通的鐵片。
但能抵住邪王真眼的吞噬或者說邪王真眼都不願意吃,肯定不是普通東西。
霍雨珺直接將其扔進儲物魂導器裡,想著有時間研究研究。
“小姐,你……你沒事吧”
就在霍雨珺重新將絹布蒙住眼時,安平也追來了,落地後看到自家小姐那一半藍一半白的頭髮,他愣了一下,小姐這頭髮的顏色怎麽總是變呢?
心中雖然好奇,但作為成熟的奴才,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就比如他就沒問抓他家小姐的人哪去了。
安平的分寸感令霍雨珺很是滿意,她回之一個甜甜笑容:“沒事噠,多虧安叔來的及時,賊人被你嚇跑了”
安平:“……”算了,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小姐咱們現在和史萊克匯合嗎?”
“不去,咱們自己走”
霍雨珺才不想繼續和史萊克學院組隊呢,那個穆恩不是個好人,總是坑她。
“麻煩安叔帶我出山林,然後等看到城鎮了再買一輛馬車,我這身體也沒法靠雙腿長途跋涉”
“遵命”心裡雖然很想吐槽,但安平可不敢表現出來,小姐越發的深不可測,他可不想像那個賊人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再度一把舉起霍雨珺,腳下一登,飛上高空,禦風而行。
很快就離開了山裡。
再度腳踏實地後,霍雨珺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企圖緩解劇烈的心跳,一邊跳腳罵人,淑女人設都維持不住了,
“安平你特麽腦子裡裝的是水嗎?哪有你這麽帶人的,我灌了一嘴的風”
“小姐恕罪,奴下次注意”
“你還想有下次?!”
我也是腦子進水了,幹嘛要你帶著飛呢?跟特麽的一個杠鈴似的被你舉著……多來幾次我估計真要嬌弱了。
霍雨珺氣呼呼的走了,如果不是對方懂分寸還忠心,她都想換個護道人了。
安平疑惑的撓撓頭,很是不解,小聲嘟囔著:“所以小姐到底在氣什麽呢?是不喜歡飛嗎?”
小女孩的心思有點難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