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門派的少主聖女盯上我了?”
謝隱聽了殷浩東的話,也是極為意外,你說聖女盯上我也就算了,畢竟我長得這麽帥,但少主是怎麽回事?莫非?
“我們的飛船正在趕往毒龍潭,少主若沒有其他要事何不一起?”
殷浩東問了一句。
謝隱看了看林冰和林知微兩人,見她們兩人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後,也沒有心思郊遊了,於是點了點頭,囑咐兩人先回去,等他辦完事再回來找她們。
林冰是知道謝隱身份的,而林知微又是極為聰慧的人,看出殷浩東沒有惡意,只能答應下來。
性格如AI的林冰謝隱說不了什麽道別的話,但小姨子就不一樣了,謝隱直接眾目睽睽的要求道:“養好身體,回來我要看見你長肉。”
在別人看來謝隱似乎只是單純關心林知微的身子,只有當事人林知微才知道並不單純,特別是她看見姐夫特地瞥了瞥她的繡鞋,也是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答應養好身子盡快長肉還是答應姐夫用眼神暗示的事情,或者兩者皆有。
看著姐妹兩人馬車離開後,謝隱在殷好東的陪伴下馭著飛劍衝上飛船。
殷浩東的兒子殷天虎似乎很是心虛,這少主雖然修為還不如他,但他家畢竟是齊雲派過活的,更何況前段時間可還有少主用肉身戰平遠古幼獸的傳聞。
但他也很鬱悶,誰能想到路上遇見一個練氣期會這麽巧是咱們家的少主呢?
他灰溜溜的上前致歉,謝隱自然不會見怪。
“跟自己表哥,青梅竹馬訂婚的聖女對自己很在意?這位紫雲門聖女秦知音可一直名聲在外,天資恐怖和貌似天仙一直是她身上永恆不變的標簽,也正是因為她足夠優勢,才被大家一致認為跟東瓶洲年輕一代第一人的凌志天天生一對。”
“至於那位星雲宗聖女,由於太過神秘,謝隱對他實在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是一個三無少女,就好比讓鐵樹開花,能讓三無少女對自己感興趣,換誰都能自豪一番。”
“至於唐霓裳這位未婚妻,多半是來退婚的···”
畢竟上次他還讓小螞蟻上門找事,這婚不退都不行了。
可令謝隱失望的是,當他踏上飛船的甲板時,只有一對男女,顯然便是凌志天和秦知音兩人。
而三無少女和未婚妻卻不見蹤影。
他還是看看三無少女這位整個東瓶洲南修夢中情人長得如何呢,更想來一波莫欺少年窮,怎麽人都不見了?
“謝隱?”
凌志天突然說了一句。
謝隱瞥了過去,然後不由自主看向旁邊的黃鵝裙少女,紫雲門聖女秦知音。
不知是否錯覺,秦知音竟微微有些臉紅的低下頭。
“有事?”
管你是不是東瓶洲年輕一代年輕人,謝隱隻對異性有耐心。
“之前一直聽說你是個廢物,但最近有人告訴我你能用肉身戰平遠古幼獸,所以我很好奇,想跟你用肉身戰一場。”
“???”
謝隱用異樣的目光看了凌志天一眼,才想起這人似乎是個名聲在外的狂妄自大戰鬥狂,不是對他有特殊想法。
“沒興趣。”
謝隱直接揮了揮手,這純純吃飽撐得,他可沒那麽有空。
“那可由不得你。”
凌志天冷冷一笑,身上的靈力開始全速運轉起來。
“???”
謝隱差點就破口大罵了:“這不是有大病嗎?”
“表哥!”
秦知音皺了皺眉,剛想勸解,但凌志天卻充耳不聞。
“接我一拳!”
凌志天猛的朝謝隱襲擊過來。
“凌少主!”
殷浩東大驚失色,雖然他是元嬰境,但真實戰力卻絕非凌志天敵手。
但他必須上,若少主在他這裡出事,他可就全完了。
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竟有人趕在殷浩東前面,將凌志天攔了下來。
只見那人身材嬌小,騎著一隻大狼狗,杠著大鐵錘,不是天皇蟻白九桃是誰?
“你算什麽東西?敢跟本公主的駙馬動手?”
白九桃很霸氣的護夫,但謝隱卻還是皺了皺眉。
這隻小螞蟻很難搞啊。
上次好不容易把她糊弄過去的,結果又找過來了。
“你就是那隻東寶洲來的小螞蟻?”
凌志天咧嘴一笑:“不錯,你的肉身很強,但若想憑此欺負到我們東瓶洲頭上,卻無可能。”
凌志天早就聽說這隻小螞蟻很囂張了,早就想跟她較量一番了。
“九妹。”
就在這時,又有一道身影飛來, 只見她穿著一身華麗的粉色襦裙,長相跟白九桃有些神似,但多了些成熟的氣質。
看見這位應該是白九桃姐姐的女子,謝隱也是眼睛一亮:“這是你姐姐?”
白九桃傻乎乎的點點頭道:“不錯,這是我七姐。”
她又轉頭看向女子道:“七姐,這便是我給自己挑選的駙馬,叫謝隱,是什麽齊雲派的少主。”
那七姐朝謝隱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對於白九桃的做法是認可的。
白九桃又向凌志天喊道:“喂,那個誰,你若想挑戰本公主,本公主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不為難本公主的駙馬。”
凌志天看了看謝隱,笑著點了點頭道:“可!”
白九桃便不再管凌志天,而是轉頭對謝隱道:“謝隱,本公主本來是想幫你退婚的,但我現在跟七姐還有急事要去辦,等回來我必讓她跟你婚後,倒是你便到我族裡去提親,聽見沒有?”
謝隱卻答非所問道:“你是九公主,這麽說你上面還有八個姐姐?”
“自然!”
白九桃似乎很是自豪:“不過你放心,姐姐們都很疼我的,只要你成為我的駙馬,她們也一樣會疼愛你的,對吧,七姐?”
那七姐微微一笑道:“當然。”
“哦?”
謝隱眼睛一亮,他現在又要去東寶洲提親的興趣了。
“姓唐的,你不是說自己會上門退婚嗎?現在他就在這裡,你還不拿婚約過來?”
白九桃突然朝飛船的船艙喊道。
“哼,本聖女本來是想退婚的,但現在你既然這麽說,我又不想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