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看著逐漸暴露自己本性的謝隱,頓時又氣惱又驚慌。
她只能赤著足往牆角縮,畢竟院門已經被謝隱鎖了,她呵斥道:“債已經還完了,我們兩清了,你快放我離開!”
謝隱將溫婉的綠色長裙放到桌面上,看著上面琳琅滿目的戰利品,又看看已經只剩下貼身衣物,瑟瑟發抖的溫婉,也是微微一笑。
“你看什麽!”
溫婉瞪眼道:“快把院門打開,讓我離開!”
“溫執事別急嘛,本少主向來說到做到。”
謝隱將目光投到她的赤足上道:“小心點,別把我的···你的腳踩傷了。”
“跟你沒關系!”
溫婉沒好氣道:“快開門!我寧死都不會讓你再碰我一下的!”
“你確定你要這樣出門?”
謝隱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道:“若讓人看見怎麽辦?”
溫婉聞言也是一窒,現在出門在外,帶的衣物又全抵給了謝隱,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天陽宗換,只能跟這次同來觀禮的同門借,但這中間也有一段路程···
她一想到自己要穿著貼身衣物走這一段路,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不管怎麽樣,總歸比在這裡時刻冒著被謝隱毀了清白的風險要好太多。
“不要你管!”
溫婉現在是又著急又氣惱,畢竟任誰被逼著抵下全身衣物,只剩下貼身衣物如同小白羊一般,都多多少少會生氣:“你快放我離開呀!”
“好了好了。”
謝隱無奈道:“本少主說了,本少主向來說到做到,現在債已經清了,你若不願意,本少主也定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你放心好了。”
溫婉看著一臉誠懇的謝隱,倒是勉強相信了一兩分,但還是一臉戒備道:“那你就打開院門,讓我離開!”
“你真打算這樣出門?”
謝隱一臉詫異和不解,把溫婉盯得都有些懷疑人生,好像自己是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一般。
“那···那是你逼我的!”
溫婉只能解釋了一句,以證明自己並非變態和隨意的人,可以穿得如此暴露就心安理得的出門。
“罷了罷了,誰讓本少主心善呢。”
謝隱突然站起身來,把溫婉嚇得又往牆角一縮:“就借一套衣服給你吧。”
溫婉見謝隱只是站定,松了一口氣,還沒仔細聽他說了什麽,就聽他突然開始脫衣服。
“你···你做什麽!”
溫婉見謝隱突然開始脫衣服,頓時大驚失色,立馬將乾坤袋裡面的法寶取了出來,橫在自己身前喝道:“你敢過來一步,我就···我就··”
溫婉話沒說完就意識到自己遠遠敵不過謝隱,只能咬牙道:“我就自我了斷!”
好在謝隱只是原地脫衣服,並沒有試圖靠近,她也只能靠在牆角,將法寶橫在身前,警惕的觀望著。
很快,謝隱就將身上的外袍解了下來,拿到手上示意道:“拿著吧,本少主好心好意,不忍心看你穿成這樣就出門,把衣服借給你穿了。”
他說完便將衣服甩了過來,溫婉生怕他有什麽陰謀,不敢去碰那件外袍,直接將其打落在地,極為警惕的監視著謝隱的一舉一動。
謝隱沒有理會她,脫完外袍後便又在石椅上坐了下來,擺手道:“本少主好心好意,你若不願意穿非要這樣出門,那也隨你!”
溫婉貝齒咬著紅唇,看了看謝隱,又看了看地上的外袍,心裡其實還是很意動的,畢竟這外袍雖然被謝隱穿過,但有這件外袍蔽體總好過沒有,她就不用穿著貼身衣物招搖過市了。
至於謝隱口口聲聲的好心好意,她卻是不屑一顧的。
這登徒子若是好心好意,不忍心看著她穿著貼身衣物出門,就該把她自己的衣物還給她,她這次來觀禮,可是帶了十幾件衣裙,現在全給謝隱奪了去,他哪怕還一件給她都好啊,為什麽非要把他自己穿在身上的外袍給她?多半又是陰謀或者滿足他自己的惡趣味吧···
但溫婉也沒有辦法了,還是那句話,有總比沒有的好,但她還是擔心謝隱在那外袍裡面設了什麽陷阱,於是微微抬起赤足,小心翼翼的往那件外袍踢了一腳。
謝隱見狀也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美人赤足踢踏的場面。
踢了一腳發現沒有異樣後,溫婉忍不住瞪了一眼盯著她的謝隱,畢竟她可不是風月場所的舞女,給你表演節目呢!
然後她警惕的蹲下身,伸出一隻小手將那件外袍撿起, 複又觀察了謝隱一眼,這才終於將那件外袍往身上一套。
那外袍有謝隱身上的味道,溫婉其實對這味道還蠻熟悉的,畢竟當時在黑煙谷,她被謝隱逼著失去了初吻,兩人有過多次親密接觸。
她也並不討厭這味道,只是因為謝隱對她心懷不軌,讓她多多少少有些排斥,但現在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其實她也並非討厭謝隱,若他不是聖女的未婚夫,若他沒有那麽壞···
雖然這外袍被謝隱穿過,但當溫婉套上這件外袍後,心裡還是感到一陣安定,畢竟這件外袍讓她擺脫了衣不蔽體的狀態,給她提供了不少安全感。
謝隱見溫婉穿上他的外袍,也忍不住打量起來。
溫婉雖然身材高挑,但穿上謝隱的外袍還是顯得過長過寬松,卻也有了另外一種味道。
“看什麽看!”
溫婉見謝隱打量她,也是忍不住呵斥了一句,但終究因為自己身上還穿著人家的衣服,所以顯得沒有什麽底氣。
“沒什麽。”
謝隱淡淡道:“只是覺得這衣服還挺適合溫執事的。”
這話乍一聽很正常,但溫婉還是覺得怪怪的,忍不住反駁道:“不合適,一點都不合適!”
謝隱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微微一笑。
“現在可以開門讓我離開了吧?”
溫婉不再衣不蔽體,情緒穩定了許多。
“當然。”
謝隱又將院門的鑰匙甩了過去。
溫婉很是意外和狐疑,接過鑰匙後並沒有立刻行動,反而繼續警惕著謝隱。
她很難相信,謝隱會這樣就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