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號這一天,我們迎來高中的首個五月。
我們還有一場五一勞動節要過,還算是不錯的。
我們七十多號人擠在一個教室裡別提有多熱了。
我們把校冊當成扇子,空調又不讓開,好難受啊!
我:下課還要跑步,太累人了吧!
周家旭:我防曬霜也不多了。
楊智浩:空調不讓開,窗戶就開一點。
我:還不是傻逼校長,說什麽防止學生跳樓自殺,我看他去保住自己頭上的不烏沙帽,變得法的來折磨我們。
周家旭:校長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不合實際。
我:也不知道跳樓的那個哥們怎麽樣了?
劉春鳳:聽說他沒有死,幸好掉在了一輛車上。
我:那兄弟真是福大命大。
楊智浩:那兄弟好像是被開除了,連著部中任等很多老師都換了一邊。
我:這老師多少都有些責任。周家你跳樓嗎,我帶你去五樓請自為你開窗。
周家旭:算了吧?等我哪天emo了,我再去跳。
我:那行,我親自為你開窗。
周家旭:不必了。
劉春鳳:崔路你那個前女友,高智佳。
我:你提她幹什麽?
劉春鳳:我記得她初三的時候自殺過。
我並沒有感到太意外:這樣啊,我知道了。
周家旭:果然是渣男心真狠,前女友受傷了都不安慰一下。
我:我去安慰她,我有病吧,誰當年提的分手啊,我跟她形同路人而已。
楊智浩:崔路,你是怎麽找的女朋友啊?
我:哥有哥的魅力。
劉亦婷:晦氣。
雖然她說話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我依舊能聽得見,這擺明了就是在說我。
劉春鳳捂著嘴偷笑。
周家旭:你倆關系還沒緩和啊。
我:我們這幾年關系是緩和不好了。
周家旭:真是,誰讓你當初惹人家生氣的。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嗎!
張素嬌:自作自受。
我:我現在也很傷心的好嗎。
他們白了我一眼。
這節課本是班主任的課,結果班主任出去抽煙去了。
這節課下課也快了,也就還有十分鍾的時間。
周家旭已經開始抹他的防曬霜了。
楊智浩:分我一點別都抹我了。
周家旭:不多了,這周忘帶新的了。
我:你們兩個皮膚真的差。
周家旭:沒辦法,油性皮膚就是這個樣。
楊智浩:我不能曬黑了。
劉春鳳不高興:你都這麽白了,曬黑點怎麽了?
我:A夢,你的皮膚,鳳姐都羨慕了。
楊智浩:沒辦法天生的。
我:A夢你這句話很欠揍。
到了下課的時候,我喝完水就出了教室。
我剛到樓梯門口就聽見有人喊:不跑操了。
我:我靠真爽。
但我還是下樓了,因為侯君豪他們幾個下樓買吃的,我過去白嫖一下。
我們在第二公寓旁邊的自動售賣機那。
這時候我只見高三的學生都站在操場上。
演講台上還拉著橫幅,上面有18級高考誓師大會。
我:咱們高考會不會也這樣?
侯君豪:我記得四月份好像有一次誓師大會的?
我:是,三月份有一次。
楊智浩:你們別多喝了給我剩一點。
李雲哲:他們什麽時候高考啊?
王瑞浩:八九號吧。
我:怎麽高中三年快完成一年了。
侯君豪:是啊,玩了快一年了。
楊智浩:我是真沒怎麽學習。
我們高一那一年可謂是意氣風發,感覺自己考不上本科都不行。
我們那一年可為是目中無人,不知道什麽叫做高考。
就這樣我們在底下呆了有十分鍾就回到教室了。
我還位上寫小說。
五一我們和一中的統一放假。
我不知道會不會在車站上碰見她。
一切都是未知的。
傍晚我回到家中,這一天馬上就要要結束了。
我就算再想她,也沒有勇氣去見她。
我不知道見她的時候說些什麽。
我真的好想見她。
五一,五天假,五天來我沒有一天去見她。
我有些難過啊。
五月四號下午,那一天正好是五四青年節。
而高三的學生並沒有放假,他們還在教室裡學習。
這一點很不好,因為我們高考的時候,也可能會這樣。
疫情並沒有改變考試的時間。
這一天應該讓青年放假。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發明的調休,讓我們這周連上兩周。
果然他們是懂壓榨的。
我們還是要上課的。
我們直到八號的時候,我看見很多人穿著奇裝異服。
從數量上來看,應該是學生。
畢竟現在是五月八號,春季高考那一天。
我:原來高考的時候可以不用穿校服啊!
這時候女生們都穿著短裙,風光無限。
我知道自己會有高考的那一天,但真到高考那一天自己做好準備了嗎?
我們這幾天都在平凡的上課,而有的人以經在考場上改變命運。
高考不一定能改變命運。
改變命運的只有那一小部分人。