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至關重要的與入侵者們的決鬥。即使某些人上不了戰場,也一定會探頭望去,關心這場戰鬥。
安德魯斯特雖然依舊邁不了心裡的坎,但他觀望觀望還是可以的。看著自己的同事為陛下與子民們向過去的入侵者們揮刀,敢問哪位將軍不為之所動?
安德魯斯特必然也想,可他每一次想要重新站起來時,突如其來的恐慌又會把他拉回地上。就這樣反反覆複,不斷的折磨著他。
但是當一道快如鞭的閃電即將打到貝爾的身上時,他終於忍不住了。在那一瞬間他終於克服了恐懼,不會再活在過去的陰影裡。
“喝啊!”
安德魯斯特依靠著張浩給的魔法聖器[不死的勇氣]與[酋長的號角]所產生的加強魔法,讓自己變成了超人般的存在。無窮的力量從心為中心,蔓延到了全身。
他一躍而起,跳出了森林。他拔出了雙刃,猶如死神的降臨。他衝到了平地上,打算用自己的身子去為貝爾扛下這致命的一擊。
交戰處的平地上,在閃電即將劈到這個邪惡的蒙面蜥蜴獸人時,安德魯斯特擋在他的面前。‘如果要犧牲誰的話,就由我來吧!’他心中是這麽想的,雖然他心裡有點不甘,但想起那個為自己獻出生命的弗吉哼(那個成為我寫作生涯黑歷史的部落勇士),心情也慢慢接受了。
“慢著。”
當雷電與二魔只差三米之間的距離時,眨眼之間,一道金色大門憑空出現,讓閃電劈到了這扇門上!
這道門出現的時候,本來就有重重的砸地聲,再加上電劈到門上的巨響,更是讓門充滿了一種不可戰勝的感覺。
這很令人震驚,但更加讓人震驚的是剛才的聲音,那句用魔斯語(注:既魔物語)說的“慢著”。
等煙霧慢慢散去,黃金的大門緩慢被打開。門內,一個穿著黑到能夠吞噬一切的魔法鬥篷,戴著一個似笑似哭,又或者摻雜了些許憤怒的古怪魔鬼面具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的左手攥著一個獸皮頭套,而右手,則提著一把不斷散發著魔力與怨恨的古怪骨劍。這很是詭異,但最詭異的,還說是他左肩膀上的那隻史萊姆!這隻史萊姆看起來要比其他史萊姆更加的殘暴與邪惡,他的舉動無不在告訴別人“你們來錯地方了”一樣。
光略看一下這奇怪的穿著打扮就足以讓冒險小隊心驚膽顫,如果細看一下他的武器。則會讓眾人立馬嚇到躺地抽搐!
“他…他的,的,的武器是……是,傳說中的…”
“…阿卡瀧牙劍…對吧,班尼雅。”
班尼雅與剛索曾在古籍中聽說過這把由混世魔蛇阿卡瀧的骨頭與牙齒做成的阿卡瀧牙劍,關於它的威力,即使隻從文字上看,也會一分不少的切身感受到。因此,當那把劍出現在這個身影的手上時,他們兩個才會這麽震驚。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有那把劍!是用偽造武器製作出來的嗎?”
“我不清楚!他的那把劍散發出來的魔氣與古籍上描述的差不多,甚至一樣!”
“好吧等會兒,兩位“武器大師”,你們難道不覺得他的鬥篷與面具我們曾經在哪見過嗎?還有那扇門,內扇不是被放在禁塔“沸提達納”裡的魔法聖器[黃金禮堂之門]嗎!沸提達納塔可是魔法師協會的重要禁地之一,不過很久之前倒是被…”
“難道?!!!是…“不可饒恕之人”的鬥篷,與“苦難時代”的面具!行了…這一定都是假的!沒有人能同時擁有這麽多封禁遺物級別的物品,
這些一定都是偽造的!” 班尼雅、剛索、布萊恩與萊斯四人開始討論起張浩身上為何會出現這麽多封禁遺物級別的物品,渾然不知張浩面具下的臉正在狂笑。
讓我們把時間拉回到三秒或者……“十五分鍾前”。
三秒鍾前安德魯斯特剛剛重拾鬥氣,從森林上空向空地衝去。
張浩和派厄斯也在那個時候打開了[黃金禮堂之門]去救場。
“安德魯斯特!他終於克服了心結!他……他為什麽要現在去!送死嗎?!快!開門!”
焦急的張浩催促著派厄斯打開門讓自己進去,由於安德魯斯特的突然變故讓張浩的計劃又一次受到了自己人的重創,這讓本就緊張的他心情上更是火上澆油。
可派厄斯並沒有照著做,反而打了個響指讓時間暫停了下來。
“派厄斯你幹嘛!”
生氣的張浩宛如一隻豹子,他的憤怒讓他身體裡的惡魔血脈逐漸躁動,在不經意間他的撩牙甚至已經長了出來。他把派厄斯抓起來,抵在自己的眼前怒問道。
“嘖嘖嘖, 小子,我都快培養你小一年了,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派厄斯對他的失控和對自己發火,感到了失望,他垂眼看了會地,又繼續說道:“唉,罷了。他也才十六歲罷了…我問你,你的目的是什麽?”
“…趕走這幫冒險者,增加我的威望和治好安德魯斯特的心病。怎麽了?”
“嗯嗯,現在你目標達成多少了?”
“呃…安德魯斯特和…趕走他們應該就能達成,不過增加威望,倒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派厄斯的話讓張浩重新開始思考起計劃,雖然目的已經可以達成一半了,但如果能全部達成,那肯定是最好的。
“對,沒錯。可是連讓安德魯斯特解開心結的目標都達成了,那麽為什麽不再努力努力,讓你的威望也永遠的刻在這幫入侵者的心裡?來。”
派厄斯將話說完後,身體猛的顫動。咕嚕咕嚕的聲音從他身體裡發出,讓張浩不免有些詫異。
在靜止的時間裡,大約過了十秒鍾後,派厄斯的身體裡被他“噴”出了一副面具。也就是前文所提到的“苦難時代”的面具。
他把面具撿了起來,地道張浩的手邊示意將它戴上。
“這…好吧。不過戴一個這麽奇怪的面具和增加威望有什麽關系?用醜陋去嚇他們嗎?”他對這個面具感到不以為意,甚至覺得派厄斯這麽做是在嘲笑之前自己用那麽多魔法聖器做用不到的準備。
派厄斯可沒有張浩想的那麽心胸狹窄,他是真心真意的在幫助張浩。
後來的事情,就是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