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挺好沒有來到新班級的不安和不適。
就在這天下午小班會時,班主任要將我們重新劃分宿舍,方式是自己采取自願。我本想和那些看似是好學生的在一個宿舍,可弄了半天就只剩下一個宿舍的名額,最後我只能和“飛,光兒,菊,坤兒”還有建斌一個宿舍了,我和他們應該可以說比較熟悉了,但建斌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一個熟人了,那天晚上建斌就和他人換了宿舍。和他們待在一起總有點不適應,因為他們幾人除了“菊”意外都是比較“混”的一類,晚上總會有一群形形色色的人來到宿舍,一待就是大半夜,最後僅僅就在生活了兩天,我和坤娃因為受不了就和他人更換了宿舍。
而後來的這個宿舍也真正的成為了我夢和蛻變的開始。
周三的語文課我們迎來了新的語文老師,下課進教室時,我們都還以為是別班的女生,因為她看起來太年輕了,僅僅才二十一歲,就比那時的我們大六歲左右而已。
大多數老師上課一般就只會站在講台上講課,對於我們課桌下面違規違紀的事就是掙隻眼閉隻眼。可她卻給我們展示了不一樣的地方,也許是第一次接觸我們不太懂得職中學生和普高的差距,對於我們的管理她還是很嚴苛。上課時的違規行為她會直接製止,就是這一點的不一樣,讓很多人產生反感。就在周五的語文課上,光兒好似和其他人小聲說了幾句話被她看見了,就讓光兒站起來,而光也是“老油條”,絲毫沒有執行的意思就一直和她狡辯著,最後兩人起了爭執,光兒也直接脫口而出了髒話“我剛剛要是說話直接去死”。聽到這話的我們都驚到了,較懂事的幾人便一直叮囑著讓光兒給老師道歉,可他還是挺任性的一直說著“為撒嘛,我又沒有說話。”她好似一個學生一樣受委屈後站在講台上一句話都不說了,而我們也忘了她也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學生而已,望著她的樣子應該是奔潰了,講了一半的古文也終止在了“上自習”三個字上。此時班上陷入了沉靜,臨近下課時也就說了句“怪不得你們要來職高,這就是你們和高中的差距。”這句話我們也聽膩了,從我來職高後每當我們叛逆的時候總會聽到類似這樣的話,可對於她來講,這應該是只是起點吧。
僅接著的是我之前最無力的英語課,在我沒有上這節課之前,我一直感覺自己也就是初一水平,對於老師口中的“剛開始挺簡單的,就後面會有點難度”而我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但望著那英語書翻開第一單元後“name,come from,……”沒錯這就是我們即將要學習的,我沒有再往後看了,因為後面的我不敢保證它會不會打擊我快要樹立起的信心,這些是英語最基礎的了,對於這些我內心還是可以接受的。而我們英語老師她也是有著獨特的授課方式,在她的帶動下這兩節課沒有昏昏然的感覺,課後的練習題也在我的能力之內。
下午放學前的數學課,這是我信心的源泉,但奈何我的天賦在那活躍的課堂氛圍上絲毫提現不出來。那時我的座位還是靠著後面,我本不愛舉手回答問題,更何況是在一部分不認識的人前。課堂作業和提出的問題我基本都會但是卻沒有我發言的聲音,只有被點名時我的天賦才能被大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