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接過謝隱丟過來的院門鑰匙,臉上不由露出狐疑之色,她第一時間選擇謹慎的觀察著謝隱,並沒有去開門逃走。
只見謝隱根本沒有理會她,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溫婉這才小心翼翼的邁開赤足,嘗試向院門走去。
這一切順利到讓溫婉有些難以置信,謝隱一直低著頭,而她也順利走到院門,她一邊伸手開鎖,一邊回頭警惕著謝隱,但剛一回頭,她整個人就愣住了。
只見低著頭的謝隱眼前憑空出現一道畫面,而畫面上有一道人影,那個人影···不就是她自己麽?
只見畫面中的溫婉正縮在牆邊,極為委屈的脫著自己的繡鞋和小襪,最後赤著足,只剩下貼身衣物···
“果然···”
溫婉氣得渾身顫抖:“我就知道,這登徒子哪有那麽容易就放過自己!”
謝隱這個時候終於抬頭微笑:“溫執事,你怎麽不走了?”
“那是什麽?”
溫婉瞪眼指著謝隱身旁的畫面。
“哦···”
謝隱無辜擺手道:“本少主這潛龍居寶貝多,容易遭賊,所以安裝了許多留影石,院子裡的一切都能全方位無死角的記錄下來···”
溫婉放眼望去,果然看到那畫面上有無數個自己,有正面的,有背面的,有側面的,有仰俯視角的,甚至還有特寫的···
“漬漬漬。”
謝隱沒有理會已經氣得渾身顫抖的溫婉,低頭將一處背部特寫畫面給調了出來,一臉讚歎的看著。
“謝隱!我跟你拚了!”
溫婉終於爆發,不顧自己赤著腳,朝謝隱撲了過去。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與謝隱的實力差距,成功被謝隱製服。
謝隱將她擒獲下來,抱住她一起來到留影石畫面前一起觀看著重複播放的畫面。
溫婉看著那畫面中無數個自己,羞得無地自容:“不···不許看呀!”
“憑什麽?”
謝隱奇怪道:“這是我的留影石!”
“可上面記錄的是我!”
溫婉咬牙切齒。
“誰讓你隨地換衣服的?你自己在我的院子裡面換衣服,被記錄下來怨我咯?”
謝隱不屑道。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逼我的!”
溫婉沒想到謝隱能如此強詞奪理,若不是自己已經被他控制住···
“溫執事,話要說清楚,是你欠了本少主的債,你自己願意拿衣物來抵,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能說逼呢?”
謝隱義正辭嚴道:“更何況我是讓你拿衣物來抵債,可我沒讓你直接在我的院子裡和面前直接換下來啊。”
“可是···”
溫婉直接傻眼了:“可是你把院門鎖了···”
“我鎖院門不是怕你逃債麽?”
謝隱搖了搖頭:“鎖了院門你可以進屋內換啊,是你自己非要在我的院子裡換的,現在被我院子的留影石拍下來,可不是我的錯。”
溫婉無言以對。
再算再來一遍,她也不敢,更不可能進謝隱的房內換,誰知道他屋內又給自己設了什麽套子···
謝隱見溫婉沉默,也沒有搭理她,歎氣道:“有什麽事大家可以商量嘛,不要動手動腳。我也是怕你傷害我,才自衛擒下你的,你若不再動手,我就放了你。”
“······”
溫婉忍不住翻白眼。
到底誰在動手動腳?
她發現謝隱嘴裡雖然念念有詞,但眼睛卻沒有離開那些留影石的畫面···
“你要怎樣才能抹掉這些畫面?”
溫婉爭辯不過,只能直入主題,尋求解決方法。
“我不想抹掉它們。”
謝隱咧嘴笑道:“現在溫執事的債務清了,以後只怕溫執事不會給我一親芳澤的機會,那我只能留下這些記錄做留念了。”
他生怕溫婉不擔心,又補了一句:“溫執事放心,本少主一定會好好保護這些畫面,不會讓它們流出去的。本少主一個人欣賞!”
溫婉聽見謝隱威脅自己的話,看了看眼前的畫面,實在難以想象,若這些畫面流到外界,自己該怎麽辦···
她忍不住看了看近在咫尺,極其俊美的臉龐,心裡一發狠,決定徹底擺脫。
她累了,她不想抵抗了,畢竟抵抗了這麽久還是沒逃出魔爪,最終一切回到原點,著實讓人絕望···
還不如屈服···
屈服的念頭似乎在溫婉心裡並沒有那麽反感,畢竟謝隱的長相她是滿意的,若不是他是自家聖女的未婚夫,若不是他那麽壞,一直強迫自己,讓她產生逆反心理···
要知道溫婉可一直是顏狗,當初帶門內弟子去黑煙谷歷練,個個漂亮俊美,便是因為她淨挑長得好看的,結果撞上了專殺美男的鬼見愁,然後她又鬼迷心竅,跑去尋求大美男謝隱的庇護···
那一天若謝隱長得醜,她大概率不會去尋求謝隱的庇護···
終於,溫婉氣憤道:“就算我讓你一親芳澤, 你有這個能力麽?”
一來氣惱的挑釁可以緩解尷尬,二來她也是實話實說。
當初在陸女帝的輦車上,謝隱沒一會就出來了···
她實在不明白,謝隱這麽菜為什麽還偏偏整天勾三搭四。
“你在說什麽?”
謝隱卻傻眼了:“什麽意思?什麽叫我···”
“不是麽?”
溫婉不屑道:“莪說實話罷了。”
“很好,女人。”
謝隱一臉錯愕:“你攤上事了!”
謝隱直接將她扭過身,雙手捧住她的臉龐,狠狠親了上去。
溫婉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瞬間瞪大眼睛,雙手用力想推開謝隱,卻發現眼前的人如同巨山一般,她根本推不動。
溫婉拒絕不了,最終只能接受,畢竟此前內心就已經決定屈服···但謝隱似乎被她激怒了,讓她有些恐懼···
兩人親著親著,突然摔到地上。
很快,溫婉就發現自己錯了,簡直是錯得離譜···
到了下午,溫婉終於深刻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謝隱這才勉強原諒了她,另外唐霓裳只怕已經醒了,所以也不宜再繼續把溫婉留在院裡。
溫婉羞紅著臉,突然發現地上只有謝隱那件外袍,就連··就連她僅剩的貼身···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的···”
溫婉瞪眼質問道。
“什麽東西?沒看見。”
謝隱混不吝道:“先回去,回頭我給你送去,你家聖女可能來了。”
溫婉無奈,只能匆匆套上謝隱的那件外袍,離開了。
她感覺就是謝隱故意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