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脫完襪子,便見綠色長裙下除了一截白皙的小腿外,還有一對極其好看的赤足,踩在地板上不安的扭動著。
她注意到謝隱一直盯著自己的腳丫看,頓時警惕起來。
當與他抬起的目光相觸時,溫婉一驚,心裡大感不妙。
她忍不住赤著足就要往後向牆角退,生怕謝隱突然暴起。
“不許動!”
謝隱沒有暴起,卻突然喝道:“不許弄傷我的腳!”
他一著急,把心裡話給道了出來。
溫婉被謝隱這一凶,瞬間呆滯住了,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謝隱這話很不對勁,頓時如同炸了毛的小貓反駁道:“這是我的腳!”
謝隱沒有選擇跟她爭辯,緩緩開口命令道:“站著不許動!”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很快就是我的腳了,遲早是屬於本少主的腳。”
溫婉卻是個一身反骨的,聽見謝隱的話,反而冷哼一聲道:“我偏要動!”
她故意挪動赤足,在冰冷的地板上走了幾步,但見謝隱又在盯著她的腳丫看,只能怯怯停下。
謝隱突然伸手微笑道:“來吧,把襪子交給我,你繼續。”
溫婉聞言不由握緊手中的綠色小襪,極其的糾結,畢竟鞋子是一回事,襪子又是一回事。
“嗯?”
謝隱見她猶豫,頓時不滿的哼出聲。
溫婉緊繃著身子,隻覺渾身不自在,鼓著腮幫,最終還是將手中小襪丟了過去。
好在謝隱接過小襪後並沒有做些奇怪的事,只是將它擱在桌面上,然後一臉期待的盯著她。
溫婉又忍不住瞪了謝隱一眼,突然得逞一笑,將雙手伸到腦後,緩緩一解,將系上黑色長發上的綠色系繩給解了下來。
她揚了揚手中的系繩,開心道:“第五千顆靈石了!”
謝隱也笑了,他越發覺得溫婉身上的衣服是配套的,綠色的長裙,綠色的繡鞋,綠色的小襪,現在又是綠色的系繩,接下來又是什麽呢?
因為是系頭髮的系繩,溫婉這一次沒有猶豫,直接甩給了謝隱,隨即又將雙手滑向脖子上又是一解。
這一次卻是解下一條用綠色繩子系著的項鏈,她再一次微笑道:“第六千顆靈石!”
謝隱見得如此得意,決定挫一挫她的銳氣,便拿著項鏈在自己身上比了比長度,又瞅了溫婉一眼,登時眼睛一亮道:“好香啊,待會便拿去泡水喝。”
溫婉得意之色瞬去,紅著臉就差嬌嗔出聲,她將右手的玉鐲給解了下來嗔道:“第七千顆靈石!”
謝隱接過玉鐲,瞧了一遍,將其戴到自己手腕上。
溫婉見狀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這登徒子比土匪還無恥···別人土匪至少還自己上來扒,你讓人家自己動手扒給你就算了,還當面人家的面就戴起來···
謝隱戴好玉鐲,抬眸看了她全身上下一眼,不由笑出聲:“繼續吧,溫執事。”
溫婉聞言頓時一愣,也低頭朝自己身上看了一眼···
沒了···
再脫就要脫裙子了···
“我不抵了!”
由於溫婉懷疑謝隱背後有陰謀,也不敢再脫,小心翼翼的墊著赤足向後退了幾步,咬牙道:“剩下一千靈石我回去再想辦法,你快放我離開!”
她似乎真的踩到小石子,紅霞從腳底一直染上全身。
雖然一千靈石對她依舊是巨款,從黑煙谷回到宗門後,她把能湊能借的靈石都嘗試了一遍,結果隻籌集了不到兩百靈石···但她若再脫,便輪到裙子··
謝隱這登徒子光看見自己的腳丫就把眼睛看直了,
她很難想象若自己把裙子脫了,他會做出什麽事來。謝隱自然不能放她離開,且不說他的目的還沒有達成,若讓溫婉就這樣赤足離開,把他的腳給踩壞了怎麽辦?
於是他冷下聲來道:“你不抵完,前面這些全部作廢。”
“你怎麽可以這樣!”
溫婉聞言登時又氣惱又委屈。
“你若是不脫也可以,過來坐下,讓我摸摸你的小腳丫。”
謝隱直接給了她選項,卻不給她離開的選項,引導她在這兩個選項做出選擇。
“你休想!”
溫婉聞言登時又邁著她的赤足退後了幾步,嬌嫩的腳底踩到小石子讓她反應很大,急忙伸手扶住了院牆。
謝隱盯著她翹起的嬌嫩腳底,站起身道:“或者我過去摸也可以。”
“你不許過來!”
溫婉頓時急了,警惕的盯著謝隱。
好在謝隱雖然起身,卻沒有逼近過來。
“那就脫!”
謝隱沒好氣道。
溫婉聞言自然極其糾結,畢竟她已經做到這種程度,自然不希望全部作廢,可脫裙子她又怕謝隱有什麽陰謀,至於給他摸腳那更不可能。
“快點快點!”
謝隱在旁邊催促道:“不然我要過去摸腳了。”
溫婉內心頓時一急,心裡再一次下了決定,一走了之,全部作廢自然是不可能,她很懷疑下次謝隱就要拿她清白來抵。
更何況謝隱就算給她走,剩下的一千靈石到最後她還是還不起,若到時候謝隱再拿這一千靈石威脅她,佔她便宜,她依舊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她就更虧了,還不如趁現在徹底了結,更好一些。
“脫就脫!”
溫婉一發狠,一伸雙手竟開始脫起裙子,這一次她手中動作乾脆利落,主打一個早死早解脫,不再像之前那般磨磨蹭蹭。
很快,一件綠色長裙落在了溫婉的赤足上。
謝隱呼吸停了一息,第一個念頭便是:“果然是配套的!”
還是綠色的精致肚兜,還是綠色···
再仔細看用雙手抱住自己的溫婉,皮膚白皙又圓潤,一副大好的禦姐身材。
溫婉見謝隱果然看呆了,不由邁起赤足,將地上的長裙撿了起來,一把朝謝隱丟了過去,呵斥道:“債已經還完了!快放我離開!”
謝隱這一次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將臉湊過去,讓裙子蓋在了自己臉上。
片刻後,謝隱才將裙子從自己臉上拿了下來,朝溫婉咧嘴笑道:“香啊,小婉婉真是太香了。”
“你無恥!”
溫婉見他逐漸暴露本性,心裡越發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