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豪躺在床上,看著他們笑來笑去,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自己現在也幫不了唐海,就算乾著急也於是無補。
中午唐海回寢室後,鄭攀和石先就跟著去了209,過了一會兒倆人又回來了。鄭攀接著說道:“他倆算是真完了,大水一場,來去匆匆!”
石先卻說道:“我靠,你個小喇叭,不要急著說啊!”
鄭攀卻反駁道:“反正早晚都要知道,有什麽不好說的。”接著看向寢室裡,大家也都望向他,看他能說出什麽來。
鄭攀一副正式的表情,接著說道:“唐海說被陳大梁罵得狗血淋頭,八條成績那麽好,他也敢去高攀!這個時候談戀愛除了耽誤別人,沒有一點好處,要是真耽誤別人怎麽辦!這是唐海說的原話,我和石先剛進去就聽見他在說,其他人還在問呢,我倆只是聽了下就回來了,作為男人,我已經很理解他了,都沒說話。”
石先也說道:“唉,我是親身經歷過的,本來是準備問的,但是看唐海那樣子,而且那麽多人在的,還是算了,我做不出來幸災樂禍的事情。”說完就看向楊瞬博。
楊瞬博見狀立即反駁道:“你看我幹嘛啊。”還沒說完就發現其他人也在看他,發現自己是在狡辯,隻好悶著不說話了。
石先沒理楊瞬博,繼續說道:“老子當初被陳大梁罵了一頓後,我覺得我跟董陽就算了,後來覺得劃不來,憑什麽我要聽他的啊。”
鄭攀接著說道:“你這個事我還不知道嗎,我最先知道,最先給你想辦法。”見石先微微點頭承認,鄭攀又說道:“你還是有骨氣,臉皮也厚,哈哈,陳大梁把你說得那麽慘,你居然還和董陽在一起,沒把陳大梁氣死。”
“我靠,憑什麽不在一起,他說我就得聽嗎?雖然我要給他個面子。”石先還在給自己壯氣勢,鄭攀又說道:“面子是給了,那你兩個還不是搞地下戀情,不敢讓陳大梁再看到。”
“拜托,我長得有腦殼好吧!腦殼也沒包啊!”石先說完,大家就哈哈笑了起來。石先繼續說道:“再說我也沒那麽蠢啊,明明曉得該隱蔽,我還非得去招搖過市,那不是找死啊我覺得唐海用不著灰心,理陳大梁幹什麽,這是自己一輩子的幸福,要果斷點!”
“哦,一輩子的幸福啊?你硬是看準了?”盛夏這時反問了,石先堅定地“嗯”了一聲,說道:“肯定的啊,一眼看準了就是她啊,我難道還會另外去找一個?”
“那不一定哈!”劉河也插話了,急忙說道:“我們班的女生長得漂亮的還是不少哦,又不是只有董陽長得好看,比如說那個小梅啊八條啊李露露啊,哪一個比董陽差了,我覺得董陽除了……”
還沒說完,劉河就沒說下去了,周豪看向石先,發現石先一臉慍色地盯著劉河,劉河識趣,嘿嘿笑了兩聲緩解著尷尬,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這時徐濤濤扶著鐵床架子朝鄭攀問道:“這麽說,唐海和八條還不一定就算了?今天我去辦公室跟向老師說事,正好聽到八條的母親跟著一塊兒在跟陳老師交談,一再答應一定讓他們就此了斷,不再來往,從此以後認認真真地準備高考,不會再給學校添麻煩。”
“還有這事?”鄭攀問道:“班長你該早點跟我說啊!”
“那你也沒問我啊,我總不能像喇叭一樣到處講吧。”說完大家又笑了起來,楊瞬博也跟著笑,並沒有反駁。
徐濤濤接著說道:“後來第四節課要上課的時候,
我從廁所過來,正好看到唐海跟著一個中年男人進了辦公室,我要回教室的時候,正好陳老師又叫我過去把你們的體檢信息收上來,在下課之前交給他。然後下課你們都去吃飯了,我準備去辦公室說暫時還收不齊,當時還以為唐海走了的,結果一進辦公室,就聽到陳大梁在說唐海,大概就是唐海已經成年了,要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不要誤導別人,影響別人的人生軌跡,否則他是負不起責任的。” “就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呢!”楊瞬博不屑道,鄭攀立即反駁道:“你閉嘴!班長說話,你再插嘴,你信不信我……”說著就把飯盅舉著,要朝楊瞬博扔過去,嚇得楊瞬博連忙拿起被子準備抵擋,
徐濤濤接著說道:“反正我就停留了半分鍾,走之前,我聽陳老師警告唐海,不準他和八條再來往,否則要上報學校處分,還要在他的升學檔案上留個記錄,然後他父親,應該是他父親吧,就在不停地歎氣,說一定會管教好唐海怎麽怎麽的,然後我就走了。”
“那看來跟我們聽到的差不多嘛!”鄭攀朝石先說道,石先點點頭,又說道:“但是我覺得唐海可能會聽陳大梁的,以我對他的了解的話哈,他有可能會認慫,如果換做是我的,現在確實需要時間準備高考,被這麽一通折騰,也沒有心情再浪費時間在和八條修複感情上了。
這時唐海到寢室來了,其他人見狀連忙止住談話,鄭攀問唐海有什麽事,唐海淡然笑著說道:“沒事,來找阿豪拿點東西。”接著看了周豪,把他叫了出去。
周豪以為唐海找自己談心,沒想到唐海卻說道:“下午我和你一塊兒打飯吧,你要問什麽問題,我再跟你說,就這樣。”
周豪看著他那副氣定神閑波瀾不驚的樣子,有點懷疑他的定力究竟是不是有這麽好,看起來像沒發生過什麽事一樣,更沒想到他還主動提出來,但是自己本來也想叫上他一塊兒,畢竟是好兄弟,關鍵時候還是要“以德報怨”,現在確實要拉他一把。
唐海見周豪點點頭,就轉頭回了寢室。周豪看著唐海離去的身影,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可能班上除了自己,再沒有人可以幫他了。
整個中午,雨還是淅淅瀝瀝地下著,周豪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都是風和日麗地,昨天的天氣卻說變就變,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只是這預兆,來得太遲了些。
下午回到教室時,周豪忘記等唐海一塊兒了,鄭攀說走周豪就跟著走了,等到了教室才想起這事。周豪有點愧疚,覺得自己該等等他的,但是接著就見到唐耀麗回來了,拿著那把自己送給她的傘,和小梅在邊走邊小聲說著什麽。
這時趙華見到了,就跑過去跟唐耀麗說什麽,接著就回到了座位,回來的時候,周豪才注意到,趙華手裡正拿著唐耀麗的傘。
周豪一下子預感不妙,沒想到班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大家注意力都在唐海和八條身上,趙華都偶還沒忘記這事,估計著現在肯定又在找線索了。但是周豪也有點好奇,傘上到底留了什麽字條,感覺神神秘秘的,實在玄乎。
趙華接著打開了傘,和黃珊一起仔細看了看,開始沒看出什麽名堂,隻說傘確實製作精良,材料上等,手感很好,線條優美,圖案宜人工藝比一般的傘要精致多了,總之,是精打細磨的手工產品,不是流水線產品。然後又說牌子沒見過,認不得。
接著趙華和黃珊就開始裡外地看,就差把傘拆了。但是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黃珊說的那個秘密,兩人一下子就泄氣了。趙華還在問黃珊是不是真有這麽回事,黃珊這下也不確定了,隻說自己也是聽說的,沒有親眼見過。
接著趙華白了一眼黃珊,就拿著傘去還給了唐耀麗。
周豪心裡一下子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趁著趙華還沒回來,周豪假裝無意地跟黃珊問道:“你和趙華在研究什麽啊?感覺很神秘,可不可以講講?”
“哦,這……”黃珊看了一眼周豪,有些嫌棄的眼神,接著就不說了。周豪知道跟她平時沒什麽來往,也幾乎沒聊過,這會兒去攀談,人家肯定不會理自己。
周豪隻好作罷,先把這事放一放,轉頭跟鄭攀說了唐海的要求。讓周豪沒想到的是,鄭攀居然答應,而且說這段時間自己單獨去打飯,看情況再說。
周豪有點不明白,又問鄭攀是怎麽想的。鄭攀看了看左右,小聲說道:“中午聽了班長的話後,我覺得我開始想簡單了,看樣子唐海和八條多半還會在一起的,不信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你還得被甩一次,到時候我再來接你。”
“接?”周豪對這個字有點莫名其妙,又問道:“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我太了解唐海了!”鄭攀說道:“我以前就跟你過,我兩個是老鄉,經常一塊兒去來,加上又在一個班,唐海是什麽樣的人,可以說,我比你更了解一些。他肯定還會去找八條的,十有八九他兩個人還是要繼續在一起。相反,就這麽分手的可能性不大,我算不來概率啊,反正很低,你數學比我好,你算算?”
周豪一聽到後面,不自覺地衝鄭攀皺著眉頭,見鄭攀又盯著他看,周豪仿佛也覺得鄭攀說的有理,更對鄭攀這麽早的安排深感欽佩,果然是海量胸襟,進退自如啊!就看鄭攀到時說的是不是這麽回事吧,就算不是,也不要緊。
下午打飯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太陽跟著鑽出來,天空放晴朗了,暖洋洋地,周豪感覺心情也開朗不少。現在不用再和鄭攀一塊兒衝鋒陷陣,周豪就優哉遊哉地在教室邊繼續看題邊等,接著和唐海一塊兒去食堂。鄭攀果然很爽快,一下課就跟往常一樣,拎著飯盅火箭發射般地竄出教室去了。
路上周豪沉默不語,不知道該不該問唐海,倒是唐海一臉不在乎,還吹著口哨。
走到寢室大院外邊後,周豪還是開口問道:“你們事都處理好了嗎?”
唐海聽到話,臉色稍微陰鬱了些,但還是抬著頭保持著笑容,有些懶散地說道:“是啊,都處理好了。”“怎麽說的,我聽他們說來說去的,沒搞懂你和八條是怎麽回事,後續又是怎麽說的。”周豪又問道。
唐海放慢了腳步說道:“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事情經過,都是聽我說的,但是有些細節我沒說,但是我兩個關系跟他們不一樣,現在我跟你講講,你要保密啊!”說著就看向周豪,那眼神是在等著周豪的回答。
“哦,那肯定啊!其實你不說也沒關系的,你不說我也猜得到。”周豪笑了起來,覺得唐海雖然跟八條待了一段時間,但還是沒有變,有事仍然會跟自己講。
唐海點點頭“嗯”了一聲,咳嗽了一下頓了頓語氣,看看前後的人,才說道:“其實昨晚你在湖邊走,我看到你的,然後你也看到我們對不對?”
“啊?這還被你發現了?”周豪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唐海又說道:“我兩個的視力都這麽好,肯定都老遠看見了,當時我還準備跟八條說你在的,結果你轉身就走了!”
“繼續說?我是看見你們了,但是有點點模糊,就走開了。”
“因為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就是八條生日,所以要提前和她準備下,然後我不是當天進城了嗎,給她買了一條項鏈準備在晚上送給她,當時項鏈都給她戴上了,然後她準備親我的時候,就被叉口看到了,直接就吼我們兩個,當時就把八條嚇哭了。”唐海說得繪聲繪色,把陳大梁的表情都模仿出來了。
周豪看得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忍了幾下後,還是笑了出來,又問道:“原來是八條生日啊,怪不得她哭得那麽慘。陳大梁怎麽吼你們,你龜兒肯定做了什麽越軌的動作來,正好被看到了!”
“哇,你這都猜得到?”唐海淫笑著說道:“我準備摸她的胸,然後手都要拿上去了。”
“我就說嘛!”周豪差點叫了出來,拍了拍腦門指著唐海說道:“這才是你啊!老子太了解你了!喲喲喲,你就不能克制一下嗎,要是陳大梁沒來,你是不是還有過激行為?哈哈哈!”
“你把哥哥想成什麽了,弟兒?”唐海不屑道:“哥哥再怎麽激動,不該有的動作肯定是不會有的,而且清明節的時候,八條就給我立了規矩的,要留到結婚的時候,呵呵。”
見唐海自己也笑了起來,周豪算是相信了他說的,然後也跟著笑,尋思道:“還留到結婚?想得挺遠的啊,看你們和石先董陽誰最終能成吧!”
“然後呢,今天你和八條的最終處理結果是什麽,你爸來怎麽說的?”周豪又問著,唐海歎了一口氣,徐徐說道:“唉,我爸來了解經過後,尤其是叉口添油加醋胡說八道胡編亂造之後,很簡單的一個事,就變成了我想毀了別人的清白,然後我爸就把我罵了一頓,說以後堅決不準我再去攀別人高枝,而且再三警告,要是我不知悔改,以後還和八條結婚的話,他第一個就要提起扁擔來砍我!如果我還是不聽,就徹底放棄我,然後他就再生一個。”
“可能嗎?再生一個,打擊你的話吧?所以你就灰心了?”周豪剛問出口,唐海就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說道:“當面肯定不能忤逆家長,我怕氣壞他身體了,我還有個妹也在讀初中,要是我爸倒下了,家就倒了。”
周豪看著唐海轉而憂鬱的深情,覺得唐海還是很有考量的,但是又覺得既然知道有這個風險在,幹嘛不搞秘密一些,最終事情敗露後,還是讓家長來面見老師,無論從哪方面來,唐海的做法和他說的都不一致。
“那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周豪好奇地問著,唐海邊走邊說道:“這段時間我和八條肯定是不會來往了,我都跟她說好了。”
“這段時間?”周豪聽得雲裡霧裡,唐海點點頭,繼續說道:“昨晚我和她被發現後,陳大梁就不許我們以後再交往,還說叫我們把家長喊來,然後就把我喊到一邊罵了一頓,在回來的路上,我到寢室大院門口見八條等我,就跟她約定好了,等這段時間過去,陳大梁盯得沒那麽緊了,我們再說以後的事情。”
周豪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真的被鄭攀說中了。唐海見周豪這麽驚訝,只是淡淡地說道:“可能讓你沒想到吧,我和八條沒有決定分,她對我付出太多了,我怕就這麽分了她會想不開,不管以後會怎麽樣,我的心都不會變,只是暫時要減少聯系了,得避避風頭。”
“咦!”周豪聽得都快反胃了,眼白都翻了出來。這麽肉麻的話,留著給八條說不行嗎,非要跟自己這個鄉下來的非主流說。見周豪有點受不了了,唐海才露出笑臉說道:“哈哈!弟兒,讓你看笑話了!”說著就做出拱手的動作來,仿佛此刻站在光芒下的是他,即將迎來最終的勝利。
周豪假笑著說道:“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再跟八條聯系,萬一又被陳大梁發現了呢?再請家長的話,那你不是死得很慘?”
唐海自信地看向周豪,幾乎一字一頓地說道:“弟兒,哥哥是絕對不會再在同一個陰溝裡翻船的,絕對不會!”
“哦!”周豪半信半疑,此時也沒有別的話可以回答了。看著唐海那副神情自若的樣子,周豪不敢想象,要換做是自己,估計只要跳樓,以死明志了!
“那八條呢,她是不是氣慘了?我看好多人都在安慰她。”周豪隨意問著,唐海解釋道:“肯定氣啊,開始她以為我兩個這段關系保不住,就哭,我就說了剛才那句話嘛,所以她只是擔心,怕扛不住壓力還是要分。”
“我明白了!”周豪一下子都明白過來了,怪不得早上看到唐海,只是有些憂鬱,並沒有慌亂的樣子,而且中午過來也是沒事人似的,看來兩個是已經有了計劃了。
“弟兒你明白了吧,明白了就好。”唐海笑呵呵地說著,周豪也跟著笑,接著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周豪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他倆以後又在一塊兒,自己怎辦?又去找鄭攀一塊兒?那我不真成了工具人了?好兄弟說歸說,用完了就扔一邊了,還真是石先說的那樣。”
想到這,周豪心裡有些不快。但是現在唐海也需要自己,無論說什麽,也得幫他一把,這是自己僅有的力量和機會了。
來到食堂,周豪感覺熟悉的一切又回來了,雖然已經好久沒有和唐海一塊兒打飯了,但是感覺和鄭攀一塊兒去來好像沒幾天就結束了,似乎沒有出現過一樣。
吃過晚飯,往教室走的路上,周豪看到前面幾十米開外,正是小梅和唐耀麗在前面往前走著。
周豪看到唐耀麗的背影,一下子就有些難受,但是這條路過去,並沒有別的路可以繞。唐海此時也注意到了她倆,看了看周豪,露出得意的笑,說道:“上去打個招呼啊,這麽好的機會,我去把小梅支開,給你倆製造點單獨的機會,就像上次在縣醫院體檢的時候那樣,怎麽樣,相信哥一把。”
“不不不!”周豪被這個想法嚇得連連眨眼,因為這條路過去就先經過女生寢室,空曠的地壩上正對著一排排的寢室陽台,其中肯定就有班上女生寢室,所以周豪一口氣拒絕了唐海。
唐海卻再次打氣著說道:“弟兒,你不要怕,你看哥哥出這麽大的事情,都沒有怕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還不珍惜,哥哥都不幫你推一把,誰會幫你!”說著就要上前去。
周豪連忙拉住唐海,小聲說道:“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不一樣。”說著臉色都陰沉下去了,已經有了幾分怒色。
唐海見狀,隻好不再堅持,又見周豪沉默著,就找些其他話題來聊。這時小梅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回過頭來看向後邊,正好就和周豪注視他們的眼神交織。這一眼,嚇得周豪魂不守舍,連忙看向其他方向,掩飾著慌亂的表情。
“你看,給你製造機會的時間錯過了,這下被別人發現了吧,哈哈!”唐海笑著,周豪臉卻更黑了,自己不喜歡別人這麽揪著不放手地說自己。但是唐海接著又說道:“小梅肯定是聽到我聲音了,所以看我,像哥哥這麽帥,多看一眼,她也是賺的。”
“哈哈哈!”周豪笑了起來,感覺唐海心理是夠強大的,同時覺得小梅肯定注視唐海要多點。因為現在唐海還是全班的“關注對象”,光芒太過耀眼,說不定自己借著這個掩護,就沒有被注意到吧。
想到這兒,周豪感覺輕松了不少。接著兩人繼續往教室去,在到教學樓前的時候,周豪卻看到了從男生寢室大院外邊過來的八條,趙華還在跟她聊著天。
唐海也看到了,但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了。等到了教學樓後,唐海才說道:“弟兒,我有個主意,不曉得你能不能幫幫我。”
“什麽主意?說來聽聽!”
“我看你最近和趙華走得近,要不你幫我和八條傳傳話?”唐海跟周豪說著,周豪立馬瞪大了雙眼,沒想到唐海還能想到這一層去,剛點著頭答應了,又疑問道:“你倆直接打電話不行嗎?還繞這麽大圈子,累不累人?”
“弟兒,你不知道,八條的手機被收了的,哥哥跟誰打電話去啊?”
“八條不是有那麽多好閨蜜嗎,你找幾個電話來打不就行了嗎?”周豪看向唐海,唐海則“哦”了一聲,又說道:“唉,弟兒,我也沒有電話啊,再說了,繞來繞去打電話,我本來就夠背時了,萬一又被叉口那個背時的發現了,那就真的背時到家了。”
“哈哈哈哈!”周豪笑了起來,唐海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就算不去借電話,那我只有去二樓的電話亭打電話了。”
“嗯?”周豪心裡一驚,心想這不是跟自己搶地盤嗎!不過周豪還沒回過神來,唐海又接著說道:“弟兒,哥哥曉得那是你的秘密基地,我怎麽好意思跟你去搶,所以啊,我還是得找你,你去和趙華說一下,轉兩個彎,怎麽樣?”
“你怎麽知道?”周豪這下更驚詫了,難道說唐海早就發現自己這個秘密了?
唐海得意地笑了笑,繼續解釋道:“哥哥本來想保守這個秘密的,但是現在事情緊急,沒有辦法了。跟你說吧,開學後沒多久,我就發現你在二樓悄悄地躲著給唐耀麗打電話了,只是我開始不知道你打電話的人是誰,後來,就是那次,我才知道你一直在那兒給唐耀麗打電話。”
周豪又看向唐海,唐海點了點頭,拱手作揖道:“佩服佩服,弟兒,你還真是有辦法,悄悄摸摸的,不過你很有耐心啊,天天打電話,你就不著急嗎?你還耐得住寂寞啊?額。”
唐海還要說下去,又想住嘴,周豪知道他也失言了,看他那有些窘迫的樣子,也哈哈笑了起來,反問道:“寂寞?看來你確實寂寞得很哦, 怪不得你……”
“打住打住!趕緊打住,我什麽都沒說!”唐海連忙打斷了周豪要說的話,見唐海這樣,周豪邊笑著邊指了指唐海,算是自己說中了,就沒有接著說下去。
回到教室後沒多久,唐海就把一張折疊起來用膠水封住的紙條遞給周豪,周豪接過後,愣著看了一下,也懶得去管裡面是什麽了。找了個機會,看趙華旁邊沒人,又把紙條地給她。趙華開始有點不明白,周豪給她解釋了一下,懇求她能幫一幫。
趙華欣然同意,同時又提出一個問題:“為什麽唐海不直接來找我?”
周豪有點鬱悶,自己沒想起來,是應該讓唐海去趙華啊,就算趙華跟唐海不熟,起碼跟八條很熟吧,為了幫八條,她也應該理所應當的幫忙當個信使吧。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接了這活兒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於是說道:“我和唐海是好兄弟嘛,你也知道,現在我得幫幫他。”趙華“哦”一聲,然後接過了紙條,接著說道:“可以,那你得你把你寫的最新的作品給我看看,這段時間你找我的話,我還可以幫”
周豪沒想到趙華居然坐地起價,跟自己談起條件來。但是這人情已經是欠下了,周豪哀歎一聲,隻好答應說沒問題。
接著趙華就去找八條送了紙條,然後又拿了一張紙條回來,還是同樣的封裝。趙華回來後就交給了周豪,周豪心領神會,再拿去給了唐海。過了一會兒,周豪見唐海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來,知道這一次“聯系”已經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