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坐立不安,頻繁更換坐姿的陸女帝面對絡繹不絕的人前來拜見,幾乎要徹底瘋掉。
她雙手緊緊抓著桌沿,瞥了瞥謝隱的席位,發現哪裡連根毛都看不見,頓時更加氣惱了。
自己在這裡受罪,他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快活去了。
一想到謝隱,陸有容臉上更加嫣紅,幾乎將貝齒咬碎。
陸有容本就是一個不講規矩的主,自然不願意一直在這裡受罪,過了一會終於忍不住一揮袍袖站了起來道:“明天我將為諸位講法,告辭了!”
隨著她一揮袍袖,一直流淌在地上的酒水被徹底蒸發。
她不顧殿上眾人驚訝的表情,拖曳的裙擺,一臉威嚴的出了大殿,待離開了眾人的視線,才突然皺了皺眉,握著拳頭蹲下身去,過了好一會才咬著牙,飛回自己的大殿。
一回到大殿,她立馬翹著腿靠坐在寶座上,雙手緊緊抓住把手喊道:“來人,來人!去把謝隱給我喊過來,馬上立即讓他給我滾過來!”
從來沒有見過陸女帝如此失態的弟子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去找謝隱了。
那邊宴會大殿上因為主角的突然離場,讓宴會頓時不歡而散,不過因為齊雲女帝向來如此,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秦知音紅著臉低著頭跟在師父身後,心裡越發忐忑不安。
她回到大殿上後便一直沒看見謝隱回來,心裡也是暗暗猜測謝隱是不是已經在她房間裡守株待兔了,畢竟他剛剛那麽瘋狂···
“聖女,今晚怎麽一直沒看見姑爺呀?”
唐七七一臉疑惑道。
“哼,他愛去哪去哪!”
唐霓裳本就因為昨晚罪魁禍手的事情生氣,結果今天一晚上謝隱都把她晾在一邊,自然是火上添油,徹底被激怒了。
草叢裡的謝隱聽見這話並沒有慌張,畢竟拿捏唐霓裳這傲嬌怪可謂手到擒來。
天陽宗的人群中,有一位女修士突然向一直捂住屁股的溫婉道:“溫執事,你腿上有酒水!”
“嗯?”
沒有陸女帝那手段的溫婉臉上一僵,急忙蹲下身去把不小心倒在小腿上的酒水給抹去。
“那邊的草叢有動靜!”
有眼尖的修士喊道。
紫雲門的觀禮一回到自己的居住區域,秦知音便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臉色紅潤,心裡如同小鹿亂撞一般走到房間門口,不由深呼了一口氣。
她很是懷疑謝隱已經迫不及待的提前來到她的房間守株待兔,畢竟之前在飛船上,謝隱便有過翻她窗的經歷。
一想到飛船上的經歷,秦知音臉上更羞了,自己甚至還有一條裙子在他那裡,而且當時因為表哥···她被嚇得直接在裙子上···
一想到表哥,秦知音的目光暗淡了許多···
畢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表哥,對於表哥的隕落她不可能不傷心,但對於擊殺表哥的謝隱她卻沒有恨,畢竟她並非不明事理的人。
一來當時就算謝隱不出手,表哥也會死在那些陸地神仙之手,二來謝隱之所以擊殺表哥也是出於自衛。
不管是表哥的死還是天玄宗的覆滅,都是大勢所趨,導致這種結束的也確實是表哥他們自己。
秦知音打開了房門,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哪裡有謝隱的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氣,卻又稍稍有點失望。
不過這也符合她原本的設想,她正好可以抓緊時間準備一下。
因為表哥的死,她沒有機會在洞房花燭夜再把自己交出去,卻也想更加莊重一點,所以她為此準備了許多。
她走入房間,來到早已經準備妥當的熱水和浴桶前,
紅著臉將自己身上的裙子褪下,隨後邁著大長腿走進滿是花瓣的浴桶內。沐浴了一番後,秦知音才從浴桶裡面出來,捂住身子走到床前,那裡已經提前準備好一件嶄新漂亮的裙子。
秦知音緩慢而仔細的將裙子套在自己身上。
這是一件紅色修身的裙子,腰間一條束腰將秦知音的上半身勾勒的極為誘人,而下半身則微微綻開到腳背上,露出一雙紅色的繡鞋。
因為不是洞房花燭夜,秦知音自然沒有穿嫁衣,卻也準備了一身紅裙,原本她想讓自己穿得更加端莊,更像一個小娘子,但想起謝隱的愛好後,還是將裙擺給開叉出來,隨著她的走動,兩條明晃晃大長腿時隱時現。
最終她走到梳妝台前,開始梳妝打扮起來。
雖然謝隱給予的時間極其充裕,但由於秦知音極其仔細認真的梳妝,一直到謝隱趕到時,她尚且還在往臉上抹上淡淡的腮紅。
因為秦知音沒將房門反鎖,所以當謝隱推開房門時,便看見那梳妝鏡上映照著一張嬌滴滴的臉龐,頓時將房門合上, 朝她撲了過去,從後面抱著坐在梳妝台前的秦知音。
“好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讓相公來疼愛你吧。”
謝隱正要忍不住下手,卻被秦知音給呵斥住了。
“等一下···我們···我們慢慢來好嘛?”
秦知音紅著臉道:“我希望今晚晚上能莊重一點。”
謝隱雖然急卻也不會急這一時半會,便點了點頭,將雙手環在秦知音的脖子上,湊在她的俏臉旁,一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一邊道:“好。”
秦知音隻覺臉上有氣流拂過,癢癢的,不由微微側了側臉,這才拿起胭脂,往紅唇上抹去。
很快,鏡子上便出現一對如同果凍一般嬌豔欲滴的紅唇,看得謝隱垂涎三尺。
好在抹完胭脂的秦知音終於大功告成,她突然側頭給了謝隱一吻,但一觸即分道:“好吃麽?”
謝隱看了看鏡子中自己唇上已經沾染上的紅色胭脂,不由抿了抿嘴,頓時眼睛一亮道:“簡直是人間美味!”
秦知音聞言頓時露出笑靨:“這是我專門托人到天香閣買的,叫做萬果絳,據說乃是用各種奇珍異果製成,專門給心上人吃的呢。”
謝隱聞言又抿了抿嘴,點了點頭道:“確實好味兒呢,特別是抹在了音兒的唇上,更加增香添味了。”
秦知音聞言不由抿了抿自己嬌豔欲滴的的紅唇,嬌羞道:“那夫君還吃麽?”
“吃!”
謝隱哪有不吃的道理。
“那夫君把妾身這唇上的胭脂全部吃了好不好?”
“好!”
“等夫君吃完妾身再抹給你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