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錯過的那一年》第四十九章 揭曉謎底(上)
  正好徐濤濤和鄭攀等一眾寢室的人也在教室的,周豪就去借來鄭攀的手機,準備把寫的那首《武陵春》發到QQ空間去,聊以慰藉自己的心情。但是打到“交歡”倆字時怎麽都打不出來,總算打出來了也是星號,周豪不禁納悶:“難道這是敏感字,有什麽意思嗎?”於是又打開百度搜索了一下。一查又把自己嚇了一跳,原來交歡是指男女那事,跟周豪寫的本意“在一起很開心”大相徑庭去了,於是趕緊修改成“雙遊”倆字,這才發了出去。

  不一會兒,周豪再翻看QQ,準備還手機鄭攀的時候,就看到 QQ空間就提示有人評論了,周豪打開一看,是楊剛評論的:“應該叫大發春!”氣得周豪想笑又笑不出來,不得不說楊剛還是看得懂的,就是不知道唐耀麗會不會看到,看到了又懂不懂呢。

  說起來,都好久沒用QQ跟唐耀麗聯系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楊剛居然跟徐濤濤說周豪寫的詩好騷,被周豪聽見了,轉過頭質問楊剛懂都不懂,還會評論?

  楊剛也嘴硬道:“老子就是懂,你還不讓人說話了?”並拿出一副不怕事的神態來。

  周豪知道楊剛不好惹,在班上讀書也就是混日子,平常就經常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說不定一招手身後就是一群小弟一擁而上,分分鍾就能把周豪淹沒掉。可周豪還沒答話,徐濤濤卻說道:“阿豪就是開玩笑的話,他寫的詩我們一般人也確實不懂,你如果看得懂,那說明你還是有點見識的哦。”

  楊剛立馬露出了微笑,雖然評價不客氣,在周豪看來好像確實很懂自己的意思一樣,不過還是跟他保持距離比較好。這時周豪才想起來兩個事,一個是忘了去看那件衣服了,不過還沒找爸媽要錢,沒買成也就算了,另一件事就是徐濤濤白天和譚瑤一塊兒出去,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現在周豪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更不好直接去問徐濤濤,免得招來批評。又想著白天的事,假如現在就坐在唐耀麗身邊,和她暢所欲言地聊天該多好啊。

  說乾就乾,晚上回到寢室之前,周豪還是跟往常到二樓電話亭給唐耀麗打去了電話,心裡樂滋滋地想象著唐耀麗白天和自己說話的樣子,居然想入了神,沒聽到唐耀麗的聲音。唐耀麗“喂喂喂”地喊了好幾聲,周豪才反應過來,連忙打招呼。

  “阿豪你又打來了啊,呵呵,在想什麽呢,都不說話,我嗓子都快喊啞了!”

  周豪連忙解釋道:“嘿嘿,我在想晚上晚自習的時候,石老師講的英語題有點難,我要多背些單詞才行啊,你今天的樣子很美啊。”周豪說完才發現自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

  “哦,我以為是什麽呢,今天做的英語題是有點難,你算了分沒,我只有一百零幾分。”唐耀麗答著,卻忽視了周豪後面的那句話。

  周豪將就這個話題說道:“那咱們還差不多嘛,我也是一百零幾分,對了,你理想中的高考分數是怎麽樣的啊?”

  “嗯……我想想,”唐耀麗思索了幾秒鍾,回答道:“語文和英語都要在一百分以上吧,數學一百三左右,這樣就有三百三十分了,文綜加起來兩百分左右,就是我目前能到達的極限了。”

  周豪掰著手指頭邊聽邊算著,覺得這分數要求還是低了些,不過照目前看,自己能達到這個水平也好像有點難度,別的不說,就是語文和英語發揮不穩定,文綜也是起起伏伏的,

怎麽看都不像穩操勝券的樣子,周豪想著就覺得考重本好像有些沒希望。  上次東京在寢室說以後考重醫當個醫生,不過東京的分數一直都在班級前三,無論前面的人是石鵬鴻還是陳琴,又或者是小梅、李露露、徐濤濤,反正就穩得比坑裡的石頭還堅挺,他能說這話肯定是勝券在握,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了。

  但是周豪卻沒那麽有把握,想考重本感覺就是忽有忽無的浮雲,但不能在唐耀麗面前灰心喪氣,於是又說道:“照你這個分數目標,起碼考個很好的二本是沒有問題的,但問題是,你有沒有想過考重本。”

  “哎呀我這分數都已經是目標了,說明我還差得遠呢,還要加緊趕上才行,怎麽可能還想著要考重本啊,先達到這個目標了就不錯了吧,阿豪我覺得你倒是很有希望上重本呢,上學期期末成績我記得你在班上前十吧,不就是在班主任說的十四人之內嗎?”

  “那個啊,”周豪想起來自己只是正常發揮,並沒有可以追求分數的隨意操作而已,其實也不算自己全力以赴了,但是按照陳大梁說的話來分析的話,自己確實有希望上重本的。但是現在周豪不想聊這麽沉重的話題,於是改口說道:“是那樣吧,對了,你今天穿的衣服挺好看的。”

  “嗯,呵呵,這個嘛,我覺得一般吧。”唐耀麗回答得有些吞吞吐吐,在周豪聽來倒是不好意思的語氣。

  周豪也笑了笑,覺得自己說這話是有些尷尬,又再次改口道:“上次去坪山那邊,後來才想起以前劉河也是坪山那邊的,只是後來不怎麽回坪山去了,說起來我還沒從坪山去過縣城呢,不知道路好走不。”

  “就是不好走呢,彎道太多,盛夏家你去過沒,從坪山往縣城過去的第一個鄉鎮就是盛夏老家那邊。”

  “沒去過,有機會再去吧,暫時就算了。”

  “今天你還忙不,我出教室透氣的時候回來看你都還在做題呢,你都不出去放松一下嗎?老是坐著身體也會超負擔的啊,要勞逸結合的嘛。”

  周豪沒想到唐耀麗居然還注意起自己來了,頓時心花怒放,說道:“嘿嘿,做起題來就不想停下來嘛,不過也僅限於做數學題,解題一旦開始了,過程就不能斷,所以一做起來就停不了,你說的是第二節課發的測試卷吧?”

  “嗯嗯是呢,最後一個答題我看了下,第一個小問我能解,第二個那個方程式我知道要拆,但是拆不來,後面的排列式我就解不了了,所以答案一直沒做出來。”

  “哦那個,沒事,明天老師會講的,欲知後事如何,且聽明天王老師解析。”說著周豪就笑了起來,唐耀麗也跟著笑,接著說道:“哎呀你不要幽默了,我要去休息了,你還是早點睡吧,都這麽晚了,一會兒又要熄燈了,明天星期一,課又那麽多,還得養足精神呢,我感覺都快跟不上進度了。”

  “明白,那你早點休息吧,今天就先聊到這兒了,拜拜!”

  周豪滿足地掛了電話,又想著白天見到唐耀麗的樣子,卻想起徐濤濤和譚瑤,正想著怎麽回事呢,剛回寢室後,就聽到鄭攀在說徐濤濤的事:“喂,你們今天知道不,譚瑤居然和徐濤濤一塊搭車出去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哦?是不是激動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盛夏坐在凳子上正在擦腳,一臉調侃地笑著,鄭攀嗎立馬沉著臉反駁道:“我雖然是做了視力矯正手術,但是還不至於到隨意流淚的地步啊,不過我說的確實是我親眼看到的啊。”

  周豪心想看來知道這事還不止自己和唐海,鄭攀還在寢室裡討論這事,這時才注意到徐濤濤沒回來,便朝鄭攀問道:“你不怕班長回來了跟你翻臉嗎?趕緊打住吧,雖然我也看見了,可我不會到處講的,要是班長知道你在揣摩他,到時候尷尬的就是你了。”

  東京和石先本來來了興趣,楊瞬博也摘下耳機準備聽稀奇事的,但是一聽周豪急忙打斷了,正好徐濤濤這時就回寢室去了,又縮回去各做各的事。鄭攀連忙換了個話題,煞有介事地跟大家問道:“這幾天八條和唐海越走越近了耶,以前是三天兩頭的來我們那兒,現在是一天來幾趟啊,我都有點受不了了。”

  徐濤濤正對著鄭攀問道:“人家談戀愛,你有什麽受不了,你也可以去找個看的來的妹子談談戀愛啊,只要你能不被叉口發現。”

  這時周豪聽到走廊那邊有動靜,趕忙打斷石先的話,“噓”了一聲示意安靜,石先於是趕緊閉嘴,老老實實地躺到床上。

  果然,幾秒鍾後,陳大梁就進寢室來查寢了,看了下大家都在,囑咐了一句趕緊休息之後,又離開了。

  陳大梁前腳剛走,後腳燈就熄了,鄭攀好像剛才聊得不盡興,還跑到洗漱台,親眼確認陳大梁已經出寢室大門了,才冷得顫顫巍巍地躲回被窩,然後說道:“叉口終於回去了,冷死我了,再站一會兒,我估計都要凍硬了。”

  這時寢室才恢復人氣來,楊瞬博朝鄭攀問道:“嘿嘿,哪兒硬啊?”

  鄭攀答道:“肯定是該硬的的地方啊。”並讓他別打岔,楊瞬博“切”了一聲,又說道:“你們說,唐海和八條到底在一起了沒,嘿嘿,我們是不是有喜糖吃啊?”

  “要說這事肯定阿豪最清楚啊,阿豪你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啊,”石先也湊熱鬧,周豪倒不想跟他們說這事,畢竟唐海和八條還沒正式的在一起呢,隻好回答道:“我現在也是懵的啊,唐海也不跟我說,但是呢,現在我倆還是每天一塊兒去來,我估計他們還沒在一起吧。”

  “嗯嗯,阿豪說的有理,”徐濤濤搭話了,東京也跟著說道:“這段時間八條心情都很不錯喲,每天隨時都是笑著的,我估計他們兩個已經發展到更高的程度了吧。”

  這時劉河不知從哪兒回寢室來了,一進門就說道:“哇我跟你們講個新聞,徐濤濤今天……”還沒說完,鄭攀就使勁咳了幾下,劉河立馬意識到不對,迅速改個口氣說道:“喂鄭攀你幹什麽,差點咳我臉上了。”說著抹了抹臉,然後朝陽台走去,接著就開始洗漱。

  等劉河回床上了,徐濤濤才說道:“劉河你說我今天怎麽了,話都沒說完。”

  劉河也咳嗽了兩聲,說道:“沒什麽,我說你今天做的卷子得分有點高啊,哈哈。”不過這話說得太假,連周豪聽來都覺得是在顧左右而言他。

  徐濤濤沒追問下去,而是說道:“你是不是想說看到我和譚瑤一塊進城的?”寢室裡頓時鴉雀無聲,周豪感覺氣氛有點緊張,沒想到徐濤濤居然自己開門見山了,還一點都不避諱,班長就是班長,氣度果然不一般。

  劉河卻尬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我只是看到你進城,後來聽別人說你和譚瑤一起的。”

  “那這也算新聞嗎,假如我說我和譚瑤只是碰到了一塊兒坐的車你們信嗎?”

  “哦,我也只是聽說而已,肯定是沒什麽的啦,”劉河還是尬笑著。

  見徐濤濤語氣如此底氣十足,大家都默不作聲,周豪也有點拿不準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有可能是自己想太多,這件事隻好就這麽打住。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周一了,天氣開始放晴,以往陰沉許久的天空出現藍天白雲了,特別是朝陽出來的時候,彩霞襯著遠方洗淨的碧空,看得人心情舒爽。更讓周豪心情好的是,學校的桃花李花全都紛紛開了,白紅相襯著,織成一片花的海洋,風一吹來,校園裡就飄蕩著花香,讓人不禁沉醉。早自習一過,好多人就紛紛下樓去賞花去了,周豪看著樓下遊人如織,卻不想隨大流也去看。回頭襯著腦袋,想著桃李樹都能忍過寒冬臘月的考驗,最後迎來春天開花的燦爛,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忍受著時間的考驗呢。再望向前面唐耀麗的背影,思緒一下子湧上心頭,於是奮筆疾書,寫道:

  “《雨又晴》——雨過桃李香,輕吹壓梨棠;但忍三冬烈,方興萬裡昌;凝苦綻空野,累甘報夏陽;多情獨自忘,為有樂滿腔!”

  周豪讀了一遍又一遍,心情卻有些失落了。

  這時八條笑著到唐海這兒來,邀請唐海一塊兒下去看看桃李花。唐海倒是一點沒猶豫,很爽快地答應了。接著兩人就下樓去,加入賞花大軍。

  鄭攀看著發呆的周豪,看到他懷前的筆記本,便拿起來讀了起來,讀完卻是搖搖頭,說道:“媽的我居然看不懂,除了多情兩個字我明白,其他的一點沒看明白。阿豪你這是說你很多情嗎?”

  周豪白了一眼,把筆記本搶回來,悶悶不樂地說道:“這首詩呢,就是自勉的,明白嗎,沒看到嗎,主要就是第二聯,就是說先苦後甜,要忍得住承受得住考驗,才有成功的時候。”

  鄭攀木然一下,又明白過來,說道:“嗯嗯你這個大道理倒是講得通俗易懂,很符合你的個性,不過你要是寫得通俗一點,我相信你的忠實讀者不說很多,起碼還是有那麽一撮的。”說著還有手指比了一下動作。

  鄭攀的話周豪當然明白,但如果寫得太通俗了,那還有詩的魂魄嗎。周豪也嘗試過寫通俗的,就像那首打油詞《水調歌頭》一樣,完全就是通俗化的作品,看是看得懂,但是卻沒有靈魂,娛樂之余還是可以品品,但當做藝術品去創作,也就僅此而已了,所以周豪再也沒有寫過那種搞笑的東西。

  不過鄭攀的話也算是比較中肯的評價了,沒有楊瞬博那種譏諷的意思,所以周豪還是欣然接受。這時徐濤濤聽說周豪寫了新的東西,也找周豪討要看看。周豪巴不得有人來看,於是雙手奉上讓徐濤濤看看。

  徐濤濤看完之後,把筆記本還給周豪,並微微點頭著說道:“看得出來你還是很有思想的,不過有些事我們並不知道,所以不好評價,但最後多情兩字暴露了你的想法,我估計你怕是為情所困吧。”

  一聽到這個詞,周豪不禁有些緊張,難道說徐濤濤還看得懂自己的東西嗎?鄭攀也來了興趣,跟著起哄問道:“阿豪你還有這些花花腸子啊,我記得你沒跟誰耍朋友的嘛,怎麽還為情所困了?”

  周豪看著鄭攀那一本正經地等待答案的樣子覺得好笑,隻好掩飾著回答道:“哪有嘛,就是遣詞造句不知道怎麽寫,就這麽編排上了,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複雜。”

  這時徐濤濤被陳大梁喊出去辦什麽事了,鄭攀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立馬湊近問周豪:“喂,昨天劉河說的班長和譚瑤是什麽情況啊,你聽說沒?”

  周豪臉上浮起一絲得意的笑,但又連忙擺擺手裝作不知道,鄭攀見他掩飾不住,便又說道:“別裝了,你肯定知道,跟我說說,我保證不跟別人說出去。”

  鄭攀的人品周豪是知道的,雖然也有點大嘴巴,但是跟楊瞬博那樣的大嘴巴比起來還是有區別,不過自己也拿不準到底怎麽回事,這樣唐突地跟鄭攀講自己都還不確定的事情,萬一到時候不是這樣的,那不是毀人品嗎。

  周豪權衡再三,還是說道:“這樣吧,我也不去添油加醋,我隻說我看到的,昨天下午,譚瑤和班長一塊兒上車去城裡的,班長還扶譚瑤的,跟你看到的一樣,不過我奇怪的是,劉河當時並沒在附近,他好像也知道什麽的。”

  “明白了,明白了,我去問劉河。”鄭攀說著就到劉河那邊去了,此時劉河正在和楊剛開玩笑,見鄭攀過去了,劉河給他打招呼,隨即兩人悄悄擺談起來。

  快到上課的時候,鄭攀才回來,周豪還想問情況如何,不過陳大梁已經進教室了,馬上就要上課,周豪隻好作罷。

  等到下課了,等周圍人包括徐濤濤在內都沒在,鄭攀才跟周豪小聲說道:“劉河知道的好像也不多,不過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瞞我,劉河說他看到徐濤濤和譚瑤一塊兒下車去羅家巷的,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很親密的樣子,但是後面就沒看到了。”

  “去幹嘛都沒看到?那這算什麽?”周豪不解,弄了半天還是沒搞清楚,但是僅憑這兩條線索,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就斷定譚瑤和班長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鄭攀沉默了一會兒,跟周豪說道:“我再去摸摸線索,說不定還有其他人看到點情況的,這樣我們知道的就更多了。”

  “你費那勁幹什麽啊,就算你知道了班長的秘密,那又怎麽樣呢,難道還能賣錢?”

  “這你就不懂了,你看名偵探柯南嗎?”

  周豪搖搖頭,鄭攀繼續說道:“楊瞬博不是在看嗎,我覺得你可以去找他借來看看,破案的那種爽快你恐怕是沒體驗過的,真的太爽了。”

  “你的意思是把這個當破案了?不是很懂,不過你要打算怎麽做呢?”

  鄭攀摸著下顎的山羊胡,又摸了摸衝天的髮型,思忖了一下,才說道:“我估計這兩天很快就有人說到班長的,我們先靜觀其變,兩天之內肯定會出現新的線索,到時候再去問吧。”說著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來,看得周豪想笑,覺得鄭攀一天的精力是真的太充沛了,自己連做題背知識點都忙不過來,鄭攀居然還有閑心去問徐濤濤的私事,好像不揭曉謎底就不心甘一樣。

  下午上完第一節課的時候,鄭攀說自己的筆芯寫完了,就直接去找前面的十二條借,周豪開始沒在意,但是第二節課下了後,十二條在陽台上曬太陽的時候,鄭攀又跑出去跟十二條閑聊,並在那待了足足三分鍾。

  這一切周豪都沒在意,直到第三節課下了,鄭攀再次去找十二條借試卷,又待了幾分鍾,周豪才注意到。於是等鄭攀回座位上了,周豪有些想笑地問道:“你這跑來跑去的該不會是去催帳了吧,十二條欠你錢了?”

  “嘿嘿,你絕對想不到,我所預言的線索這麽快就出現了,”鄭攀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讓周豪好奇起來,這人到底又知道了什麽啊。

  鄭攀看了看左右,確定沒其他人聽牆根,才湊近周豪,小聲說道:“我從十二條那兒,得知她也看到譚瑤和徐濤濤一起的,不過不是在羅家巷,而是旁邊的東歐花園廣場,而且徐濤濤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十二條說她看到袋子露出來一個花型的東西,看起來像花。”

  “你怎麽知道這個線索的,不會是直接一個一個問到十二條那兒才知道的吧?”周豪半張著嘴,表示懷疑。

  鄭攀擺擺手,挑著眉毛瞪著眼睛,然後才說道:“這個就真是巧合了,中午我去打飯的時候,正好十二條就在前面,我聽到她在跟我的另一個老鄉說她看到徐濤濤和譚瑤的,不過我那個老鄉不是咱們班的,所以我才會去問她。”

  周豪“哦”了一聲,心想還有這麽湊巧的事,但又聽得雲裡霧裡的,斜著眼不屑地答道:“那這有什麽啊,還是不清不楚的,跟之前我說的有什麽不一樣嗎,沒什麽關鍵信息嘛。”

  鄭攀奸笑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周豪,而是看了看譚瑤座位的方向,自顧自地說道:“還差下一個環節,我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接著鄭攀又問周豪:“你知道我們班上哪些人經常在羅家巷到東歐花園之間逛街或者居住嗎?”

  周豪搖搖頭,自己本來就不經常去那一帶逛,更別提說洞悉同學們在城裡的居住位置了,完全就提供不了一點線索。

  兩人一下子都陷入沉默,鄭攀接著眼神一亮,看了看旁邊的唐海,跟周豪說道:“你去讓唐海跟八條說,就說八條在重百那邊把包丟了,問問大家有沒有去那兒看到的。”

  周豪還是不解,這有什麽關系嗎?

  鄭攀繼續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有可能就這麽一句話,肯定會有人說自己從那兒過路的,到時候我就去問這個人就行了,假如時間對得上,那麽肯定看到譚瑤和徐濤濤的,說不定更重要的信息還能提供,咱們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周豪恍然大悟,但隨即又表示懷疑:“那你幹嘛不直接說你的東西在那兒掉了,問問大家有沒有經過那兒看到的,非要繞幾個大彎,這麽多此一舉有必要嗎?”

  鄭攀咳嗽了一聲,說道:“當然有必要了,我都不是愛去那兒逛的人,肯定要讓經常出現在那一帶的人說這話,大家聽著才像啊,你想想八條是不是經常進城逛街呢,肯定會經常去那邊逛的,即便八條不經常去那兒,她說這話也比我說要更讓大家相信,你想想我一個大男人能丟什麽東西,誰都知道我們出門褲兜比臉還乾淨。”

  周豪點點頭,不禁對鄭攀這腦筋急轉彎佩服不已,只是有點懷疑能不能起到效果,但還是去找唐海,跟他說了這個要求,唐海不知所以,還以為是關心八條呢,於是也很爽快的答應了。接著唐海又去找八條,八條難得見到唐海去找她,自然也是很爽快。不過並沒有立即上講台去,因為要上第三節課了。

  接著在上晚自習前,班上所有人來得差不多的時候,八條才不好意思的到講台上說這個話,大家聽了都紛紛搖頭,小梅她們還問八條到底丟的什麽東西。八條就說一個香荷包,裡面有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

  大家還是搖搖頭,要麽就說當天沒出門,要麽就說那個時間不在那兒,要麽就說去那兒的沒看見,但是說到時間又不對,總之七嘴八舌,沒有一個人看到。

  鄭攀和周豪都不心慌,一直注意聽著大家的回答,一個個地篩選著目標,又一個個地否定掉,直到聽到旁邊東京說好像看到的, 一說時間還對得上,鄭攀和周豪立馬相視一笑:原來東京才是關鍵一人!

  八條聽東京說看到的,就問東京看到的是不是自己丟的,東京說看到的東西自然跟八條對不上,於是八條就回座位去了。周豪和鄭攀都覺得基本目標已經達成,就等著下晚自習回寢室去審東京了。

  晚自習三節課兩人都心不在焉,想做題也做不進去,在萬分煎熬中總算熬到了下晚自習,立馬就找了個借口把東京提前喊回寢室去了。

  起初東京還有點懵,搞不懂周豪和鄭攀怎麽搞到一塊兒去了,還要對自己幹什麽,準備想抗拒來著,但是周豪和鄭攀一左一右架起東京的胳膊,就像提鴨子一樣把東京給拎回寢室去了。

  等回到寢室後,鄭攀上氣不接下氣地趕緊關上門,對東京直勾勾地問道:“快點說,莫浪費時間!”

  東京站起來整理一下被拉皺的衣服,看了看兩人,又看向外面沒人進來,才說道:“急什麽急,我就知道有人早晚要來找到我,不過沒想到是你們倆,開始我還沒懂,直到看到你兩個的奸笑,我才知道我上當了,你們兩個的全套真是夠大的,不就是想知道徐濤濤和譚瑤的事嗎,這樣吧……”

  “這樣個屁,快點說,明早幫你買早飯!”鄭攀立即嗆到,東京倒也不慌張,慢條斯理地說道:“行,先說好,不要跟別人說是我說的。咳咳,我當時從東門那邊往水利局過來,剛走到羅家巷到東歐花園廣場的出口,就看到班長和譚瑤在羅家巷的一家茶館喝茶,譚瑤面前擺著一束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