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浩滿意地點點頭,“準備第2項測試。”
“是!”士兵大聲回答,接著走向了樣品的後面。樣品整體十分寬敞,足夠保護兩個成年人。
“呀!”哥布林士兵雙手握住兩端的把手,向前推去。雖然在下面添加了木輪子的推動,但是依舊顯得很吃力,不斷有木屑從兩邊落下來。
“士兵,再用力點!”張浩在旁邊鼓勵他。
“是!”哥布林士兵咬緊牙關,雙手使勁,終於將哥特林的樣品推動了。
“呼哧......呼哧......”哥布林士兵喘著粗氣,看上去十分疲憊。
“看來得兩個人使用同時推動才行。”張浩想了一下,又說道:“你下去,再來三個人。”
“好的陛下!”士兵轉身下去。
三名強壯的士兵走了過來,好奇的伸直了脖子往裡望。
“別看了,趕快開始吧。你們兩個拿兩柄長木棍去後面,你拿短木棍去前面。”張浩對著他們揮揮手。
“是,陛下!”三名士兵走到了一起,開始各自忙碌。
兩名哥布林士兵走到了樣品後面單膝跪了下來,把細長的木棍架在木板上的圓孔之中,另外一名士兵拿著短木棍不斷敲打著。
“開始!”
伴隨著張浩的一聲令下,那名拿著短木棍的士兵猛地用力,短木棍打出木屑,掉落在了一旁。
“嘿,哈!”後面的士兵將手裡的木棍用盡全力往前一推。
蹦!
木棍撞擊在前面的哥布林的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名哥布林表現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後面的人向前推!前面的人邊撤邊繼續打!”張浩吩咐道。
“是!”
士兵開始繼續推。
“嘎吱、嘎吱、嘎吱.....”木質的樣品被一次次推動,不斷的發出響聲。
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哥布林士兵的身體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後面的兩名士兵也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可以合格。”張浩看了一眼,然後讓人將他們扶到了一邊休息。
“陛下,屬下的東西還行吧?”哥特林見張浩很欣賞自己的發明,連忙問道。
“非常棒。”張浩誇讚道。
“多謝陛下。”哥特林露出笑容,“那麽請陛下賜名。”
“嗯……你既然叫哥特林,就取名叫‘哥特林之牆’怎麽樣?”張浩提議
“之牆?”哥特林好奇疑問的問道。
“你研發的東西就像牆一樣,堅固無比。”張浩笑著說。
“是啊,陛下真會起名字!哈哈哈。”哥特林興奮地說。
“好啦,你先下去休息。這個東西記得最造三十一份。”張浩笑道。
“是,陛下!”哥特林興高采烈地下去了。
“這個家夥!”張浩笑了笑,繼續看著眼前這個‘哥特林之牆’。
“哎算了,反正都是殺人的東西,看它幹嘛。”張浩擺擺手,朝著西森堡的方向走去。
此時已是傍晚,太陽剛剛落山,天空變得昏暗。夕陽照射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紅色印痕,也給張浩身上的紫色法師袍染上了一層光彩。
他一路穿過些多帳篷,帳篷裡面皆是愛戴他的哥布林子民。這些人有的在燒水做飯,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玩耍嬉戲。
他大約走了十幾分鍾後終於回到了城堡。
“張浩!快點來臥室!!”當張浩一隻腳剛踏入城堡,
腦海中就傳來了一陣尖銳沙啞的男人聲音。 “派厄斯你找我幹嘛?”張浩不耐煩地問道。
“你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的神之像嗎,我感應到了!”派厄斯的語氣急促無比,顯示出他內心的焦慮。
“什麽?”張浩愣住,沒想到真發生了這種事情。
“等下我!”張浩一隻手按著牆壁,借力向前跑去,很快就跑到了臥室門口。
“哢嚓!”張浩用力打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派厄斯你說的東西在哪?”他雙手捧著眼前的劍問道。
“平原外三十六千米的位置,有一個國家名為圖圭瓦。那裡不知為何出現大量惡魔精兵,馬上將要滅掉圖圭瓦。以我對於那裡的魔法波動,一定是地獄之邪神的神之像封印發生了松動!”派厄斯語速飛快,就像想要一秒說八十八個字一樣。
“三十六千米…不行,太遠了!”張浩搖搖頭。
“我開傳送門!你現在就帶我過去!”派厄斯說完之後,立刻在牆上召喚出一扇金門。
“好!”張浩點點頭,然後將派厄斯握住手中。
“哢嚓!”派厄斯打開了金門,張浩帶著他原地消失了。
圖圭瓦,位於半草原半沙漠上。而張浩和派厄斯被傳送到了圖圭瓦的沙漠地區,沙丘如刀般凌厲的風從他們身側吹拂而過,刮的臉頰隱隱作疼。
他們二人站在沙丘頂部,看向遠處,沙塵彌漫,黃褐色的沙丘猶如一堵巨大的沙牆遮擋住了視線。在更遠處的圖圭瓦的城市上空,有一團紅霧籠罩著它,將那片天空映照的通紅。
“就是那裡了!聽著,現在我來指揮你,記住千萬不要讓惡魔精兵發現你!”派厄斯嚴肅地說。
“放心吧。”張浩微微一笑,隨後將頭轉了過去。
“城門有大批圖圭瓦士兵在與惡魔交戰,從城門走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那你為什麽不再開個傳送門呢?”張浩疑問道。
“惡魔對於魔法的波動比較敏感,如果我使用傳送門,必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那再等會吧。”張浩把眼睛眯了起來,看向遠處那座城市。
在城門,身披鏈子甲的圖圭瓦士兵正在奪回自己的城市。而惡魔大軍正源源不斷地從天空中降下,湧入城市之中。惡魔精兵的鎧甲是由地獄中一種名為灰骨曜石製造而成,防禦力驚人,被劍劈中根本不會受傷。但更要命的是惡魔全身流淌的岩漿,那可不是一般的火焰,足以焚毀一切。
惡魔們揮舞著手中鋒利的武器,瘋狂的攻擊城門口的圖圭瓦士兵。
“行了別看了,南城牆沒有什麽圖圭瓦士兵和惡魔,從那裡進去!”說著,劍的護手上那隻屬於派厄斯的黃色眼球看向了張浩。
張浩點點頭,然後帶著派厄斯滑下沙丘,朝著南城牆奔馳而去。
“咻——砰!”
二人剛滑下沙丘,大量的炮彈與巨石便從遠方砸落,炸開了黃土。
“轟隆隆......”
沙石翻滾,黃土四濺,將城門附近變成了戰場。
“該死!”派厄斯低罵道,“快!在跑快點!”
張浩也感覺到了身後那鋪天蓋地的炮火,他咬緊牙關,加快腳下的奔跑。
張浩終於來到了南城牆,他從外往裡看去,頓時嚇了一跳。鮮血染紅了沙粒,強壯的男人被撕碎成肉末,而女人屍體被大面積燒傷。就連天真的孩童,此時也都在戰鬥的廝殺中喪生,只剩下殘缺不全的骨架躺在沙坑裡。
“嘔——那個什麽邪神的神之像到底在哪?!我想馬上離開這裡!”張浩感到一陣作嘔,胃裡的酸液翻江倒海。
“城中心的位置就是了。”派厄斯說道。
“呃……靠!”張浩聞言,忍住心中的惡心感,加快速度跑進了城中。
在城市中央的廣場位置,地獄之邪神的神之像正懸浮在空中,釋放著一道耀眼奪目的紅色光柱直衝天際。
“就是那個了吧?我去拿。”張浩深吸一口涼氣,然後走了過去。
張浩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確認了四周安全之後才緩緩靠近神之像。
啪嗒!
忽然,一隻小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張浩猛然扭頭,一個黃角惡魔正盯著他。
“咚”沒動張浩,黃角惡魔的右挙打在了張浩的臉上。
張浩吃痛臥著腰捂著臉,那黃角惡魔又將左挙伸了過來,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張浩只能抱著肚子蜷縮成蝦米狀,痛苦的蹲下。
“我靠!地獄裡的魔將也被召喚出來了嗎?”派厄斯心中大驚,沒想到魔將也出來了。眼前這個黃角惡魔乃地獄之邪神座下第三十七位魔將——熔獄魔將。
熔獄魔將又舉起雙拳砸向張浩,每一拳都帶著破壞力。張浩只能一邊閃避,一邊狼狽躲避。
“用我攻擊他!”派厄斯對著張浩喊道。
聽見消息,張浩立即抬頭看了看派厄斯。他雙手向前刨出,雙腿彎曲在沙地上,身體騰空而起,右臂揮動,拾起派厄斯的劍柄。
“我們砍他!”張浩對派厄斯喊道。
派厄斯黑色的劍鋒閃爍出冰冷的光芒,張浩將其堅在胸前,一躍而起,一劍朝著熔獄魔將斬下。
“嘭!”劍鋒與熔獄魔將相撞,頓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熔獄魔將雙臂的一大塊帶著紅皮膚的肉被劍砍下,流出大量血液。而張浩被震退數丈,差點摔倒在地。他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一抹難堪。
熔獄魔將見張浩居然傷到了自己,頓時大怒,一掌拍向了張浩的胸膛。
張浩急忙將劍橫在胸前,把熔獄魔將的手掌擋住並砍開了。
“就是現在!給他最後一擊!”派厄斯大吼道。
張浩聞言,急忙收斂了心神,準備好反擊的姿勢。
而熔獄魔將則一步踏出,身體驟然拔高數十米。而在他的背後,則長滿了兩排鋸齒般的尖刺。
“呲呲呲~”
熔獄魔將揮動著鋸齒般的尖刺,對準了張浩狠狠地刺了過來。
“噗嗤!”
張浩用盡全身力氣,奮起最後的力量一劍揮向熔獄魔將的胸膛,將熔獄魔將的胸口劃開。
“呃啊啊啊!!!”
熔獄魔將被張浩劃破胸膛,頓時痛苦的咆哮著,然後化為一團紅色的靈魂飛回天上的紅霧。
張浩喘著粗氣,額頭上汗珠大滴大滴的掉落。
“行了,等回城堡再休息。快把那個神之像拿過來!”派厄斯催促道。
張浩點點頭,將廣場的邪神雕塑握在手中。同時,在城門的惡魔精兵就像失去了心臟和靈魂一樣,抱著腦袋倒在地下。紅色的皮膚開始潰爛,肉像泥巴一樣從骨頭上脫落下來。
“撤。”派厄斯見狀,急忙帶著張浩撤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