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上,為了招待這些少主聖女,殷浩東也是費盡心思,忙得焦頭爛額。
但就在這時,只聽轟隆一聲,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竟劈在了船頭,威力之大讓整隻飛船都搖晃起來。
“什麽情況?”
殷浩東大驚失色,走近一看,發現自己的飛船竟被炸出一個大洞。
“貌似有人在下面放引雷符!”
很快便有弟子匯報道。
“哪個挨千刀的,敢傷我飛船!”
殷浩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抽了幾抽,要知道這放船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打造的,如同自己的命根子。
“父親,讓我領人去看看。”
一位少年衝了出來,帶著幾個同門師兄弟禦劍下了飛船。
殷浩東皺了皺眉,年輕人血氣方剛,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能用得起這種品級威力的引雷符,只怕來頭不小。
飛船遇襲的動靜同樣驚動了船上的少主聖女。
殷浩東剛想跟他們招呼一聲,卻突然眉頭一皺,暗道一聲:“不好!”
他也顧不上其他的了,轉眼便馭著飛劍下了飛船。
“這謝隱為何要炸自己人的飛船?”
隨著飛船逐漸下降,一乾人也都發現底下的人是謝隱,不由有些疑惑。
“聖女,他身邊怎麽帶著兩個女子?”
唐七七小聲對唐霓裳道:“一個是沒有修為的凡人,一個築基境修為,莫不是侍女和隨從?都長得很漂亮啊。”
她說完瞥了唐霓裳一眼道:“不過比聖女差遠了。”
“哼。”
唐霓裳傲嬌的冷哼道:“他帶什麽人與我何乾,若不是那隻小螞蟻上門來搗亂,我早就跟他退婚了。”
“出門帶一個凡人女子和一個築基境護衛,一看就不正常,果然是個花心的。”
一旁的星雲宗聖女夏小秋默默看著飛船底下的人,她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擁有一頭紫色的及肩長發,整個面容都籠蓋在面紗之下,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穿著一身到大腿的束腰綠裙,身材很是富有,一雙大長腿非常非常出色。
簡而言之,這位神秘的星雲宗聖女是少禦類型,既有少女的青澀和身高,又要禦姐的氣質和身材。
屬於是一舉兩得了,特別是一雙大長腿,就算是日理萬姬的謝隱看見了都要驚呼一聲完美到了舉世無雙的地步。
因此夏小秋也理所當然的成為東瓶洲修行界絕大部分男修士的夢中情人,但她的性格卻實在一言難盡,傳聞她自踏入修行開始,便從未跟他人說過一句話,甚至給過一個臉色。
三無少女啊。
所以對於她會來參加飛船會,別說殷浩東這個東道主,就是其他的少主聖女都很是詫異。
但她看了一會,突然大長腿一踏,馭著飛劍不告而別了。
“這位星雲宗聖女,真是性格古怪啊。”
秦知音看著夏小秋的背影,不由感歎了一句。
秦知音雖然常年與表哥凌志天遊歷江湖,但兩人卻並非同門,秦知音是紫雲門聖女,而凌志天是天玄宗少主。
同樣是各自門派的少主聖女,謝隱因為跟唐霓裳天資差距過大而導致沒人看好兩人的姻緣,而秦知音兩人都是天驕,既是表兄妹,又是青梅竹馬,向來被視為天作之合。
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秦知音抿了抿嘴,看了看前面的表哥,皺眉低下頭。
謝隱著實沒想到自己明明只是想炸魚,卻把人家的飛船給炸壞了,這就很尷尬了,而且當他發現飛船上的旗幟後,更尷尬了,合著炸了自己人的飛船?
這殷浩東似乎與自己的父母頗有淵源,
這也是他作為一個外門弟子能有今日成就的最大原因。齊南門雖然已經獨立,但也算是齊雲派的外部勢力,也是他當初少主派系少有的得力乾將。
發現闖禍後,林冰第一時間臉色凝重的靠了過來,身上的靈力極速運轉起來,顯然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
而身為凡人的林知微面對頭頂那巨大的飛船壓下來時,心理壓力自然是最大的,她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同時一臉自責。
若不是她要姐夫抓魚,也不會釀下這滔天罪過。
“姐夫~”
謝隱見姐妹兩人一個如臨大敵,準備慷慨赴死,一個羞憤自責,就差以死謝罪,也是趕緊寬慰道:“無妨,姐夫能應付。”
姐妹兩人似乎並不相信。
謝隱只能揮揮手道:“炸個飛船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小怪。”
“哼!你好大的口氣。”
只見轉眼間,剛剛從飛船上馭劍下來的拇指大身影已經來到眼前,領頭是一個比謝隱年長幾歲的男子,他瞥了瞥謝隱和林冰兩人身上有靈力波動的人後, 不由冷冷一笑:“一個築基期和練氣期,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把他們拿下!”
領頭男子剛一揮手,又是一道光芒自飛船上極速飛奔而來,同時大喊道:“住手!”
殷浩東直接一巴掌朝自己兒子拍了下去,呵斥道:“豎子,不可對少主無禮。”
齊南門其他人沒見過謝隱,但殷浩東卻多次參加齊雲派的重要盛典,自然是見過謝隱的。
“殷浩東見過少主!”
雖然修為懸殊,但齊南門背靠齊雲派,需要仰人鼻息,殷浩東也是很有自知之明,把姿態放得很低。
“殷叔不必如此。”
謝隱還了一禮:“確實是我傷了寶船在先,回頭殷叔到我娘那裡報帳。”
“區區身外之物罷了,少主不必在意。”
殷浩東極為豪邁的揮了揮手。
“不過···不知少主為何在這裡使用引雷符?可是遇見什麽勁敵?我齊南門上下必定護佑少主周全。”
“哪有什麽勁敵,我只是想吃魚罷了。”
謝隱揮了揮手,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不由自主的朝林知微那穿著繡鞋的小腳瞥了瞥。
林知微見狀也是頓時紅了臉。
“呃···”
殷浩東則是一頭霧水:“吃魚?為了吃魚用引雷符,還是品級那麽高的引雷符?”
他心裡很是無語。
“不久前我曾聯系宗門詢問少主何時抵達,沒想到少主早已經到了天南郡。”
殷浩東很是疑惑,他看了看頭頂飛船,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發現判斷告訴了謝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