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攀和周豪你看我我看你,東京又強調:“而且那束花是紅玫瑰,花把是朝著徐濤濤的。”
“這什麽意思?”周豪有點不解,鄭攀說道:“還有能有什麽意思,就是說徐濤濤給譚瑤送了紅玫瑰花,譚瑤收到後,就朝徐濤濤的方向放著的,說明譚瑤對徐濤濤有意思。”
東京也微微點頭附和,但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周豪還是有點不懂,問道:“有你說的這麽準嗎?僅憑一束花你就能分析到這種程度,我看未必。”
“哈哈!”這時石先和楊瞬博、盛夏、劉河都回來了,嚇了周豪一大跳,倒是鄭攀一點都沒慌,像是預料到有人會進來一樣。
楊瞬博一副興趣濃厚地朝鄭攀他們問道:“我就知道你們會擺徐濤濤的新聞,還把東京抬回來,哈哈,沒想到徐濤濤還有這個興趣,居然跟一個長得那麽難看的人拍拖,簡直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靠,老子也沒想到,班長的欣賞水平居然是這樣的,簡直亮瞎我的雙眼!”石先也發現新大陸似的喊著。
盛夏也“嘿嘿”笑著附和道:“簡直開眼了,太他媽開眼了!”
鄭攀連忙呵斥道:“小聲點,你們不怕徐濤濤聽到了,找你我扯皮嗎?”
“哦,”楊瞬博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於是降低了音調,走近些了又問道:“真的是譚瑤跟班長在拍拖啊,我有點不大相信啊。”
“信不信由你,我都已經弄清楚了,”鄭攀回到座位上,邊脫鞋邊說著,順便往外看著,估計是在盯梢,生怕一不留神徐濤濤就殺進來了。
接著鄭攀問道:“你們三個一直在門外聽牆根嗎?”
石先三人點點頭,說道:“哪個有心思聽你的牆根哦,是楊瞬博走在前頭,到門前說你們在說悄悄話,還把東京架回來,他就在在那兒聽你們擺龍門陣,我和盛夏就在後面看,要聽也是楊瞬博在聽。”
鄭攀頓時往上翻白眼,又木然一下,才對楊瞬博說道:“老子也是服了,你還會聽牆根?以前還沒發現,什麽時候你還變得好奇心這麽重了!”
“這有什麽的,你能問,我就不能聽嗎?”楊瞬博反駁著,這時又換了個不可一世的語氣,繼續說道:“你以為你今天在班上的那些動作我們還不知道嗎?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徐濤濤和譚瑤的事,就等著你來揭曉謎底,我們好搭個順風車看看究竟是什麽謎底咯!”
鄭攀感覺到自己好像被戲弄了,不解地看向楊瞬博,好像他真的比自己還先一步知道。楊瞬博眯著眼睛,儼然一副真正的勝利者了,接著說道:“沒錯,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才是最先發現謎底的人,你那些把戲在我眼裡都是過家家的。”
鄭攀洗完腳了,回到床上,邊擦腳便問道:“我不信,你就看了幾集柯南,就胡編亂造猜出來了?我和劉河昨天晚上才說這個事,根本就沒說個眉目出來,你楊瞬博就能比我先發現?你說說看你怎麽知道的?”
楊瞬博又“嘿嘿”浪笑著,看了看眾人,東京和鄭攀都讓他別賣關子,楊瞬博才說道:“這個嘛,有點機緣巧合,我一開始並不知道譚瑤和徐濤濤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昨天晚上鄭攀和劉河都沒說得完,不過今天早上我跟劉河一塊去打早飯,聽劉河又在說他看到譚瑤和徐濤濤去羅家巷後,一直跟到蛋糕店,然後看到了徐濤濤跟譚瑤一塊兒進店裡去了。”
“這個情況我也找劉河問到的,
然後呢?你還知道什麽的,話不要說一半就不說了啊!”鄭攀讓楊瞬博繼續說下去。 楊瞬博咽了咽口水,看了下門外,鄭攀說自己盯著呢,讓楊瞬博趕緊說。楊瞬博接著說道:“但是劉河怕被徐濤濤發現,就沒有跟進去,而是在外面看,但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兩人出來,就走了,不過走之前遇到唐耀麗跟八條的。”
“所以你又去問他兩個的?”周豪聽著鄭攀的提問,想起來是跟八條和唐耀麗在羅家巷碰過面的,但完全沒見到劉河的身影,也沒看到徐濤濤和譚瑤出現,於是猜測有可能就是劉河當時躲起來的,自己光顧著和唐耀麗打招呼了,沒注意旁邊哪個蛋糕店,肯定就是這個功夫才沒看到徐濤濤兩人。
這時周豪又有點緊張起來,難道說劉河也發現自己和唐耀麗的秘密了?八條和唐海的秘密早已傳得滿城風雨,大家都知道他倆一天膩歪著的,早晚要在一起,可自己雖然愛慕著唐耀麗,但除了唐海,自己還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不會就這麽被劉河給“巧合”地發現了吧,那老天爺也太不開眼了。
周豪正疑慮著,楊瞬博繼續說道:“我聽劉河說了那個蛋糕店的名字後,我想起來,正好我以前在那兒買過蛋糕的,店裡還留有電話,我就給那個老板打電話了,說我有個同學昨天什麽時間來店裡買東西的,錢包拿掉了,著急得很呢,叫他把監控視頻發給我看,確認一下,老板就加了我的QQ好友,然後把監控視頻下下來發給我了。”
“視頻呢,快給我們看看?”鄭攀剛說出來這句話,周豪就趕緊打住:“別加們好不好,你要看是你要看,別把我扯上!”
鄭攀往上探出腦袋,朝著周豪說道:“你個家夥,好好好,我自己想看行吧,我就不信你不想看。”見周豪還是肯定地搖搖頭,鄭攀又接著讓楊瞬博把視頻拿出來。
楊瞬博卻擺擺手,說道:“嘿嘿,我怕你們都找我看,我已經刪除了,不過刪之前,我給盛夏和石先、劉河都看了的,他們可以證實。”
“嗯嗯,是的”,“這個我可以作證,我確實看了的,”盛夏和石先立馬附和著,鄭攀有點急不可耐地問道:“你們看了起什麽作用啊,我沒看到啊!視頻到底是什麽嘛?”
楊瞬博看了看門外,鄭攀再次肯定地說沒有人來,讓楊瞬博趕緊說。楊瞬博卻提出要先去洗漱了,而且徐濤濤肯定馬上就要回來了。那意思就是賣個關子,以不方便說的理由不說了。
這下鄭攀不滿意了,不過按照以往的規律,徐濤濤雖然回來得都比較晚,但是這個時間點了,即便是還沒回寢室,也肯定是要到了。鄭攀隻好作罷,等第二天再問究竟。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鍾後,徐濤濤就和李陽一塊回寢室來了,李陽說周末再一塊去找人問問,跟徐濤濤閑聊了幾句,就回去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了,徐濤濤問道:“耶,剛才還聽你們在聊天聊得很熱鬧的嘛,怎麽又都不說話嗎,瞬博,你柯南看到哪一集了?等會兒MP4借給我看看,放松一下!”
“第六百多集了,班長你還要看柯南啊?”楊瞬博隔著床板回答著,徐濤濤又說道:“對啊,最近看火影看得頭痛,老是各種回憶,自來也要去音忍村,更新太慢了,我暫時先放一放,看看你下的柯南,MP4帶回來了沒?帶回來了就給我先看看”說著就到楊瞬博床邊了。
楊瞬博隻好翻身找了出來,然後把MP4遞給了徐濤濤,並提醒道:“今天忘了充電了,可能看一集都看不完哦!”
“沒事沒事,我就看一會兒!”徐濤濤轉身就回床鋪去了,接著又去洗漱。
大家還是都保持著默契一樣,一個個的都沉悶不語,徐濤濤接著回到床位上,戴著耳機看柯南,倒是沒注意到今天寢室裡的異樣。
周豪思緒又回到剛才,劉河是不是也看見自己和唐耀麗說話了,那這樣的話,自己不是也被發現了嗎?怎麽還有這麽巧的事,可自己掩飾得很自然,料想劉河應該也看不出來,而且記得劉河不是這麽好奇心重的人,什麽時候開始學會當狗仔隊了?徐濤濤跟劉河不是也有點不對付嗎,還去關注這個花邊新聞?
想了一遍遍,周豪還是沒想出個結果,除非直接問劉河到底還看到了什麽,否則就這麽憑空想,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所以的,跟鄭攀那靈活的腦袋相比,自己怎麽可能轉得過來。
“不對!”周豪突然想到,自己和唐海去搭車的時候,明明劉河和盛夏都還在教室沒走,路上又沒撞見他們倆坐車,劉河怎麽會先一步在公交站看到譚瑤和徐濤濤下車呢,難道還抄近路時空穿梭的嗎?
除非劉河和盛夏打車快一步到城裡的!但是周豪想了想,腦海裡也沒有這個印象,劉河和盛夏不會打車進城的。
“這麽說來,楊瞬博隱瞞了情況的,”周豪順著這個線索往下思考著:“如果不是劉河看到的,那肯定就是別的人看到的,不過我和唐海在羅家巷只見到八條和唐耀麗的,並沒有再遇到其他人,那楊瞬博說看到徐濤濤的這個人又到底是誰呢?”
周豪心中一個想法一閃而過,思路瞬間清晰起來,不過還需要一個步驟才能弄明白。
第二天晚自習前,周豪到電話亭給唐耀麗打通了電話,才通電話,唐耀麗就到走廊外來接電話了。
“喂,是我啊,嘿嘿,你吃過晚飯了沒?”
“嗯嗯,都這個時間點了,肯定吃過了的啊!阿豪你不回教室嗎?”唐耀麗隔得老遠看向外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沒看向周豪,倒是周豪直直地看向唐耀麗,心想這麽近的距離,自己卻只能通過電話跟唐耀麗說說話。
周豪轉過身去,答道:“還有一點時間嘛,就出來給你打個電話啊,說起來都快到一模了,你現在複習得怎麽樣了?”
“還不是一樣啊,不過今天我做卷子感覺要輕松一些,感覺狀態要好一些,阿豪你呢?”
“我狀態感覺也挺好的,嘿嘿,主要是……”
“是什麽?”
“嘿嘿,”周豪想說每天都可以見到唐耀麗,而且前兩天還當面跟唐耀麗說話的,但是又不能說得太明顯,隻好說道:“每天都有新的進步嘛,感覺戰鬥力又上一層樓。”
“嗯嗯,那就好啊,就是要每天都有新的收獲嘛,你還不回教室嗎?”
“不著急,我順便問你點事,不曉得你方便說不?”
“你說嘛,我知道的肯定跟你說。”
“前天我們不是在羅家巷碰到的嗎,你還記得吧?當時你和八條一路過來,還遇到過哪些人的啊?或者在我們道別之後,又遇到那些同學的?”
“記不大清楚了,我想想,嗯……我還遇到趙華的,她還說她去找十二條一塊兒買什麽東西來著,哦對了,是買卷子去了,就在你們去東歐花園廣場的方向,不過我先遇到她,再遇到你的,當時她還在附近的書店看書,然後一出門來我們就遇到了,阿豪你問這個幹什麽啊?”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當時好像遇到熟悉的身影的,就是沒看清是誰,這麽說來,應該是趙華了。”
“你就為這事給我打電話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很重要的事呢?”
“嘿嘿,”周豪尬笑著,感覺到自己這麽套話,讓唐耀麗已經有點不高興了,於是又解釋道:“感覺一天天都關在學校裡嘛,好像沒什麽新鮮事可以聊啊,嘿嘿。”
“你們不是有新鮮事嗎,八條和唐海最近走得很近嘛,班上好多人都在聊他們,你和唐海這麽好,你都不關心嗎?”
“我關心不起作用,他倆要怎麽的那也是他們的私事啊,我怎麽去關心?我的事都還沒搞定啊,關心他們也太多余了吧。”這話剛說出來,周豪就趕緊閉嘴,自責怎麽又把話題引到另一個方向去了。
“那也是,每個人現在都有好多事要做的,肯定也不會有太多精力注意別的事情,哎呀要上晚自習了,我得回教室了,你也趕緊吧,不然要遲到了,被老師批評可不好。”
“知道了,你先回吧,拜拜!”
周豪掛了電話,也跟著回教室去了。見趙華也在教室的,周豪回到座位上後,就在思索著怎麽去問趙華,感覺跟她直接問又怕她會笑自己好奇心太重,可這線索都來了,不問也太浪費電話費了。雖然和唐耀麗聊天也很開心,但是如果自己能摸到更多的情況,那還不比鄭攀厲害幾個高度?
以前跟趙華走得並不近,也只是基於前後桌的同學關系有點聊天的經歷而已,周豪想著怎麽才能找到套話的理由的時候,鄭攀卻跟趙華說話了:“喂趙華!”
趙華回過頭來,看著鄭攀,問怎麽了,鄭攀低著頭,眼神閃躲著問道:“晚上一塊兒去散步吧。”
“啊?”趙華和周豪同時表現出驚訝來,周豪完全沒料到。鄭攀倒是一副正襟危坐的神態,繼續說道:“沒事,就是聊聊天,沒別的意思。”
“哦,好吧,就我一個人嗎?”
“那不然呢,難道還把你們寢室的都喊上?”鄭攀剛說出來,趙華就笑了,答應去就是。
等上課後,周豪小聲跟鄭攀問道:“喂,你不是看上趙華了吧?居然喊她晚上一塊去散步,你膽子挺肥的啊。”
“不是,我昨天跟十二條的那個事,十二條說到趙華的名字了,我當時覺得十二條說的也很清楚了,再加上東京說的也對得上,但是我後來覺得楊瞬博說的不對,劉河也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人,我就再去找十二條問的,她又說到了趙華,所以我就想跟趙華問問。”鄭攀用手撐在面前,擋住說話的動作。
這讓周豪驚訝不已,原來鄭攀跟自己一樣不相信楊瞬博的話,接著說道:“那你早些時候怎麽不問清楚?我還以為你也相信楊瞬博的話,那你問趙華幹什麽,她又知道些什麽?”周豪有點著急了,怕趙華也說出看到自己的。
“你慌什麽,我要去問了才知道啊,對了,第二節晚自習下了後,你幫我帶瓶酸奶到教室來!到時候我好拉近關系用,把話套出來?”
“為什麽要我去,你自己去不行嗎?我又不是ATM,你辦事還要我掏錢?”
“你不也想知道怎麽回事嗎?再說了,東京的早飯我都幫他買了,這次輪到你買酸奶,一人找一次線索,這樣才公平的啊。昨天劉河給我說的我感覺不對勁,因為劉河下午早些時候都還在學校的,我估計楊瞬博是誆我的。”
“那也是的,嘿嘿,沒想到還有人跟我想得居然一樣。”周豪笑著說,鄭攀這時皺起眉頭思忖著,然後說道:“我覺得劉河跟徐濤濤的關系本來就那樣,他怎麽可能去跟蹤徐濤濤呢,真像楊瞬博說的那樣,你覺得可能嗎?那符合你我對劉河的以往印象嗎,這事我覺得楊瞬博去做倒是很符合他的個性,而且楊瞬博說的話我都不一定相信,這個事還是要靠自己去找到真相才行啊。”
周豪點點頭,這才答應去買就是。
“好了,我現在提個問題,”講台上張老師講完國內水系的必考知識點後,說道:“你們知道為什麽黃河下遊沒有支流嗎?”
鄭攀正想舉手來著,卻被前面的石先搶了個先:“因為黃河下遊全是地上河。”
“對頭!”張老師立馬點頭稱讚,鄭攀有些泄氣地說道:“石先真是人如其名啊,我才想到答案他就說出來了,看來我還是要加把勁了啊。”
晚自習後,鄭攀早早地把趙華約了出去,周豪就先回寢室等,等了好一會兒,鄭攀才回來,不過怕其他人又來打聽,就給周豪使個眼色,說喊他一塊兒去買水喝,周豪心領神會,跟鄭攀一塊出來了,東京也說有點餓了,要去買點宵夜,就說一塊去,好搭個伴。
鄭攀和周豪本來有點不想帶上東京,但是畢竟東京也知道他們在探尋徐濤濤的緋聞,為了避免東京學楊瞬博到處亂說,兩人又隻好不動聲色地答應。
等到了寢室大院外面來,東京卻開門見山,直接壞笑著問道:“你們兩個今天是不是又在打聽徐濤濤的事,我回寢室的時候都看到鄭攀了,你以為你神不知鬼不覺嗎,還跟趙華分開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也在拍拖呢!”
鄭攀連連擺擺手,說道:“怎麽可能,趙華胸都下垂了,我會跟她拍拖?那我估計肯定會分分鍾立馬出軌的。”
周豪和東京都笑了起來,周豪問道:“別扯那些空話,快說說你的結果,我錢都出了,總不能讓我連個花出去的影子都沒有吧。”
“不著急不著急,我要先吃根熱狗了來,剛才說話說得太費力,得先補充一下體力!”
周豪和東京只能作罷,等到了狀元閣樓上的小賣部,鄭攀拿起熱狗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後,又喝了杯百事可樂,等周豪和東京看他都看得不耐煩了,鄭攀才往回走。等到了樓下的大路上,周圍沒什麽人了,鄭攀才說道:“趙華跟我說,她看到徐濤濤和譚瑤的,也看到八條和唐海的,還看到……”
說著鄭攀就看向周豪,周豪心裡驚呼不妙,怎麽趙華還知道這事,這下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這點不算秘密的秘密都說給鄭攀聽了。不過周豪還在忐忑的時候,鄭攀卻沒有往下說,而是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看得周豪心裡更發慌了。
鄭攀咳嗽了兩聲,說道:“後面趙華說看到譚瑤和徐濤濤在茶館裡一起聊天,兩個人都有說有笑的,而且看起來很親密!”
“切!”周豪和東京都不屑道,周豪還有點想發火,跟出來聽個新聞,居然是跟東京說的一模一樣,還差點把自己的事給抖出來了,東京倒是“嘿嘿”笑著,沒有一點情緒。
“開玩笑開玩笑的,”鄭攀趕緊堆笑解釋,又說道:“其實,趙華跟我說的是,他看到徐濤濤給譚瑤買玫瑰花的,就在羅家巷裡面的一家花店,然後兩個人又去了一個蛋糕店,接著又出來,徐濤濤拎著一個蛋糕盒子,看樣子是提前訂做的,然後兩個人又去了一個奶茶店,不過趙華是跟在他們後面遠遠的,所以沒有正對面遇到。”
“這麽說來,跟我看到的還對得上,那就是說徐濤濤給譚瑤訂做蛋糕,還買花陪她過生日的?”東京問著,鄭攀默默點點頭。
“就這樣嗎,就只是過個生日嗎,難道沒有別的信息了?”周豪也問著。
鄭攀擺擺手說道:“你以為就一杯酸奶,還能買到更多的信息嗎,我覺得趙華能說到這個份上肯定也值這個價了啊,要想知道更多的,那你自己直接問班長不就行了,我又沒親眼看到,又不是當事人,我怎麽回答你。”
“嗯,那倒也是的,那現在怎麽辦,還去找人問問嗎?還有,楊瞬博說的那個視頻,你覺得可能是真的不?”
鄭攀又擺擺手,眼神裡全是質疑,然後說道:“我覺得楊瞬博就是瞎編的,你見過哪個人用QQ傳視頻的嗎,平時連短一點的視頻都不好傳,還不要說監控店的視頻了,老板就算再好心再熱情,也不至於這麽費力配合吧,還不要怎麽傳到QQ上,所以楊瞬博就是瞎編的,想套我們的話,不過他說他最先知道倒是有可能的!”
周豪這下有點不懂了,東京倒是一下子明白過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說楊瞬博聽那些女生說的,所以在我們寢室中,他是最先知道的。”
鄭攀點點頭,分析道:“就是就是,你想嘛,楊瞬博那個位置,周圍全是女生,就算是半個聾子也總該聽到些什麽的吧,更不要說楊瞬博好奇心那麽重了,還有,連趙華都在跟我說,那其他女的是不是也知道一些內幕呢,你沒發現我們班的女生上體育課都是一圈一圈的各圍在一起嗎。”
“哦,我也明白了,”周豪說道,“你說的是對的,我們班的體育課,班上女生都是以寢室為單位各自在一起耍,怪不得徐濤濤說十七班的男生頂起大半半天呢,說白了就是女生們不團結,搞團團夥夥。”
“還有啊,不知道你們兩個發現沒,趙華跟譚瑤並不是一個寢室的,就是上體育課的時候,我從沒見到過趙華跟譚瑤在一個圈子。”鄭攀說著,東京搖搖頭,表示:“那我就沒去注意那些了,你還有興趣關心這些細節啊。”
鄭攀這時更得意了,說道:“誰叫我讀書沒你們凶啊,關注的東西也不一樣啊。”
周豪和東京相視一笑,又都看向鄭攀,這時鄭攀還要繼續說,張著嘴還沒開口,卻看到譚瑤和盧傑一塊來買宵夜了,嚇得鄭攀差點跳起來,還把譚瑤和盧傑都逗笑了,鄭攀裝作開玩笑,掩飾過去。然後等兩撥人打完招呼,走好遠了,鄭攀才說道:“真是好險啊,要是我說晚點了,是不是就撞到她了,那真的是就下不來台了。”
“但是我覺得,就算鄭攀你分析的是對的,那徐濤濤和譚瑤到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你搞清楚了沒?我覺得就是過個生日而已,沒你想的那麽多吧。”東京邊走邊說著,還搖搖頭。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唐海和八條,不是也箭在弦上了嗎,等著看吧,會有爆料的。”還沒等鄭攀說完,周豪就打斷了,並說道:“以我對班長的了解, 他不是那種會看上這個看上那個的人,你們相信他會看上譚瑤?”
這下輪到鄭攀和東京搖頭了,隨即又點點頭表示讚同,這時鄭攀往前面不遠處望了一下,說道:“那不是班長嗎?這會兒才回來,難道說?”周豪和東京順著鄭攀的視線看去,果然是班長才進大院了。鄭攀摸著山羊胡子思忖道:“我也沒搞懂啊,班長怎麽會看上譚瑤呢,譚瑤那個死魚眼,大餅臉,給我錢白貼我都不乾!”
周豪和東京都哈哈笑了起來,東京也附和道:“我怕是真要白貼給你,說明天,你等不過今天晚上的。”
鄭攀頓時翻起了白眼,說道:“你以為我是劉河啊,我再怎麽有男人的本性,那也是有原則有底線的男人,起碼的審美水平是要有的。”
東京朝周豪問道:“劉河又怎麽了。”
這時快要到寢室門口了,周豪小聲說道:“上次你沒在,劉河說女的有什麽不一樣,關上燈了都一樣,實在不一樣,把腦袋蒙住也一樣,哈哈。”東京和鄭攀也跟著笑起來。
“喲,都快熄燈了,你們這個時候才回來啊。”徐濤濤迎門就對三人說道,鄭攀又差點沒反應過來,周豪“哦”了一聲答道:“人太多了嘛,好不容易擠進去,搞半天才擠出來,差點把屁都擠出來了。”
石先這時站在陽台上叉著腰漱口,見三人都回來,於是問道:“老子真是佩服你們三個,買宵夜還要抱團去買,是怕遇到鬼嗎?”
“耶,估計是怕遇到女鬼吧,”盛夏也在旁邊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