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算是我們教學計劃開始的第一周。
但就在周天的晚自習上,和我們春季一個班的何財文轉入了機加班,我那時還不知道那個專業是幹什麽的,可對於他的做法也還不是有點不太懂,畢竟他的學習態度和能力也不算差。晚上回宿舍時跟他聊時我也不太明白他心中想法,可事實他那真是最前衛的做法。
周一早上的第一節語文課,那個“老頭”就將我們的選擇進行了一次諷刺和打擊:
“往屆單招班才一個班,今年卻三個班,人雖然多但你們這裡面專心學的肯定還是沒有多少人,至於那些想混的勸你們趕緊走,不要認為這個專業輕松不像別的專業要進車間那麽累。你們別混個三年出來連畢業證都沒有,人家專業班像那些汽修專業的三年後的實習工資都跟我差不多了,所以你們別一天圖個輕松……
好,我該說的就說這麽多下來開始上課。”
他那緩慢,亮徹的語氣卻將這些道理講了一節課,在我們剛翻開課本的那一刻鈴聲便響了起來。講的很好,很激烈,但吸引我們的卻是他那說話的方式和那一口正宗的方言版普通話,在他剛說了一句後有人就發出了笑聲。
他可以給人一種書中“夫子”般的感覺,並且能夠滿足我對古代老師的幻想。在學校老師這個圈子裡,他絕對算是一種獨樹一幟,他給我們的印象就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不屑與人爭論的智者一般,每天自行車進出學校和新生代的老師形成了鮮明對此。
在那天看到的簡歷中,他自己教書育人三十來年了,也許正是這種歲月的磨煉和變遷也讓他習慣了這習以為常的世界。他沒有拿著老師的身份來壓著我們,反而就是以一種長者的姿態來傳授我們道理,他的話語很有韻味。
下午班會課時老師宣布著周四晚上進行分班考試,考試內容就是初三時期的。
這幾天便沒有再講新課,課堂上都是回味著初中。
其實這也挺讓我惱火的,暑假的那兩個多月我很少看書,偶爾就是無聊時拿起數學試題看一下,至於那語文和英語我書翻都沒翻過。就趁著這三天的時間我努力複習著,自我雖然不滿意,但在周圍的人襯托下我還是屬於佼佼者了。
這次考試有點難受就數學和語文還可以,那英語是真的煎熬。可結束後和他們一交流,我感覺自己的成績應該不會很差。
成績出來的挺快,周天晚自習成績已經出來了,周一早上升旗儀式結束後,教務主任便把我們留了下來對我們公布這分班名單。
先念的是一班人員名單,當然一班也就是最好的班級,自我感覺去一班應該是勝券在握的。我一直在期待著他說出“吳欲森”三個字,可卻總是聽不到,當他念到“寧姐,楊航柳,張繼嬌……”等類的名字時,我更加確信自己可以進一班,因為我和他們相比我的成績可以說是更勝一籌了,可就當他念完一班所有人員後,我卻發現我已落榜。這真的是有點不甘心,畢竟我剛剛敘述的那些都已經進一班了,如果就算他們運氣好的話,那“魏坤,牛小顏,何亞星”他們又該如何解釋,他們的成績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後來她又宣讀了二班的名單時“張金魚,嶽浩傑,湯佳榮”等人又紛紛上榜可還是沒有我,看來我只能是明落三班了。果然三班第一個名字就是我,這班裡有幾人和我關系挺熟的
,關鍵是我對他們的學習也挺了解,在我看來我們幾個人的實力足以秒殺一班大部分人了,可偏偏就是沒有我們,真的搞不懂這次分班的意義何在,我更不明白所謂的優等班是哪個。
既然沒能去自己想去的班級,那就只能努力拚搏爭取在期中考試大放光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