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音的房間裡。
兩道身影一坐一蹲,謝隱正捧著化著淡妝,俏臉更顯嬌豔欲滴的秦知音一頓啃。
秦知音穿著一身極其顯身材的紅裙,腰間的腰帶將上下身勾勒出曼妙的弧度,坐在椅上的她因為紅裙開叉而露出一抹白皙嬌嫩的大腿,裙下的紅繡鞋踮起腳尖,時不時挪動著,與放在腿上糾纏在一起的雙手相對應,顯得極為緊張一般。
“好了,吃完了!”
謝隱又一次將秦知音唇上的紅胭脂吃得乾乾淨淨,一邊抿著嘴回味無窮,一邊伸手就要將她往床邊推。
“等···等一下!”
秦知音嚇了一跳,急忙抓住謝隱的雙手,露出懇求的表情道:“妾身再抹給夫君吃一次好不好?”
“可是···”
謝隱聞言頓時為難了,秦知音的紅唇搭配上萬果絳好吃是好吃,問題是他並不滿足於此。
“再吃一次好不好嘛···”
秦知音見謝隱猶豫,急忙再一次懇求道。
“這···”
謝隱又糾結又不解。
不知道秦知音為什麽非纏著要他一直吃她嘴上的胭脂,畢竟這胭脂雖然好吃,他也愛吃,但一直吃耽誤了正事就不好了。
“是···是妾身的嘴唇不好吃麽?”
秦知音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已經被吃成淺紅色的嘴唇,可憐兮兮道。
“吃吃吃,為夫吃就是了,趕緊的,你趕緊抹上去。”
到了這個份上,謝隱也只能妥協再吃一次。
秦知音聞言才眉開眼笑起來,轉身對著鏡子,又將自己的嘴唇抹成紅色果凍一般嬌豔欲滴。
謝隱雖然已經不耐煩,但還是看的垂涎三尺。
“請夫君品嘗~”
秦知音嘟起自己的嘴唇湊了上來。
於是謝隱再一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決定隻吃這最後一次的謝隱雙手捧著秦知音的俏臉歪過來歪過去,湊上去將角落邊緣的胭脂都吃得乾乾淨淨。
秦知音的頭被謝隱歪來歪去,卻依舊一動不動,任由他擺布,被他湊上來哐哐一頓吃時,隻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好了!”
謝隱松開秦知音,目光驟亮,在她身上不斷打量道:“接下來我們···”
“夫君,你再吃一次好不好?”
秦知音聞言立即緊張起來,可憐兮兮的懇求道。
“不吃!”
謝隱終於忍不住了,一臉錯愕道:“你是不是在自己嘴唇抹了毒,想毒死我?”
他很有理由這樣懷疑,畢竟凌志天就死在自己手上。
秦知音也沒想到謝隱會這樣想,愣了半天才委屈道:“我沒下毒!”
似乎想證明一般,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見謝隱依舊很是遲疑,又再一次將自己的嘴唇舔了個遍。
“那你想做什麽?”
謝隱這才湊上去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道:“反正有毒沒毒我都不吃了!”
“再吃一次好不好嘛?”
秦知音懇求道。
“不吃!”
謝隱再一次嘗試將她往床上推:“夫君帶你玩更有趣的,你不是想知道你人生中那兩條還沒走過的路嗎?”
“等等!”
秦知音緊張道:“夫君不要這麽著急好不好?我們慢慢來嘛~”
“我都來多久了,你看看你新買的胭脂都快被我吃完了都,還怎麽慢慢來?”
謝隱不管不顧的推搡著秦知音往床邊去。
“可是夫君還沒好好看我的裙子!”
秦知音就是不肯到床上去。
“好好好,那夫君就看看,看完我們就去探討你那兩條路。”
謝隱無奈,
只能自己走到床邊坐下。秦知音這才羞澀的站起身來,在謝隱的面前轉來一個圈道:“夫君,我今天好看麽?”
“好好好!”
謝隱看著她因為轉圈而小心翼翼墊起的紅色繡鞋和那開叉的裙擺裡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不由激動道。
“夫君,妾身給你跳支舞好不好?”
秦知音一副突然靈光一現的模樣。
“我特麽!”
謝隱氣得牙都要咬碎了:“跳,你來床上跳啊!”
“床上怎麽跳啊?”
秦知音委屈巴巴道。
“你來呀,我教你!”
謝隱猛的站起身。
“夫君!”
秦知音見謝隱就要餓虎撲食,急忙呵斥道。
“幹嘛?”
謝隱越發覺得秦知音在拖延時間。
“你幫人家脫鞋好不好?”
秦知音著急之下只能隨口又找了一個理由。
“好好好。”
謝隱走了過來,在她面前蹲了下去,伸出手去,隨即突然將她雙腳一抗,將秦知音整個人抗了起來。
“啊!!!”
秦知音嚇了一跳,就被謝隱扔到了床上,她剛想掙扎起來,卻發現已經被謝隱用手壓住。
“等一下!”
秦知音大驚失色, 吃力回頭髮現謝隱正在解開她的腰帶。
“還等什麽?”
謝隱悶聲回了一句,將她腰間的腰帶抽了出來,突然來到她的腿邊,將她的兩隻腳並攏,並用腰帶將其捆綁住。
待到將秦知音的雙腳用腰帶捆住後,謝隱這才褪去她腳上的紅繡鞋和小白襪。
“夫君,我幫你推拿好不好?”
秦知音吃力的回頭懇求道。
謝隱湊了過來道:“先讓夫君幫你推拿!”
“等等,我···我好怕!”
秦知音聲音都顫抖起來了,眼眸有淚花閃現。
“你怕什麽?”
謝隱也沒有預料到她會這樣,不由一愣。
“我···我好怕。”
秦知音臉都嚇白了。
原來她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事到臨頭卻沒來由的害怕起來,所以才會不斷找理由拖延下去。
“你怕什麽,有夫君我在。”
謝隱溫柔的安撫道。
“就是有你在我才怕!”
秦知音雖然嚇哭了,但依舊很理智,沒有被謝隱糊弄過去。
“呃···”
謝隱無奈,見糊弄不了人家,只能另辟蹊徑。
許久,趴在床上的秦知音臉色嫣紅,目光有些閃爍,她雙手緊緊抓住被子,不敢去看謝隱。
“娘子還怕麽?”
謝隱突然俯身輕聲笑道。
秦知音臉色更紅了,她糾結了一會,才終於聲如蚊蠅道:“請夫君憐惜~”
夜已經深了,陸有容的大殿依舊燈火通明。
她端坐於寶座之上,雙手緊緊抓住寶座扶手,凝望著大殿之外,一臉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