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再度開啟的黃金傳送門將張浩與派厄斯離開了圖圭瓦,張浩抱著地獄之邪神的神之像、背著派厄斯這把劍。
“哎呦,我…嗯?這是哪?平原呢?我西森堡呢?”
當張浩看到周圍景色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這裡並不是平原,而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的山峰頂部!
張浩環視周圍,除了石頭就光剩下了三十六根石柱。在每個石柱的上方都有一座雕像,其中一個雕像和張浩手裡的這尊地獄之邪神一模一樣。
“派厄斯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張浩看向身後的派厄斯,有些疑惑。
派厄斯微微一笑:“聽著小子,把神之像放在右邊那個上面雕像和它一樣的石柱裡,然後把我插在這些石柱中間。”說罷,派厄斯便指揮著張浩走向了那根石柱。
張浩按照派厄斯所說的做好後,看向派厄斯。
派厄斯卻閉上雙眼,不言不語。
張浩走到中間,把派厄斯插了進去。
“很好!你已經完成了一大半了!把我轉動一下,謝謝。”派厄斯睜開眼睛道。
張浩點了點頭,走到了派厄斯旁邊,雙手捏住劍柄。
“哢嚓”一聲脆響。
插在石地上的派厄斯被轉動,石地上忽然開始震動起來,而石柱們則開始移動。紅色與黑色的魔法陣在以派厄斯為中心緩緩出現,一圈一圈。
“好了,我們開始最後一步!”派厄斯道。
隨即,在派厄斯驚愕的目光中,派厄斯開始念出咒語。
“地獄的支配者、惡火的點燃者!阿宰肯克!讓汝的火焰重新燃燒吧,讓邪神的榮耀回歸於吾身!”
“轟隆隆——”
隨著派厄斯念出了最後一句話,整個天空頓時雷霆密布、烏雲籠罩。狂風呼嘯而過,吹得人幾乎無法站穩。
而且阿宰肯克的石柱上的符文也在快速閃爍,仿佛要脫體飛出。
“來吧!來吧!”派厄斯瘋狂大叫著,如果他還是人身的話,恐怕早就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拳緊握了。
紅色的符文越發明亮刺眼,宛若一道道血色長虹一般。紅色的魔力從阿宰肯克的石柱上流淌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圓盤。
“轟隆隆——”
隨即,阿宰肯克的血色圓盤開始旋轉。
最後血色圓盤停止了運轉,而派厄斯忽然炸裂了開來,化作黑氣消失了。
“靠,派厄斯!”
張浩沒想到派厄斯竟然會自爆。
“哈哈哈!別但心,我好的很!”
派厄斯爆炸後,那些黑色霧氣又凝聚成了一個圓球,隨著一道輕微的風吹拂而動。
“你現在什麽情況啊!”張浩問道。
“我的實力恢復了一點,現在我是一隻史萊姆!哦哈哈哈!”派厄斯說著又開始肆意的大笑起來。
“……”
張浩沉默不語,心裡也是非常的鬱悶。
派厄斯現在通過了神之像的能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著變強。
“行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回西森堡。”派厄斯道。
“嗯!”
兩人穿過黃金傳送門,回到了西森堡。
“派厄斯你剛剛帶我去哪了?”張浩一進屋就詢問起來。
“卡伏魘山,在神紀元末期那裡是我們邪神最後的領土。”派厄斯解釋道:“好在那群聖神沒有攻破卡伏魘山的防禦,否則那些信舉聖神的教團早就派聖騎士過去了。
” 張浩點了點頭,雖然並沒有聽懂。
“哎你之前是說過,你我靈魂綁定,你變強了,我也能變強!”張浩忽然想到了什麽。
“你變強是肯定的。不過現在你還差點火候!所以現在的你還需要磨練。”派厄斯道。
“嘖,行吧。我知道了。”張浩點了點頭。
天已至月升日降之時,夜幕降臨,繁星點綴。張浩便和派厄斯早早睡去。
但有些人,並沒有這個想法。
卡伏魘山中,一處幽靜的洞穴內,幾十隻烏鴉圍繞在一個男“人”身旁。
烏鴉把黑夜披在身上,將黑洞鑲嵌在眼中,顯露出一副詭異的畫面。
“派厄斯這家夥為了自己快樂,居然開始陪一個普通人過家家!”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憤怒,“烏鳶之主, 你不說說嗎!”洞穴外,一個長著一隻黃角和一隻黑角的牛頭惡魔,用犀利陰狠的眼神盯著裡面的“人”。
“我說阿宰肯克,你剛被大哥釋放就罵人家,難道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他如果真的想要遵守約定,那麽他應該第一個去釋放腐蝕之邪神!烏鳶之主你就別護著他了!”阿宰肯克怒吼道。
烏鳶之主慢慢有點生氣,他戴著的精致烏鴉面具上散發出陣陣寒意。他將手伸向一隻烏鴉,那隻烏鴉瞬間飛到了他的手掌之中,然後化為黑霧變成一把長槍。
這把長槍是烏鳶之主的魔法聖器之一,名為[鳶禮之槍]。
“你!!”阿宰肯克見狀,立刻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幾乎掉落了一地。
烏鳶之主將威懾的效果達成了之後,將手中的鳶禮之槍重新變回烏鴉。
烏羽黑色羽毛散落,烏鳶之主輕輕吹了吹烏羽:“你我都不能碰神之像,只有派厄斯一人可以觸摸神之像。現在我們只能等,等派厄斯想要釋放的其他邪神!”
阿宰肯克沉默不語,將自己的身體變換成紅色的虛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烏鴉們,去尋找神之像吧…”
烏鳶之主喃喃道,隨即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烏鳶之主自認為自己已經很聰明了,在卡伏魘山設下足夠不讓所有人察覺的魔法。
但他萬萬沒想到派厄斯這個家夥會如此慎重並不信任他,在洞穴的某個角落,一隻發黃的眼球正緊緊盯著這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